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1421" ["articleid"]=> string(7) "738769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817) "血脉同源,天赋均等。

他拥有和沈砚一模一样、甚至更极致的极致观察力、推演力、微观捕捉力。

只是一人用于守真相,一人用于造黑暗。

“当年为什么分离?为什么注销他的户籍?”陆舟沉声追问。

沈砚闭眸,强行唤醒最深处的幼年记忆。

零碎画面一点点拼接完整。

二十年前,暴雨深夜。

沈家老宅突发意外大火,房屋坍塌,父母双双遇难。

襁褓双胎,被混乱中赶来的亲友救出。

可火灾混乱、现场伤亡惨重、证据全部烧毁。

年幼的沈砚被姑姑沈清禾抱走,顺利存活、正常长大。

而另一个婴儿——沈逾白。

被当时路过的年轻温景然,直接带走。

真相彻底串联!

温景然二十年前就见过沈砚!

他从襁褓之中,就带走了沈砚的双胞胎兄长!

他教沈砚痕迹推理、教他看破微痕、给予他光明的路。

同时教沈逾白极致犯罪、教他清零万物、给予他黑暗的路。

二十年双线培养!

一手养正义之刃。

一手养黑暗之极。

温景然从二十年前开始布局——

不是五年葬花案,不是临川追痕局。

是跨越二十年的手足终局博弈!

陆舟浑身发麻,后背冷汗浸透:“太恐怖了……他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他从一开始,就布好了跨越二十年的宿命棋局。

培养你们兄弟二人对立、相争、一正一邪。

他想最后看一场——同源双生,天赋巅峰的终极厮杀。”

温景然入狱、落幕、看似失败。

实则他毕生最大的棋局,才刚刚进入高潮。

沈砚指尖抚过书页上“终局分生死”六个字,心脏沉沉下坠。

第七局预告清晰回荡脑海:

同源杀局。

不是外人对决。

是亲兄弟,宿命终战。

就在此时,沈砚手机收到最后一条来自沈逾白的匿名短信,没有威胁、没有宣告,只有一句极淡的独白:

“弟弟。

二十年黑暗,我早已无归途。

光明属于你,罪孽归我。

第七局,我会回南城。

了结我们,了结温景然留下的,二十年整盘棋局。”

短信落款:

追痕者·零号·沈逾白

南城,即将迎来终极宿命杀局。

黑暗同源,手足相向。

终局将至,无人可避。

临川天亮。

薄雾漫过老城青瓦,一夜全城搜捕,无果。

沈逾白如同从未出现过。

无痕、无迹、无人可寻。

唯独那本《砚痕录》静静躺在证物袋中,成了他留给整座专案组唯一的东西——不是罪证,是二十年宿命真相。

返程南城的车上,全程寂静。

警车平稳疾驰,穿过城际高速。

沈砚靠着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底沉得像深水。

二十年双生身世、襁褓分离、温景然双线培养、兄长坠入黑暗……

所有看似独立的旧案,全部被一条长线死死串起。

五年葬花案,只是表层棋局。

临川追痕局,只是中期试炼。

真正的博弈,从二十年前那场沈家大火就已经开始。

陆舟坐在副驾,回头看向后排沉默的少年,低声开口:

“我已经申请探视权限。

南城重刑监狱,今日特批——终审死囚温景然,单独面谈。”

沈砚抬眸。

所有答案,源头都在那个人身上。

下午三点,南城第一重刑监狱。

高墙耸立,电网密布,隔绝世间所有喧嚣。

温景然关押在最高安保监区,单独囚室、二十四小时监控、无任何探视权限、无纸笔、无外物。

死刑复核完毕,等待终审行刑日。

短短数月,他鬓角染上薄霜,褪去了当年温润儒雅的假象,却依旧眼神深邃,从容不惊。"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800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