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9945" ["articleid"]=> string(7) "73875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7章" ["content"]=> string(7660) "临渊案头那卷卷轴,金光灿灿的,晃的人眼睛发疼。

啧。

这可不是凡品......三千年前,临渊亲手定下的上古契约。以神识为印,由天道背书,

随手拿出来晃上一晃,三界亿万生灵的命脉都得跟着抖上三抖。

谁能想到,这件足以定鼎乾坤的至宝,落到阿九手里,竟成了一块猫抓板。

阿九大剌剌瘫在紫檀木桌上,雪白的尾巴尖儿有一下没一下扫过临渊执笔的手腕,

又软又撩。歪着小脑袋,盯着那卷金灿灿的契约,足足看了三秒。

爪子痒了。

粉嫩的肉垫里探出尖尖的指甲,咔哒、咔哒按了两下,声音清脆。

这手感......简直绝了。

陈年古卷带着淡淡墨香,纸面微涩,挠起来又脆又顺手。拿来磨爪,正合适。

阿九来了兴致,两只小前爪按住纸角,往后一扯。

哗啦!!

承载三界气运的契约当场摊开,金光直冲殿顶。整座偏殿跟着晃了几下,殿顶琉璃瓦发出细碎轻响,

裂声一阵阵传开,扎耳的很。

玉衡子抱着一摞奏报,风风火火冲进殿门。

看清眼前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阿九堂而皇之踩在契约上,嘴里叼着那张足以撼动三界的古契,两只小爪子捣鼓的飞快,

动作熟练,活脱脱一副老手模样。

那张金纸被折的棱角分明,似鸟非鸟,似舟非舟。

白猫尾巴翘的老高,两只耳朵尖儿兴奋的抖了抖,满脸都是「本喵手艺天下第一」的得意。

玉衡子膝盖一软,当场跪了下去。

「那、那可是仙魔边界协议啊!!」

一嗓子喊的劈了音,怀里的奏报也撒了一地。

「天道盖印的孤品!!师兄,撕了这玩意儿可是要遭天谴的啊!!」

阿九被这声吼的吓了一跳,嘴巴一松,那只半成品金纸飞机晃晃悠悠掉到桌上。

不高兴的扭头,冲玉衡子龇了龇牙。接着伸出毛茸茸的肉垫,小心把纸飞机往临渊面前推了推。

「喵。」

快看,本喵折的。快夸我......

临渊搁下朱笔,低头看去。

金纸折出的机翼一高一低,机头还留着两枚湿漉漉的小牙印。怎么看都不像飞的起来,

倒像随时会一头栽进泥里。

伸手,慢条斯理的把纸飞机拈了起来。

玉衡子急的原地蹦高,拍着大腿喊:「师兄!!那可是三界契约!!天道印还没散呢,

您倒是赶紧想办法补救啊!!」

「留着。」

临渊嗓音很淡,垂眸看着那架歪歪扭扭的纸飞机。指腹轻轻蹭过机头上的小牙印,

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一下。

「折的挺圆。」

玉衡子当场瞪大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怕是认了个假师兄......

临渊随手把纸飞机收进袖里。

那不是寻常衣袖,而是贴着心口温养的芥子空间。里头平日塞满了绝世灵草,

如今却只放着这么一架破破烂烂的纸飞机。

玉衡子目瞪口呆,又转头瞅了瞅案头上正若无其事舔毛的白猫。

三界格局大乱,在这位师兄眼里,居然还比不过一只猫咬出来的牙印。

临渊走到窗边,背影清冷挺拔。

抬手抚上心口玉盒,掌心传来阵阵凉意。那凉意深处,蛰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甜。

方才那卷契约的墨痕里,藏着一缕极淡的玄霄残魂。

这道气息潜藏了千年,跟毒蛇似的,连临渊此前都没察觉,偏偏被阿九误打误撞,一口咬破了伪装。

临渊脸色冷了下来。

赤霄的怪症、白芷袖口沾着的魔血、赤松子茶盏里的化灵散......

