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9952" ["articleid"]=> string(7) "73875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658) "没有犹豫,也没有退路。
临渊并指如剑。这一次,他没有动用灵力,而是选了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把自己的神识,
硬生生刺进那道屏障!!
「轰!!」
识海相撞的剧痛骤然袭来,像是有人拿着钝刀,一寸寸刮过他的骨髓。
金色屏障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裂纹以接触点为中心,飞快向四面八方蔓延。
临渊脸色一下惨白,七窍都有血丝渗出。
但他没有停。
一步。
又一步。
顶着足以撕裂神魂的剧痛,他强行挤入屏障之中。
屏障碎裂的刹那,他伸出手,把那团抖的不成样子的白色身影,整个捞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她的耳朵抵住他的下巴,紧到她的爪子陷进他的衣料,紧到他能清晰听见她胸腔里那颗小小的心脏,
正以濒死般的频率疯狂跳动。
「不走。」
临渊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尖上。
声音轻的像一片雪,却沉重的像一座山。
「我挡着。」
三个字。
跟千年前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阿九在梦魇里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还是缩在火与血交织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那道玄色背影被蛇群彻底淹没。拼命想要呼喊,
可喉咙里全是血,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忽然,一只手穿过漫天大火,穿过三千年的岁月,也穿过天道设下的重重封印——
牢牢握住了她的爪子。
「我挡着。」
那道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阿九的爪子在睡梦里无意识的收紧。她抓住临渊的衣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指甲刺入天蚕丝的纹理,发出「嘶啦」一声轻响,可她始终没有松开。
她额间的三道金纹,在临渊掌心的安抚下,光芒渐渐柔和。
由最初暴烈、撕裂般的炽亮,慢慢变成温润如月的柔光。
头顶的灵气漩涡也随之缓缓平息。
聚灵阵里的符文重新亮起,安静的流转着,像是方才的一切从没有发生过。
可临渊知道,有些事已经彻底变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小猫,看着她额间交错的三道金纹,看着她无意识的把脑袋往他掌心深处拱去。
三千年前那个雨夜,那只浑身是血的幼猫,额间同样拥有九道金纹。
而他,曾亲手撕掉古籍上关于「灵猫族灭族真相」的记载。
他以为那是保护。
原来,那只是他亲手埋下的因果。
直到三千年后,才终于被重新掘开。
临渊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颈间柔软的绒毛里。
那里有灵草的清香,有血与火残留下的余温,也有他寻找了三千年的——答案。
阿九醒来时,晨曦已经铺满了窗棂。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鼻尖轻轻抽动。额间的金纹安静得像从未亮过,只有隐隐的灼痛提醒她,好像发生过什么。
很烫。很疼。
好像有人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可具体是什么,那张脸是谁,像被水洗过的墨迹,她一点都抓不住了。
只记得——
火。和血。
还有某种让她心脏抽紧的、说不清的恐惧。
第二十一章 完
阿九在临渊怀里睡着了。
第三道封印刚解,她便累得不轻,整只猫摊在他膝上,四脚朝天,
柔软的肚皮跟着呼吸轻轻起伏。额间三道金纹映着月光,忽明忽暗,
像三盏被夜风吹动的灯。偶尔,三道金纹交织成一圈淡淡的光,从她身上悄然荡开。
临渊垂着眼,指尖时不时碰一碰她头顶的绒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723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