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91420" ["articleid"]=> string(7) "738769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819) "陆舟嘶吼冲上高台。
白茫茫的雾气彻底笼罩鼓楼顶层,视野瞬间清零。
三秒后。
雾气散尽。
高台中央,空空如也。
地面只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砚痕录》,书页摊开,中央写着一行漆黑字迹:
同姓同源,一正一邪。
你守人间天光,我造世间无妄。
第七局——同源杀局,静待来日。
人,再次凭空消失。
无痕脱身,完美至极。
鼓楼高台白雾散尽。
夜风呼啸穿堂,空荡的石台上只剩翻动的《砚痕录》和那句触目惊心的字迹。
同姓同源,一正一邪。
陆舟冲上高台,呼吸急促,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密闭高台,他又凭空消失了?!”
特警队员逐层搜查鼓楼夹层、楼顶暗格、楼梯暗道,最终全部回报:无踪迹、无出口、无攀爬痕迹。
真正意义上的无痕撤离。
比温景然的脱身更干净、更彻底。
沈砚站在原地,身形微僵。
耳边反复回荡那三个字——沈逾白。
同一个姓氏。
绝非巧合。
南城沈氏本就人丁单薄,他自幼父母早逝,由姑姑沈清禾抚养,族谱单薄,从未听闻还有同辈血亲。
可方才沈逾白报出姓名的瞬间,他心底深处,某块尘封多年的冰层,轰然裂开细纹。
细碎、模糊、被刻意压制的幼年画面,疯狂翻涌。
襁褓、雨夜、废弃老宅、两道婴儿哭声、一人抱走其一……
头痛骤然袭来,酸胀刺痛蔓延整片太阳穴。
“沈砚!你没事吧?”陆舟立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沈砚抬手按住眉心,嗓音微哑:“我……好像小时候听过这个名字。”
这句话让陆舟浑身一震。
“什么意思?”
“模糊记忆。”
沈砚努力梳理破碎的画面:
“很小、大概两三岁。
家里老宅,有人说过——双生,一白一砚。”
一白一砚。
沈逾白、沈砚。
同源双生!
惊天真相轰然落地!
临川市局紧急调动户籍库、南城沈氏族谱、二十年前人口出生备案。
通宵比对、溯源、排查。
凌晨两点。
户籍科传来终极核查结果,全员死寂。
“陆队、沈顾问!查到了!
二十年前南城沈家,一对同卵双胞胎男婴,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长子——沈逾白。
次子——沈砚。
出生记录真实存在,当年登记双胎,但是长子户籍被人为注销、档案被彻底抹除,只保留次子沈砚的存活记录!”
抹除档案!
和许言当年封存温晚资料、销毁学员名单的手法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
二十年前,就有人刻意抹去了沈逾白的存在。
陆舟手心发凉:“你是亲兄弟……一母双生。”
世间最荒谬的宿命。
五年博弈温景然。
今朝对决亲兄长。
一正一邪,一追痕,一灭痕。
天生对立,天生宿命厮杀。
沈砚指尖颤抖,翻开地上那本《砚痕录》。
温景然的原始手稿末尾,多出一页全新手写字迹,是沈逾白的笔迹,工整、冷静、完美无缺:
双胎同源,命格相悖。
幼岁分离,命途两分。
他入人间烟火,我坠无间黑暗。
温景然识我天赋,授我极致罪法。
我借旧师根基,立无痕新道。
我弟仗眼寻真,我凭归零造恶。
此生注定——手足对弈,终局分生死。
短短几行字,写尽二十年宿命。
沈砚终于全部通透。
为什么沈逾白天赋恐怖、数理极致、洞察力不输自己。
为什么他能完美超越温景然、创立新法无痕犯罪。
为什么他从头到尾,精准克制自己、看透自己、针对自己。"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800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