几条看着零散的线索,这会儿全串到了一处。

好大一张网。

那位不可一世的魔尊根本没死透,一直藏在暗处蛰伏,等着卷土重来。

五指微微收紧,纸飞机锋利的折角深深陷进掌心。细微的痛楚压不住翻涌的杀意,反倒衬的脸色更冷。

转身,朝那只正专心舔爪的白猫看去。

阿九察觉到主人的目光,迷迷糊糊抬起头,额间金纹隐隐闪着微光。

「过来。」

三界乱成了这副模样,要是换个人,怕是早急得火烧眉毛了。可到了临渊这儿呢?

嘿,这满天神佛的安危,竟还比不上他手背上那道小小的牙印。

临渊走到窗边,背影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冰。

他抬手抚上心口那个玉盒,掌心传来一阵阵凉意,可在那凉意的深处,分明蛰伏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甜。

那是方才那卷契约的墨痕里,藏着的一缕玄霄残魂。

这道残魂藏得极深,跟毒蛇似的,在暗处趴了整整千年。连临渊这种敏锐的人都没察觉,

偏偏被阿九误打误撞,一口就把这伪装给咬穿了。

临渊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赤霄的怪病、白芷袖口那抹魔血、赤松子茶盏里的化灵散……这些零碎得让人头疼的线索,

此刻在他脑海里终于串成了一条线。

好大一张网。

那位不可一世的魔尊压根儿就没死透,这是在暗处憋着坏,等着卷土重来呢。

他五指微微收紧,手里那架纸飞机的尖角狠狠扎进掌心。指尖那点细微的刺痛,

根本压不住他心头翻涌的杀意,反倒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峻。

他转过身,看向窗台那只正专心致志舔着爪子的白猫。

阿九觉察到了主人的目光,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额间那道金纹正一闪一闪的,透着股灵气。

「过来。」

三界大乱!

此刻,临渊眼里,却只剩那只猫留下的牙印。

他抬步走向窗边。月光泼下来,把他的身影拉的清冷,挺拔如剑。

掌心抚上心口的玉盒......

冰凉。刺骨的冰凉里,夹着一股子让人恶心的血腥味。

这股凉意之下,正封印着一缕残魂——玄霄的残魂!!

潜伏了整整千年。就跟一条剧毒的蛇,藏的极深,连临渊自己都没察觉过。

谁能想到,竟被阿九随手那么一咬,给咬破了。

临渊脸色,一下沉到底。

赤霄的怪病,白芷袖口上的魔血,赤松子茶盏里的化灵散......这些原本毫无关联的线索,

这一刻全串到了一起。

是一张天大的阴谋之网。

那位曾经威震三界的魔尊,根本就没死。他一直躲在暗处,等着东山再起的机会,像条恶犬。

「咔吧。」

临渊手指猛的收紧,纸飞机被捏的变形,折角狠狠扎进掌心。

疼。但这点痛,压不住他心里翻涌的杀意。

脸色冷的没有半点温度,他蓦然转身,眼神直接落到那只正专心舔爪子的白猫身上。

「喵呜??」

阿九感受到视线,迷迷糊糊的抬起头,额头上的金色神纹在微光里若隐若现,显得格外高贵。

「过来。」

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喵~」

阿九迈着优雅的猫步小跑过来,蹭到他脚边,尾巴一甩,熟练的缠上了他的脚踝。

临渊弯腰,一把把这团温软的小东西抱进怀里,掌心的温度把她紧紧裹住。

「以后......」

他垂下眼,声音低沉沙哑:「只准折我新写的纸。」

阿九歪了歪脑袋,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他手腕。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那随便的一咬,竟直接揭开了三界最大的阴谋。

她只觉得这个怀抱太舒服了,玉盒里飘出的草药香气,让她有些醉乎乎的。

那只被她咬过、折过的纸飞机,此时正被临渊小心的收起来,藏进了离心脏最近的衣兜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723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