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7571" ["articleid"]=> string(7) "7388721"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6231) "柳家没想到王家不仅保了萧璋出来,还带人亲自来查案。这样的事,要是放别家,还不把萧璋给千刀万剐了。
柳家家主正了正神色上前拱手:“王兄节哀,真真惨死一事府衙已立案彻查,何必劳烦你亲自奔波。”
王家家主冷眼一横:“真真是我王家的掌上明珠,若不能亲自揪出凶手,我枉为一家之主。”
说罢,又看向柳家众人。
“此案若有人敢从中阻拦,我王某人拼上王家基业,也定要让他付出百倍代价。”
这话说的掷地有声,柳家大郎指着萧璋说道:“王伯父,萧璋当日被人当场缉拿,不就在这吗?难道还另有其人?”
萧璋知道这时候该自己说话了。
“此案有疑,王世伯不愿冤枉任何一个好人,故而给我三天时间查清真相,还王家小姐一个公道。”
柳家大郎一直对白七七很有好感,可惜白七七与这身无所长的萧璋从小便有婚约。听说萧璋惹下人命官司,只道这婚约必散,谁知他竟轻易被放出,还大摇大摆登门查案。
他目光淡淡扫过萧璋,面上维持体面持正的模样,心底却满是轻鄙。
“萧公子既无官职傍身,家中又净是武夫,不通案牍情理,如今戴罪之身却扬言要彻查人命大案,实在叫人难以信服。”
他侧身朝王家拱手行礼:“王伯父节哀,此案何等重大,依晚生浅见,萧公子以戴罪之身插手,此举不妥。”
萧璋对于柳大郎心里那点算盘一清二楚,只低低一声冷笑。
“听说柳公子才情了得,京城无人不知,更是今年科举状元郎呼声最高的人物,既然如此,可否凭一己之力在这三日内勘破真凶?”
柳大郎一时语塞,他自幼埋头圣贤书,何曾接触过查案缉凶,大理寺破案尚且需要一些时日,若是遇上案情复杂的,拖上几个月也是常事。若以一人之力,如何能三天破案?
见他不语,萧璋嘴角的冷意又加深几分。
“既然柳公子也自认做不到,那便不必在此拦路耗费时间。”
柳大郎面上难堪还想要阻拦,萧璋厉声喝道:“怎么?柳家不许别人查案,这是要包庇真凶?”
此话一出,柳家家主赶紧将柳大郎拉了过来,低声斥道:“一个将死之人,你惹他干嘛?”
柳大郎被自己父亲扯到身后,心头憋着一股火气,转念细细一想,又慢慢平复下来。
这萧璋说得好听又如何,索性放任他折腾三日,等时限已到破不了案,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收拾他。
萧璋让柳家将涉事的人叫到正厅集合,自己则带着阿三一路前往西厢房。
出事的小院大门紧闭,毕竟是死过人的,主人家多少会有些忌惮,所以一路走来都没什么人。
床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但血腥味浓重,房间凌乱,应是府衙的人来搜查过。
萧璋看了下窗幔,上面倒是挺干净的。
原本萧璋在查验尸体时就看出伤口皮下无出血,心脏的那把匕首脸,应是死后才被插进身体,从现场的情况来看,得到了验证。
人活着的时候心脏持续泵血,若有锐器捅刺,高压会使血液从破口向外喷射,形成飞溅血点。而如今看来并没有喷射性血液的痕迹。
除了这一点,整个房间干干净净,再也找不出其他的疑点。
这里应该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萧璋探查了大约半个时辰,正厅处,下人都被叫到一起,等待着萧璋问话。
柳家小姐柳飞燕本就睡不着,听说萧璋大晚上过来查案,更是辗转反侧,索性就换了衣服,坐到了屏风后。
萧璋姗姗来迟,他首先让跟王小姐接触过的下人先说说当日的情形。
一个身穿碧色衣衫的丫鬟先被管家叫了出来。
“昨日,我负责听雨居的侍奉,王家小姐来的时候似乎心情不错,喝了点酒,后来不胜酒力,我家小姐就让我们把王小姐送到了西厢房。”
萧璋问道:“那是什么时辰?”
“戌时。”
萧璋差不多也是戌时醉酒,被送到了东厢房。
“送到了房间以后,你们其他人去了哪?过程中,她是否有什么异样?”
碧色衣衫的丫鬟摇摇头:“王小姐除了喝醉,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感觉醉的厉害,身子发沉。送她到房间以后,原本是要留人伺候的,可那日人太多前厅太忙,我们就撤走了。”
“醉酒后,她的贴身婢女,你们可曾见过?”
“不曾。”
王家解释道:“贴身婢女乃是欢儿,她原本是近身伺候的,真真丢了个物件,被打发去找了。”
萧璋点头,继续问:“你们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人物到过西厢房?”
一个丫鬟支支吾吾地说道:“我看见过公子你,从东厢房朝西厢房的方向走。”
柳大郎听到这里,颇为不屑地看了看萧璋。
萧璋追问道:“你是看清了我的脸,还是远远看见的?”
丫鬟见萧璋并未责怪,胆子大了些:“那日来的宾客只有公子身着一身竹青色衣衫。”
萧璋点头:“所以你并未看清我的脸是吗?”
丫鬟语塞:“我...”
萧璋安抚道:“无妨,你只需要将你看到的一五一十说出来便好。”
萧璋生的高大俊朗,即使自己身处绝境,说话的语气仍旧温柔,小丫鬟见他如此沉稳,心中顿生好感,于是补充了一句。
“那日我虽是遥遥远看公子,但似乎比今日要矮上一些。”
屏风后,一个水杯掉落在地上,柳飞燕皱了皱眉:“没定性的东西,平日白给你三餐饱饭,连个杯子都拿不稳。”
兰心重重跪倒在地,萧璋闻声转过来。
“兰心姑娘,你与柳小姐当日是否见过王家小姐。”
兰心身子抖如筛糠,视线不住往侧边柳飞燕的方向偷看:“不......不曾。”
萧璋阅人无数,人在心虚时会下意识规避直视审讯者,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更何况柳家作为东道主,她是柳飞燕的贴身丫鬟,怎么可能不出来见宾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80170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