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7572" ["articleid"]=> string(7) "73887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6222) "王家人冷哼:“是吗?把欢儿叫进来。”

不多时,欢儿走进来,萧璋没想到王家主竟准备的如此周全,这倒是省了他不少时间。

“欢儿,把你知晓的始末原原本本说出来。”

欢儿跪在地上,泫然欲泣:“萧公子,当日我陪着小姐前往柳府,小姐与柳家小姐素来有些不和,小姐便独自去了听雨居。没承想柳家小姐也在此处,因裙衫与小姐的相似,出言不逊。恰逢大少爷派人来寻,小姐便借口离去。我陪着小姐走了一段,中途我因犯桃花咳症,小姐便令我在桃园外等待。过了许久,小姐从园中出来,神色看着舒缓不少。可没过多久柳家小姐派人来传话,说请小姐过去,说要给小姐当面赔罪。没走出一会儿,小姐发现贴身物件遗失,命我折返原路找寻,再后来,就是听说小姐......小姐遭遇不测。”

萧璋皱眉:“王小姐让你寻的东西是什么?”

欢儿一愣,说道:“是一方随身手帕。”

女子贴身之物被他人捡去,若是被有心之人得到,谎称这是赠予男子的定情信物,旁人大多是会相信的。所以不论男女,这种贴身的物件一般都会保管好,不能轻易丢失。

萧璋看向跪倒在地的兰心:“你现在还要说,你与你家小姐不曾见过王家小姐吗?”

兰心不语,脸色煞白。

柳飞燕从屏风后走出来,一身桃色轻衫,大约是晚上穿的不是白日那般隆重,一根腰带束在腰间,可见袅娜身姿。

单看样貌,她生的极好,拿萧璋自己的话来讲,属于明艳美人那一类。

只是柳飞燕性情乖戾,听见萧璋的话心中不悦,纵使声线软糯娇媚,语气里已是不耐。

“萧璋,你这话是什么道理,难道见过王真真,就是杀害王真真的凶手吗?要这么说,你还跟王真真躺在一张床上,手里拿着凶器呢。”

一开口,前面的美好荡然无存。

果然,皮囊美色从不是俘获人心的唯一渠道。

柳飞燕明显是有些心虚,萧璋眸光沉沉锁定她。

“既然问心无愧,你又何必这般寄语反咬他人,又为何要撒谎,说自己从没见过王真真?”

柳飞燕声音陡然拔高:“我心虚什么,只是不想沾染晦气罢了。”

欢儿听到此处,上前叩头:“萧公子,诸位大人,柳小姐与我家小姐积怨已久,素来因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争斗不休,我家小姐处处压她一头,长久下来,柳家小姐早已积满怨怼,定是她怀恨下手,害死了我家小姐。”

一番话说完,满堂目光尽数落在柳飞燕身上,一张明艳小脸煞白如纸。

“空口白牙胡乱栽赃,你们拿得出实证吗?”

话音刚落,堂外走入一身官服的大理寺评事李勤,他手中捧着一只白瓷瓶。

“柳小姐不必着急,本官这里,自有铁证。方才差役在你的贴身侍女兰心卧房之中,搜出这一盒密封盛装的足量水银。”

王家众人目眦欲裂,满腔怒火彻底炸开,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飞燕厉声斥责。

为首的王真真父亲王洗马须发皆张,字字含恨:“柳飞燕!你何其恶毒歹毒!真真从未有意与你结怨结仇,你不过是心生狭隘,便不择手段下此阴狠毒手!”

王家家主往前一步,眼底杀意凛然:“今日这桩冤案,证据确凿,我王家绝不善罢甘休。我即刻亲笔写下血书,连夜上表朝廷,叩请圣明君主定夺!定要将你这毒妇绳之以法。”

柳家父母双腿发软,踉跄后退数步。他们素来知晓女儿心性骄纵、却万万想不到,她竟胆大妄为至此。

被众人团团围住的柳飞燕彻底慌了神。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蓄意害命!我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她急得语无伦次:“人人都夸赞她的才情风骨,我一时糊涂,只想偷偷给她下些许合欢散,毁了她的清誉名声,让她跌落云端、颜面尽失罢了,我从头到尾,从未有过半分害她性命的念头。”

众人哗然,女子名节何等重要,柳飞燕就算无心杀人,若是真的毁了清誉,这与杀了她又有何分别。

兰心突然跪倒在地:“小姐,是我,是我想为小姐排忧解难,故而换了合欢散,将水银加入酒水之中。那把刀,也是我插进去泄愤的。都是因为她,每次惹得小姐不开心,小姐就会惩罚我,让我生不如死。”

柳飞燕一把将兰心推倒在地:“都是你这个贱蹄子惹出来的祸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案子关键一环彻底敲定,大理寺官员当即核验证词、核对物证,片刻后便当众定论,直言谋害王珍珍的真凶已然落网。

按照当朝律法与门第规制,兰心即刻被铁链锁身,送入大理寺天牢等候重审、依律定罪。

可柳飞燕身为京城高门嫡女,无直接投毒行凶的实证,仅有害人歹念。大理寺为稳妥起见,暂从轻处置,判其居家禁足、交由柳府看管,暂不押入大牢受刑。

短短一日之间,构陷、查案、认罪、翻判、施压、收狱,一波三折,起落匆匆。

萧璋无罪释放,一路步履沉沉往自家宅院走去。

家人见他回来,先是一惊,随后赶紧让他坐下。

看得出来家里的人除了小妹都没睡着,正坐在一起想办法。

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放到桌上,大概是想着明日去给萧璋找关系周旋一番。

萧璋将今日之事讲了一通,萧烬是个捕快,对此案的异常有着极为敏锐的捕捉能力。

“此案疑点颇多,竟就如此结案了?”

萧璋点头:“顺利得让人不敢相信。”

萧烬又说道:“那之前有人说见过你从东厢房走去东厢房,又是怎么回事?”

“大理寺那边说,根据兰心招供,那是她穿了我的衣服假装是我,实际上我喝醉酒后是被送到了西厢房。”

萧烬摇头:“此案疑点重重,不过既然已经被放出来,就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恐怕此事并不简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170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