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9940" ["articleid"]=> string(7) "738752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5973) "玄清仙府的护府大阵,每日子时都要巡查一遍。

临渊站在阵法节点前,玄色长袍被夜风吹的贴着腿,低头看着地面上那道细微的裂痕——三日前魔族偷袭,

噬魂钉的余波震裂了阵纹。

他单膝跪了下去。

左膝点地,右膝撑起,玄色衣袍在青石板上铺展开,像一朵化开的墨莲。他伸出两指,并指如剑,

指尖凝着一点金光,沿着裂痕缓缓描摹。修复阵纹,需心神合一。呼吸放的极轻,灵气顺着指尖渗入地底,

修补着断裂的纹路。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人的脚步声——是肉垫落在石板上的声音,轻,软,带着一点慵懒的拖沓。

哒,哒,哒。

阿九踱着猫步,从廊柱后头绕了出来。她刚啃完溪边的七星灵草,鼻尖还沾着草屑,

尾巴在身后慢悠悠的晃。本来是去灵泉喝水的,路过前庭,忽然看见了一个让她猫脑一震的画面......

临渊。

单膝跪地。

背脊挺直,头颅微垂,玄色长袍铺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膝前,指尖还凝着没散去的金光。

阿九歪了歪头。

猫逻辑,一下子启动:

单膝跪地 = 臣服。臣服 = 求摸摸。求摸摸 = 本喵来了。

金瞳亮了起来,耳朵「唰」的竖成天线,尾巴尖兴奋的摇了摇。脚步从慢悠悠的踱步变成小跑,最后四脚一蹬——

「嗖。」

整只猫跳上了临渊的膝盖。

临渊的手指,僵在半空。

金光「噗」的散了。

低头,看着膝上那团白色——阿九已经蜷好了姿势,两只前爪搭在他大腿上,爪垫隔着衣料感受到肌肉的紧绷。

然后,她开始踩奶。

左爪按下,右爪抬起,右爪按下,左爪抬起,一左一右,一深一浅,节奏分明,

带着灵猫族特有的、表示归属跟安心的呼噜声。

「呼噜......呼噜......」

临渊整个人,石化了。

背脊还保持着挺直的姿态,浑身的血液却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点燃,从膝盖烧到耳尖。

白得透明的皮肤下,淡粉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先是耳廓,再是脖颈,

最后连冷峻的眉眼间都浮起了薄薄一层红。

他不敢动。

连呼吸都停了。

膝上的重量很轻,软乎乎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灵草清香。爪垫隔着衣料一下一下的按压,

每一下都踩在他的神经末梢上,又麻又痒,像有细小的电流从大腿窜到脊椎。

「下去。」

开口,声音哑的不像自己。

阿九抬头,金瞳睨了他一眼——那眼神清清楚楚写着:「你跪都跪了,还装什么正经??」

低下头,踩得更欢了。

尾巴缠上他的手腕,一圈,两圈,缠的死紧,肚皮贴在他大腿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暖的像一块揣在怀里的小炭炉。

临渊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

「师兄!!西王母那边又——」

玉衡子从月洞门后探出头,话到嘴边,整个人僵成了石雕。

他看见了什么??

玄清仙尊,单膝跪在青石板上,膝上蜷着一只白猫,正有节奏的踩着奶——而他那位三千年冷若冰霜的师兄,

从耳尖到脖颈,红的像煮熟的虾。

玉衡子的手,鬼使神差的摸向了袖里头的留影石。

机会难得!!这可是玄清仙尊脸红的证据!九重天论坛的年度爆款!!

手指刚碰到留影石,还没来得及催动灵力——

「铮!」

一道剑气破空而至。没有杀意,但精准的可怕,玉衡子只觉得手腕一麻,留影石「嗖」的飞了出去,

在空里头划出一道弧线,「啪」的嵌进十丈外的树干里,碎成八瓣。

玉衡子:「......」

抬头,对上临渊抬起的眼睛。那双金瞳里还泛着未褪的红,眼神却冷的像北冥天的冰,带着一丝被惊扰的、

压抑的怒意。

「滚。」

一个字。

玉衡子连滚带爬的消失了,鞋掉了一只都没敢捡。

前庭重新安静下来。

临渊低头,看着膝上那只对他的窘迫浑然不觉的猫。她还在踩,爪子按的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像是踩累了,眼睛也眯了起来。

他该站起来的。

阵纹还没修完,裂痕还躺在地上,左腿已经麻了,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从膝盖一直麻到脚趾。

没动。

他怕惊扰了她,更怕......她跳下去之后,就不再上来了。

临渊缓缓抬起手,悬在半空,停了三息,轻轻落在她背上。指腹擦过顺滑的绒毛,从头顶顺着脊椎,

一下,一下的抚下去。

阿九的呼噜声更响了。

把脸埋进他的衣褶里,爪子也不踩了,只是搭在那儿,蜷成一个团,尾巴还缠着他的手腕。

就这样,单膝跪着。

一个时辰。

月光从廊檐移到树梢,又移到他的肩头。左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像不是自己的,汗水从额角滑落,

顺着下颌滴在衣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没有站起来。

低头看着膝上的猫,忽然发现了一件更诡异的事——

识海里,安静的可怕。

以往每到子时,玄霄的残魂就会在识海里低笑。那笑声阴冷,黏腻,像蛇信子舔过耳廓,让他不得安宁。

此刻,没有笑声。

只有阿九的呼噜声,像一阵温吞吞的风,把识海里的阴霾扫了个干净。

玄霄,安静了。

临渊的指尖,在她背上顿了顿。

他忽然想起千年前封印玄霄时,那魔头在他耳边说的话:「临渊,你的道心是冰,冰里藏着火,

等那火烧起来,就是你道心崩碎之日。」

他以为那火是心魔。

原来不是。

是膝上这团毛茸茸的、暖烘烘的、会踩奶的小东西。

临渊低头,看着已经睡熟的阿九,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腿麻了。

但不想站起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723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