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1422" ["articleid"]=> string(7) "738769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861) "隔着厚重钢化玻璃,两人遥遥相对。

五年雨夜、画室对峙、河滩追凶、师徒情谊、血海深仇……一幕幕闪过。

如今只剩平静对视。

狱警驻守两侧,全程录音录像。

沈砚拿起通话听筒,嗓音清冷静定,不再有半分从前的波动:

“二十年前,沈家大火。是你抱走了沈逾白。”

没有问句。

是笃定的陈述。

玻璃对面的温景然微微抬眼,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坦然承认:

“是我。”

一句话,敲定二十年所有根源。

“为什么。”沈砚盯着他,“为什么从小分开我们兄弟,双线培养?”

温景然指尖轻轻抵在话筒处,声音透过设备缓缓传来,温和却刺骨:

“因为你们是世间唯一的双生天才。

同脉、同骨、同天赋、同极致洞察力。

但心性底色截然不同。

你执念光明、执念真相、执念救赎。

他天生冷性、绝对理性、无善恶羁绊。

一正一邪,天生棋局。”

他停顿一瞬,缓缓道出毕生最大野心:

“我穷尽半生研究完美犯罪,却始终缺一场真正的终极博弈。

普通警察配不上我的局。

普通罪犯撑不起我的道。

我需要两个极致天赋者——

一个守法理,一个造罪恶。

我养你光明,养你看破万痕。

我养他黑暗,养他归零万罪。

二十年铺垫,只为最后一幕——双生对弈,正邪终局。”

沈砚心脏微沉:“所以五年葬花案,只是为了磨炼我?”

“是。”

温景然坦然自若:

“林舟、许言、六名受害者、所有布局、所有杀戮、所有雨夜棋局。

全部都是你的试炼场。

我逼你成长、逼你破局、逼你扛住黑暗、逼你站在刑侦之巅。

而我入狱、落幕、背负所有罪孽,是为了彻底解放沈逾白。

我活着,他永远是我的门徒、我的影子、我的后手。

我落幕,他才能真正接过棋局,成为你的对等对手。”

陆舟站在身后,浑身冰凉。

所有人都以为温景然输了。

原来他输的是当下棋局,赢的是终极终局。

他用自己的死刑,换来了一场跨越二十年的宿命对决。

沈砚指尖微紧:“你早就知道,他会创立追痕者,开启无痕新法?”

“我教他所有旧法,就是为了让他推翻旧法。”

温景然眼底带着一丝近乎狂热的期待:

“我知道他会超越我。

知道他会造出无解之罪。

知道他会成为你此生最强、唯一的对手。

我毕生求一局完美博弈。

如今,成了。”

沈砚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你不怕我杀了他?”

“你不会。”

温景然笑得清淡通透:

“你守规矩、守法理、守人心柔软。

你会抓罪、判罪、依法治罪。

可你们同源血脉、同根共生。

你永远无法真正彻底击溃他。

而他,无牵无挂、无惧生死、无底线、无软肋。

他可以毁你,你毁不了他。

这就是我设计了二十年的——绝对死局。”

话音落下,囚室内空气彻底凝固。

二十年宿命,在此刻彻底揭晓。

温景然看着玻璃外的沈砚,轻声留下最后一句遗言:

“第七局同源杀局,是终局。

你们二人,必有一落。

这世间,光明与无痕,只能存其一。

砚砚,好好下完,我毕生唯一的终极棋局。”

通话切断。

玻璃闭合,隔绝最后一丝声音。

温景然缓缓闭眼,神色安然,静待行刑之日。

他的一生,罪恶滔天。

可他用整个人生,铺出了一场双生终局。

走出监狱大门,晚风凛冽。

南城夕阳沉落,半城暮色压顶。

陆舟望着身侧沉默的少年,低声道:“接下来怎么办?”"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800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