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6304" ["articleid"]=> string(7) "738677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3655) "“文书是死的,水面是活的。曹军的主将根本不需要内鬼的情报,他们的斥候只要伏在江流急处,看哪里的水面泛起生活残油,看哪里的芦苇被逃难的活人气压低,就知道肉在哪里。”
韩信没有辩解,只是道:“这一仗,敌人是从水面上直接看见了你们。”
庞统闭上眼,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内鬼的暗线被这残酷的实战直接撕碎,而代价,是数万手无寸铁的百姓,此刻正暴露在曹军战舰的撞角之下!
大厅门外,战鼓声骤然大作,凄厉的警报撕裂了江夏的夜空。
刘备披甲按剑,大步从后堂走出。庭前,关羽早已按剑肃立——自缴械那夜起,他还没有再对刘备说过一句话。刘备的目光先掠过他,才与庞统在半空中相撞。
"云长,率船队出水门,接应泊区。"关羽闻令,只是一拱手,转身大步而去,仍是没有一个字。刘备再看向庞统:"士元,那片水面,天亮之前,全交给你。调动权在你手里,去把这盘棋,给我下活!"
夏口城南的警报声,像一柄生锈的锯条,来回拉扯着黑夜。
偏厅内,刘备的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庞统。
“士元,调动权在你手里。去把这盘棋,给我下活!”
刘备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去问这数万百姓到底该怎么救。他把那枚代表着这一夜江夏水军生杀大权的符节重重拍在案上,转身大步走回内堂。
门帘落下前,刘备的脚步没有半点迟疑。城中还有混乱的军营、堵塞的街道和随时可能作乱的旧部等着他去压住。水面上的胜负,他既已交给庞统,便不会再从背后伸手干预。庞统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掌中那枚符节陡然重了数倍。
庞统抓起符节,快步冲出偏厅。
水门外,关羽已经顶盔贯甲,立在旗舰的船头。几百艘大大小小的战船在江流中起伏,蓄势待发,只等庞统的一道军令。
江风刺骨,庞统的脑子却转得像着了火。
识海里,韩信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傲慢,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冰冷算计。
“上一局,我们输在把敌人当成了只看文书的瞎子。”韩信的语速极快,“曹军的先锋不看假情报,他们看的是水面上漂浮的残油,是夜风里夹杂的炊烟,是被逃难百姓压低的芦苇荡。他们是闻着活人味儿来的。”
“既然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庞统在心底接上,“那就让他们看见,我们想让他们看见的东西。”
庞统快步走上城头,俯视着远处水泊区那片错综复杂的浅汊。
“传令!”庞统抓过一名亲兵,眼神狠厉,“立刻通知水泊区,放弃外围接应!所有外围的驳船,不许往里撤,就地停死!”
“什么?!”刚赶上城楼的糜竺大惊失色,“庞士元,外围还有几千百姓没来得及转移!”
“来不及了!”庞统怒喝,“曹军战船顺水而来,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现在往里撤,只会把敌人的刀尖引向大腹!传令给李铁,让他的人立刻把内侧的空船点上灶火!把做饭的残油全泼进江水里!把通往死水湾的芦苇荡全部给我踩平!”
庞统的手指死死扣住城砖:“用外围的死局,给曹军造一个里面藏着大肉的鬼阵!”
糜竺面无人色,跌跌撞撞地跑去传令。
庞统转头看向江面上的关羽。
“关将军!率水军主力潜入下游暗湾,没有我的响箭,哪怕曹军杀尽了外围的人,也不许提前出击半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656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