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9963" ["articleid"]=> string(7) "73875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661) "只说了两个字:

「不退。」

声音很轻,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水面上。

可落在玉衡子的耳朵里,却重得像是一座大山,轰然砸在了他的心口上。

玉衡子猛的抬起头,看着自家的师兄。

临渊的脸上看不见半点怒气,也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连一丁点的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低着头,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阿九的耳尖,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师兄......」

玉衡子的声音止不住的哆嗦:

「这可是三界联合下的决议,是诛猫令啊,不听就是叛界的大罪......」

「那就叛了。」

临渊的语气平淡得出奇。

他低下头去,看着阿九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听在耳中却字字千钧:

「本座修行了三千年的道......」

「可不是用来学怎么退让的。」

阿九的瞳孔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半点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利益权衡,只有一片沉郁又灼热的火焰,

像是就算把整个三界都烧光了也不会熄灭。

那火,不是为了这劳什子三界。

也不是为了什么天道。

只是为了她一个人。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千年前的那个雨夜。

那个穿着玄色衣袍的背影,也是这么挡在她的身前,替她把漫天的风雨都给隔绝在外头。

他说......

「我在这挡着。」

原来,有些承诺哪怕跨越了三千年的光景,也从来都没有变过。

......

凌霄殿上,水镜里的光芒还没完全散去。

西王母缓缓站起身来,凤冠上的流苏跟着轻轻晃动。

她斜着眼瞅了一下东华那张铁青的脸,又看了一眼水镜里映出来的那张金纸,嘴角挑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东华。」

她凑过去,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你当真觉得,千年前天道非要灭了灵猫一族......」

「真的是因为他们犯了什么‘罪’吗??」

东华猛的转过头去,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可西王母已经转过身走了。

绯红色的裙摆拂过玄玉铺成的台阶,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殿门外翻涌的云海深处。

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落进了三界的大地里。

「有些真相,天道自己都不敢写在书上。」

「但总有些家伙......」

「记了整整三千年。」

玄清仙府的上空,这会儿早就变了天。七宗联军的战船一字排开,密密麻麻的挡住日光。

层层叠叠的法宝灵光搅合在一块,刺眼的让人心慌,竟把原本阴沉的北冥天照的跟大白天一样。

东华站在旗舰船头。他头上戴着顶璀璨的紫金冠,身上披着件镶玉的织锦袍,脚底下踩着朵光华流转的金莲。

就那副做派,还真把自己当成这天下的主宰了。

他居高临下的往下看,满脸看戏的表情。声音里头夹着一股浑厚的灵力,在整座仙府上空炸开......

「临渊,三天的期限到了。把那只灵猫交出来吧,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本座兴许还能替你在天道面前美言几句,

保住你这个仙尊的体面。」

云阶的尽头,那道身影单薄的很。

临渊穿着身玄衣,孤零零的站在漫天大雪里头。他手里没拿剑,腰上也没挂着平日随身的法器,

就这么把双手背在后头,平平淡淡的守在入口那儿。

冲着那漫天压境的敌军,他淡淡的抬了下眼皮。语调极轻,一股子寒意却直往人骨头缝里头钻....「她不在。」"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723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