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9959" ["articleid"]=> string(7) "73875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1章" ["content"]=> string(3648) "血一点点渗出来,她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
九命灵猫。
真的是上古神兽的血脉。
原来是她。
青鸾攥着那片沾了血的碎镜子,一步步走出了玄清仙府。
走到门槛那儿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临渊已经坐回了主位,正低着头看膝上的那只猫。他手掌抚在阿九的头上,
眼底那股子温柔,是她三千年来从没见过,也从没得到过的。
青鸾忽然笑了。
那笑苦得很,像嚼了口没熟的青柿子,酸涩直往心底里钻。
三千年了。
她追了这男人三千年。
从瑶池追到北冥天,从个小丫头追成了仙尊的大弟子。她以前总觉得,
临渊天生就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一辈子也不会为谁停下,更不会对谁心软。
原来根本不是。
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一只猫。
一只额头上长着九道金纹的上古神兽。
青鸾转过身,消失在了云阶的尽头。
她把手心里的碎片攥得更紧了,血顺着指缝滴在绯色的仙袍上,跟落了一地的红梅似的。
殿里头。
阿九抬起头,金色的眼珠子看向殿门口。
她的耳朵还竖着,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子极淡的味儿。那是从青鸾身上飘过来的,
虽然不是魔气,却复杂得很,让她本能的觉得不舒服。
「她是谁??」
阿九的声音闷闷的。
临渊低下头,用掌心贴住她的额头,把那三道被溯源镜惊出来的金纹微光,一点点抚了回去。
「不重要的人。」
他的声音轻得跟落雪似的。
阿九歪了歪头,尾巴在起他的手腕上缠了又缠,越缠越紧。
她这会儿还不知道,就在殿外的云阶上,那个「不重要的人」正攥着镜子碎片,看破了她最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迟早要把这三界搅个天翻地覆。
天道刑律司的正殿里。
十二个判官分列在两侧,玄玉长桌的尽头,临渊正端坐在主审位上。
他身披着一件玄色长袍,衣摆上用银线绣的暗纹若隐若现,手里正转着一支朱笔。
那双眉眼冷得像北冥天终年不化的积雪,透着股子拒人千里的寒意。
至于他的案头上,这会儿正蜷缩着一团白色的影子。
阿九本来是不想过来的。
可临渊起身的时候,她的爪子直接勾住了他的袖口,金色的瞳孔半眯着,尾巴更是缠在他的手腕上,
摆明了一幅「你敢丢下本喵试试」的架势。
临渊垂眼看了她几秒。
接着,他弯腰把猫抱起来,直接塞进了大袖里头。
等到了刑律司,阿九又自己跳到案头上,团在了砚台旁边。她用尾巴尖盖住鼻子,肚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睡的毫无防备。
十二个判官齐齐低下头,全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带人犯。」
临渊一开口,声音听着并不重,却震的殿里的烛火同时晃了晃。
被告很快被押上了大殿。
那是个散修,涉嫌私通魔界,还在水镜大会上藏匿噬灵虫。他跪在殿中央,头垂的极低,浑身抖的跟筛糠似的。
「罪证确凿。」
临渊放下了朱笔,语气平淡的没半点波澜。
「押入无间狱,等候......」
「仙尊饶命!!」
散修猛的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癫狂。
下一秒,他袖子里有一道寒光闪过,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铃落入掌心。
「叮......!」
铃声轰然炸开。
这可不是普通的铃响,倒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刺进耳膜的尖啸。那铜铃上刻满了血色的符文,"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723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