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3592" ["articleid"]=> string(7) "7386644"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0章" ["content"]=> string(3534) "说罢,他侧过头看向一旁等待的赵公公,“公公,还是速速去取矿彩,不可耽搁陛下吩咐的差事。”

说完便不再多言,在赵公公的牵引下,两道身影顺着前方步道渐行渐远。

余下那几名贵女,皆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各有所感,如此温文尔雅的美男子,又有几个女子不心生好感呢。

陆婉仪站在原地,心中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方才赵公公亲眼瞧见他施展轻功,一旦传出去,免不了要被人拿捏把柄,一个没有官阶的贡士,却身怀武艺,容易引人猜忌做文章。

如若被怀疑是刺客,或者奸细,那对他而言,得不偿失,复仇还没开始,便被迫提前结束。

二人沿着御苑回廊快步前行,宇文渊瞧周遭只有秋风吹动树叶的声响,四下并无宫人。

眼底翻涌一抹阴鸷,他走在赵公公身后半步,指尖已然悄悄蓄力,杀机在宇文渊心底浮现,片刻,又被他强行压回。

赵公公是宫里的老人,凭空不见,必然被陛下彻查,很容易就会查到苍若音落水的事,顺藤摸瓜,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宇文渊星眸微敛,掩去眼底波澜,他得抓住赵公公的把柄才行,只有牢牢绑在自己这条船上,才能避免生出事端。

他跟上赵公公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低语道:“公公,今日之事,半分都不能透露出去,以郡主的身份,若宫里之人知晓我们俩今日所为,不免引来祸端,说到底,我们只是皇权下的一粒尘埃罢了,到时候说没就没。”

赵公公身子一怔,他明白宇文渊说的,他在宫里当差一辈子,察言观色必不可少。

他瞧出郡主与眼前的少年互生情愫,两人甚是般配,他之前也见过郡主几次,对这位思想跳跃的郡主也心生几分护惜。

因此断不会做出此等下作的事。

“宇文先生大可安心,老奴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风浪没有见过,郡主那般洒脱的孩子,老奴也是疼惜的很,断不会去告发。”

赵公公知晓宇文渊担忧何事,继续道:“方才宇文先生展露身手的事,今日到此便烂在老奴腹中,怎么都不会往外吐露。”

宇文渊听罢心中稍稍松了半分,眼下赵公公确是站在自己这边,可深宫人心易变,凡事不能寄托旁人。

他微微拱手,“公公深明大义,这份恩情,在下铭记于心。”

两人取回矿彩,折返南岸湖畔。

苍明帝目光一扫宇文渊发丝尚有些许湿漉。

随口发问,“宇文先生,怎么头发竟是湿的?”

满场朝臣的目光,也都向这边瞧。

宇文渊神色不变,心里早就准备好说辞,拱手回话。

“回陛下,方才草民行至西岸湖畔,脚下一滑,不小心失足跌入湖中,这才耽搁时辰,还望陛下恕罪。”

话音落下,周遭一圈朝臣窃窃私语。

不少官员想到一个才貌出众的贡士还能落水,顿时觉得好笑,这事若传出去,免不了成为京中一段话本。

可此地乃是帝王宴前,苍明帝都没笑,没人敢公然嗤笑喧哗,只能用袖袍遮挡面容低耳交谈。

有几位年纪稍长的老臣,神色复杂,心中暗自思忖,太液池步道如此平整,还能落水?

苍明帝静静打量满堂众人片刻,眉头微蹙,帝王阅人无数,隐约察觉到其中似另有隐情,无人告御状,便也不想深究。"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503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