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6322" ["articleid"]=> string(7) "738677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5章" ["content"]=> string(3837) "鲁肃眉头深锁,片刻后,眼神一凛。兵法之道,虚虚实实。庞统这一手,乃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换做自己在对面,也经不住这诱惑。
“曹操有令,遇示弱诈退之敌,先探两翼,不可轻追。”鲁肃不愧为江东大都督府的智囊,瞬间洞悉了曹军的心理,“但若我们是在曹军的封锁线前,眼皮子底下晃荡,这叫‘闯关’,不叫‘诈退’。曹军守将为了守住封锁线,也为了夺取粮草,必然会就地拦截,而绝不会按兵不动。”
“不错。”庞统点点头,“只要曹军的战船一靠上来跳帮,我们船上那些新收编的荆州水手,就必须跟对面的曹军水师——他们昔日的同僚,拔刀见血!”
庞统转过身,直视鲁肃的眼睛:“子敬先生昨夜不是要看投名状吗?只要这些水手的手上沾了对面同僚的血,这血仇就结死了。投降曹操的退路,也就彻底断了。”
鲁肃深深地看了庞统半晌。
这丑陋的书生,好狠的心肠!好毒的算计!
拿伤兵和粮草做饵,逼着同乡人互相残杀来断绝退路。这等手段,绝非等闲之辈。
“好。”鲁肃点了点头,“既然士元先生有此决断,肃有个不情之请。”
鲁肃指了指栈桥停靠的几艘走舸:“今日这支试探的船队,肃,也要随船。”
庞统微微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子敬先生好胆魄!既然先生愿意亲赴险地,统自当奉陪!”
……
水门内,气氛剑拔弩张。
“老子绝不和这帮荆州兵油子混编!”张岳按着剑柄,梗着脖子怒吼,“使君!我手底下的江夏兵,向来是自成一统!这帮刚从曹营那边归降过来的水手,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万一在江面上翻了船,我江夏的弟兄岂不是要给他们陪葬?!”
刘备端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
“大哥!”关羽跨前一步,青龙刀重重顿在地上,一双丹凤眼通红,“那些重伤员,都是跟着咱们从新野一路杀出来的弟兄!他们手脚都没了,你让他们去当诱饵?我不放心!今日这支船队,关某必须随行护卫!”
“云长,退下。”刘备冷声道。
“大哥!”关羽血气上涌,一张国字脸肉眼可见地更红了。
“退下!”刘备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一股枭雄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这是军令!”
关羽咬紧牙关,死死盯着刘备,良久,猛地转身,大步跨出水门。
刘备深吸一口气,看向张岳。
“张将军。”刘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江夏水军与新附水手混编,这是死令。这支船队,今日必须出港。”
张岳还要再辩,刘备却猛地跨前一步,逼近张岳,声音压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张岳,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陈家私港里的那点猫腻?”刘备眼神如刀,“我不管你跟陈迁有什么交易,但今日,你手底下的兵,必须和新附水手同乘一条船。要么,你们在江面上同生共死;要么,你现在就交出兵权,我这就派人去抄了陈家的大院。”
张岳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惊恐地看着刘备,那张温和的面具下,藏着一头吃人的恶狼。
“末将……遵命。”张岳咬牙应下,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识海里,刘邦的残魂悠悠地吐了个“烟圈”,话音里带着痞气。
“乃公就说嘛,跟这帮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孙子费什么话?刀架在脖子上,你看他听不听话?玄德啊,你这捏人七寸的手段,倒是学了乃公几分精髓。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把不可信的人和不肯信的人绑在一条船上,那是走钢丝。弄不好,船先自己翻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656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