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9965" ["articleid"]=> string(7) "73875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747) "那个玄色衣服的身影蹲在池子旁边,居高临下的瞧着她。他的嘴唇绷的很紧,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沉郁。
然后,一滴温热的水珠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不是落的雨,是眼泪。
那滴眼泪落在她的额头上,烫的她全身打了个哆嗦。
「......别怕。」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我挡着。」
她张了张嘴,想叫住他。
可他还是站起了身子。
玄色的衣袍在火光里甩出一道冷厉的弧线。他转过身,把后背留给她,朝着火海跟蛇群最深的地方走过去。
一步,又一步。
他的后背还在不停的淌血,被蛇牙咬出来的伤口看着狰狞可怕。可他一次都没回头。
画面到这儿断了。
像琴弦被人猛的扯断,火、血、蛇影,还有那个背影,全都碎成了无数片......
阿九在昏迷里猛的抽动了一下。
她躺在寝殿的地板上,额头上的三道金纹暗沉无光,眼角却有一行泪水悄悄滑了下来。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地上的锦被,指节都挣的没了血色。
嘴唇跟着动了动,吐出极轻的动静:
「......别走。」
她意识的最深处,只剩下个快碎掉的念头。
有人替她挡过蛇牙。
有人替她掉过泪。
然后,那个人转身走了。
那个转过身离开的背影,像一根针一样,死死扎进了她的魂魄里。哪怕记忆都碎干净了,
哪怕连那张脸都想不起来,这个画面也依然留着。
这是刻进骨头里的执念。
......
寝殿外头,一念封天的金色屏障上头,已经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临渊站在云阶的最高处,察觉到殿里头的动静,微微侧过头,往寝殿的方向瞧了一眼。
他的脸白得像雪,嘴角渗出来的血已经结成了暗色的痂。
他抬起手,把那道裂纹重新抹平。
「再撑一会儿。」
他低声说着,声音轻的像一片落雪。
「就一会儿。」
他并不知道,殿里头的那只小猫,这会儿正陷在千年前的那场大火里,
瞅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哭的全身发抖。
「咔嚓。」
一声很轻的碎裂声,从凝固的虚空深处传了出来。
东华的掌心里托着一座青铜小钟,钟身上刻满了天道符文,每一道符文都烧的滚烫。
天道法器......破界钟。
专破禁术,专镇邪祟,是天道刑律司压箱底的杀器。
「临渊。」
东华冷笑了一声,指尖在钟身上轻轻一弹。
「你以为,封住时间,就能封住天道??」
「当......!!!」
钟声猛的炸开!
金色的声浪如同一柄擎天重锤,砸在静止的时间壁垒上。以撞击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飞快蔓延。
「咔嚓...咔嚓...」
那声音,像是镜面要碎了。
下一秒......
「砰!」
时间重新流动。
漫天凝固的法宝光芒,刹那间砸落下来!
七个大乘期长老的身影,像脱缰的凶兽,同时朝临渊扑杀过去!
临渊站在云阶最顶端,玄色长袍被暴走的灵气撕扯的猎猎作响。他嘴角挂着血,右手腕上的疤痕彻底崩裂,
黑气与金血交织在一起,顺着指尖滴落。
他没退。
并指如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
「铮!」
剑气纵横!
没有剑,他的手指就是剑。
三千年的无情道,三千年的修为,在这一刻化作了漫天金色丝线,每一根都锋利无比,要斩断山河似的。
「轰!」
第一道剑气劈开了昆仑长老的法宝。
第二道剑气震退了蓬莱阁主的掌印。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他一个人站在九千级云阶之上,独战七宗!"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723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