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2969" ["articleid"]=> string(7) "738834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801) "“断了是什么意思?”人群里有人喊。
“意思是它进了山脉,然后巡山阵就找不到它了。”
刘执事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不是它跑了,是它藏起来了。”
广场上嗡的一声。
“一级警戒,所有外门弟子按编队进山搜索。”
刘执事合上名册:“三人一组,不得落单,不得深入内山,发现妖物不要动手,记下方位,回报即可。动手的,后果自负。”
他顿了顿,眼皮抬了一下。
“编队名册在石柱上贴着,自己去找自己的名字。找不到的,来找我。”
人群散了,往四根石柱涌。
钱富贵挤到最近的一根石柱前,仰头找自己的名字。
名册用朱砂写的,密密麻麻,他从最后一行往上翻。
“钱富贵,金梓墨,窦满仓,东麓第三队。”
他往左右看了看。
金梓墨正从另一根石柱前挤出来,手里捏着一张从名册上撕下来的纸条,脸色不太好看。
“我跟你一队。”金梓墨说。
“我知道。窦满仓呢?”
“在那儿。”
窦满仓蹲在广场边上,怀里抱着他那口锅,锅沿磕在石头上,叮的一声。
他看见钱富贵和金梓墨走过来,站起来,把锅往背上一甩。
“我编到你们队了。”窦满仓说。
“看见了。”
……
刘执事在石台上又补了一句:
“东麓第三队,从洗剑崖后山进,沿巡山阵的桩子走,桩子断的地方就是妖物过的地方。天黑之前回不来,就地扎营,不许生火。”
“为什么不许生火?”钱富贵问。
刘执事看了他一眼:
“你是妖物,你看见火,你过来不过来?”
钱富贵不说话了,三人从洗剑崖后山进的。
日头已经落到山脊后头了,天边还剩一线橘红,照得山道上的石子发亮。
巡山阵的桩子是一根根半人高的木桩,上头刻着太玄宫的星纹,每隔三十步一根,沿着山脊往东麓延伸。
钱富贵走在最前头,断剑没出来,攥在手里,锈皮底下微微发热。
金梓墨走中间,箱子在背后,左手捏着一张护身符,右手攥着定魂珠,两样东西攥出了汗。
窦满仓走最后,锅在背上,每走一步叮一声。
走了约莫百步,第一根断桩出现了。
木桩从中间折了,不是砍的,是拧的,断口处的木纹拧成了麻花,像有人拿两只手攥着桩子往反方向拧了一下。
钱富贵蹲下来,拿手指摸了摸断口。
“凉的。”他说。
“什么凉的?”金梓墨凑过来。
“断口。木头断了应该是毛的,这个断口是滑的,像被什么东西舔过。”
金梓墨的脸白了一度。
“别吓我。”
“我没吓你。你摸。”
金梓墨没摸。他往后退了半步,把定魂珠攥得更紧了。
窦满仓蹲下来,拿锅沿碰了碰断口,叮的一声。
“有妖气。”
钱富贵站起来,往东麓深处看了一眼。
山道两边的灌木丛黑黢黢的,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翻身。
“走。”他说。
“等等。”金梓墨从箱子里摸出一张符,贴在自己脑门上。
“护身符,我爹给的,筑基实力以下的妖物近不了身。”
“你贴脑门上干什么?”
窦满仓接话:“门内有人传言这妖物喜食脑子。”
金梓墨把符从胸口上撕下来,贴在了脑子上。
三人继续往东走。
第二根断桩在五十步外,这回不是拧断的,是连根拔起的,木桩倒在地上,根须朝上,根须上缠着一缕黑色的毛。
不是兽毛。
钱富贵拿断剑尖挑起来看了看,那缕毛是扁的,像草叶,但比草叶硬,边缘有细密的锯齿。"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984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