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1801" ["articleid"]=> string(7) "73877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733) "她翻到第87页和第88页之间的空白页,将那页纸放在台灯下,陆沉从侧面看过去,果然能看到一些极其模糊的痕迹。

“我用隐形药水显影试过。”

简青瓷将一个小玻璃瓶里的液体滴了几滴在纸页上。

那些痕迹逐渐清晰起来,变成了一行行竖写的字。

字迹很浅,呈淡紫色,与泛黄的纸面形成了微弱的对比。

陆沉凑近看。

字是繁体,竖排,墨迹被药水激发后有些晕散。

他仔细辨认,上面写着一串名字和数字。

第一行写着,“沈慕白,RH阴性,供体标记:白。”

第二行是“简青瓷,RH阴性,供体标记:白”。

第三行是“王长海,O型,供体标记:蓝”。

第四行是“周老六,O型,供体标记:蓝”。

再后面还有三个名字,

分别是“陈水根”、“许阿贵”、“林满仓”,都标注着“供体标记:蓝”。

名单上共七人。

陆沉看到“林满仓”三个字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转头看向简青瓷,发现她的神色也沉了下来。

“余小满的爸爸,叫什么?”

简青瓷没有马上回答。

她望着纸页上那个名字,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

“余小满的爸爸,叫余大川。但是,林满仓是她舅舅。她妈妈林秀娥的弟弟。去年年底来海潮镇投奔姐姐,在市场上卖海产干货。”

陆沉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名单上第三个人,出现在了他刚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女孩家里。

“这个林满仓现在人在哪里?”

“在镇上。就在小满妈妈的小饭馆里帮忙。”

陆沉往后退了半步,背靠着墙。

窗外吹进一阵海风,把桌上的纸页吹得轻轻翻动。

他忽然觉得自己来海潮镇不是偶然。

那本旧书、那份名单、那个死去的渔民、那个女孩的舅舅——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有人在白手套案之后,继续沿着名单收割。

而余小满,这个刚刚还在楼下笑着说“我妈做的咸鱼炒饭特别好吃”的女孩,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目标的亲人。

“你知不知道林满仓现在有没有危险?有没有人接近过他?”

简青瓷摇了摇头

“我只见过他几次。人很闷,不爱说话。小满说,舅舅从外地来之后,就一直在小饭馆里帮忙,很疼小满。平时不跟镇上的人来往。除了王长海出事前,林满仓去找过他一次。”

“林满仓去找过王长海?”

“王长海死前三天,林满仓去港口找过他。那天我也在,帮王长海修完一本书,从船舱里出来,正好看见林满仓蹲在码头边和王长海说话。两人声音很低,王长海的脸色很难看。我走过去时,他们就停了。林满仓低着头走了,步子很急。王长海站在船头上,脸色发白。”

陆沉心里一沉。

他忽然间意识到,那份白手套的名单上,“供体标记”这个细节,很可能和血型有关。

沈慕白和简青瓷都标注为“白”,而王长海等四人标注为“蓝”。

白组的人,也许对应的是更稀有的血型或组织型别。沈慕白和简青瓷都是RH阴性,正好与“白”对应。

而O型血的王长海、周老六、陈水根、许阿贵、林满仓,可能只是众多的“蓝”之一。

蓝组的名单上,至少有五个人。

这五个人中,一个死了,一个失踪了。

还有三个活在镇上。

如果凶手在“清理”蓝组名单,那么下一个,很可能就是陈水根、许阿贵或林满仓中的一个。

陆沉站直身体,看着简青瓷:“我们必须马上找到这三个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846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