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7577" ["articleid"]=> string(7) "73887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6359) "萧璋闻言,心想这可是抱大腿的好机会。
片刻沉寂,摄政王再度抬眼看向他:“先前本王与你提过,有一个飞黄腾达的机缘,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你可愿一试?”
根据萧璋的经验来看,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风浪越大鱼越贵。
萧璋微微垂眸:“草民不过一介无名小人物,若是可以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草民定当义不容辞。”
摄政王点头,大约是对萧璋这仁义天下的说辞十分满意。
“此次朝廷虽不会给你任何援助,但若是有问题,可以找阿展。”
萧璋说道:“此次疫症来势汹汹,若是朝廷不出手,光是这药材耗费的银两,萧家恐怕难以为继。”
摄政王声音温润:“放心,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朝廷会拨款的,只是现下朝廷内党争不断,太医院的太医们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光等着他们救命,恐怕会连累许多无辜百姓。”
萧璋心想,这摄政王竟然还是个爱民之人,这跟外面传的可不太一样啊。
不过,有他的保证,萧璋也算放心多了。
目前看来,这是大佬给他的第一个活,只要做好了,自然少不了好处。
大佬喜欢什么样的人?
当然是能为他解决问题的人。
萧璋没有大包大揽,实事求是的风格让摄政王还算满意。
临走前,摄政王叫住他,递了一个白色瓷瓶。
“里面是一颗还魂丹,只要还有一口气,这颗还魂丹就能保你活下来,这算是替柳家那小子给你的诊金。”
卧槽,这摄政王跟柳家那小子不会真有什么关系吧?
柳家那小子视自己为情敌,要是日后跟他不对付,搬出摄政王这座大山,那岂不是只有憋屈日子可以过。
不行,这件差事可一定要办好。
萧璋一边这么想,一边谢过摄政王。
萧璋没有回家,直接去了药庐,今日的病人太多,洛敏应该没法回家。
此症晚上是高热的高发期,离不了人。
洛敏还在忙碌着,见萧璋回来,心中的大石落下。
药庐本就不宽敞,现在病患又陆续来了些,萧璋下脚的地都没有。
他把白日里看过诊的病人又检查了一遍,发现高烧不退,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呓语,这不是个好兆头。
洛敏心急如焚,一边施针,一边吩咐萧璋。
“取一碗黄麻汤来。”
萧璋前去煎药的地方,发现药已见底,储备的药材也基本见底,原本今日是订购了一批药材的,按照现在看诊的人数来说,肯定不至于用完,很有可能是因为高热之人太多,出现了药物紧缺的情况。
高热伴随着疼痛,许多人躺在地上呻吟,有些人还有家里人伺候着,有些人就得自己熬。
好不容易有个空隙,萧璋将药材之事告知洛敏。
“今日我已催促过,只是如今城内药材短缺,原本订的那批药材,如今翻了5倍之数,人命关头,我让你爹拿着银钱去买药了,只是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
萧凛回来,拎起茶壶就给自己猛猛倒了一杯水。
“那药材商,如今要价100两才肯卖给咱们。”
“什么?”
洛敏气得从凳子上站起来。
“平日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如今人命关天,竟如此行事,真叫人不齿。”
萧凛赶紧将人按下:“夫人,别激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些药材:“这是我从朋友那买到的一点,虽说不多,但至少能把今晚对付过去,明日一大早,我与烬儿再去城外寻寻看。”
洛敏气不过,“嗖”地又站了起来。
“怕他们作甚,要是不卖我药材,我砍了他。”
萧璋印象里洛敏虽说有些泼辣,但没想到竟然还是个肌肉华佗。
萧凛连忙将人抱住:“夫人,冷静。这京城的药商背后之人可是刘太医,那刘太医的背后是国舅爷,小不忍则乱大谋。”
洛敏虽说从医,但她是这家里修为最高之人,且修的是武夫的路子,目前已经是凝气境,可以凝出护甲,普通刀枪无法伤她。
至于萧凛跟萧烬父子二人,都还停在凡境,说难听点,也就是比普通人力气大点,身子骨强些,能修炼一些武夫的法门。
而萧璋本人,是家里唯一一个术士,是刚入门的凡俗境,眼下也就能做到点个火,引天地灵气入体。
真要动起手,父子三人一起上都不是洛敏的对手。
这也是为什么,萧凛在家乖得跟鹌鹑一样。
萧璋适时引开话题。
“若是药材涨价,我们可以替换一部分药材吗?”
洛敏摇头:“我试过,但目前替换药材后,汤药无效,更何况如今的药材也只能堪堪维持他们的情况,无法治愈。”
所以,这些药材也并不是最关键,现在最关键的还是方子。
萧璋内心感叹,为啥老天不让他像其他主角一样,开个什么空间金手指,拿点头孢消炎药的,保管药到病除。
不过头孢、布洛芬这些药物原料基本都是化学品,很难实现手搓,只能想想看,要是没有药材,能不能有其他的方子。
“今晚我会再翻一翻医书,希望能找到一些可行之法。”
第二日天还未破晓,夜色余寒未散。 萧凛与萧烬便出城奔波寻药。
药庐之内,萧璋与洛敏整整一夜未曾合眼,二人眼底皆是浓重的青黑。
一道虚弱又带着哽咽的女声,轻轻响起。
“洛大夫……求求您,再救救我的孩子吧。”
来人正是昨日抱着婴儿前来求医的妇人。
今日的她,比昨日愈发狼狈憔悴。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晨间寒意,她浑身微微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早已濒临脱力。
她怀里的小小婴儿,状态更是凶险到了极致。
一夜高热不退,小家伙小脸烧得通红,唇瓣干裂泛青,呼吸急促微弱,胸口起伏极浅,时不时发出细若蚊蚋的微弱哼唧,连啼哭的力气都彻底耗尽。
自昨日染病,这孩子便水米不进,汤药难咽。妇人无计可施,只能不顾疫症凶险,一次次嘴对嘴,拼尽全力喂入些许药汁,才勉强吊着女儿最后一口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171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