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1067" ["articleid"]=> string(7) "73865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3404) "陆沉在那两场雨里没有闲着。他趁雨水把土浸透、翻耕起来省力的时候,把第二茬灵稻垄之间的走道全部重新整了一遍,清出来的杂草堆在坡地边缘晒干了准备烧灰。四垄扩到六垄的新畦里的灵稻已经齐腰高了,分蘖比第一茬密得多,每一株主茎周围至少围着四五根粗壮的侧蘖,垄沟里密密匝匝地挤满了青金色的稻秆,风都钻不透。

白露那天早上他上坡干活的时候,在第一垄靠近聚灵花丛的位置发现了一株异常的稻穗。

那株稻穗比周围的穗子矮了一截,穗粒稀疏,但每一粒稻谷的颜色都跟其他青金色的穗子不一样——是深沉的暗金色,像被秋阳晒透了的熟稻,在晨光里泛着温润沉厚的光泽。陆沉蹲下来仔细看了两眼,那株稻穗周围的稻壳上覆着的细绒比普通穗子粗一些,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一种微微发硬的质感,不像嫩穗那样柔韧。

"这株熟了。"陆松的声音从地脉深处传来,"比别的早了七八天。它可能是变异株,你把它的穗子单独收下来,种子留着另种。"

陆沉小心地把那株暗金色的穗子折了下来。穗粒饱满沉实,搓开一粒壳,里面的米粒跟第一茬的青金色顶级灵米颜色不一样——更深、更沉,米心那道金色纹路粗了将近一倍,像一条河流在米粒中央蜿蜒地流过。他放进嘴里含了一息,一股温厚浓醇的灵气在舌尖化开,不像第一茬那样清冽冲顶,而是温温地往下沉,沿着经脉缓缓地流淌,润润地渗进丹田里。

"它跟青金色的米不一样。"陆沉含着那粒米感受了一会儿,"更沉。灵气不走经脉表层,直接往丹田里落。"

"紫金米。"陆松的语气里有了一丝认真的意味,"陆氏祖谱里记载过这个变种。一百株青金灵稻里最多出一两株紫金。它的灵气比青金米更精纯,对突破瓶颈的辅助效果强得多。你的三层瓶颈,也许用不着等到第二茬全面成熟了。"

陆沉把手里那株紫金穗子小心地裹进怀里,又在垄沟里仔细搜了一圈,把周围几垄全部走了一遍。翻了一整个上午,拢共又找出来两株类似的暗金色变异株。他把三株穗子都收好了,带回柴房晾在窗台上。三穗紫金米剥出来约有八十多粒,每一粒都沉甸甸的,暗金色的光泽在阳光下像一小粒一小粒的铜砂。

他当晚就在柴房里破关了。

盘腿坐好之后,他没有用灵瓮,没有上坡,只用了三粒紫金米含在嘴里慢慢化开。那股温厚沉凝的灵气跟之前所有的灵气感受都不一样——它像一条暗河,带着重量和温度,从他的舌尖一路沉下去,穿过喉咙、胸腔、腹脏,最后"咚"地一下落进丹田里。丹田那团亮光被这股灵气撞上之后猛烈膨胀了一瞬,然后迅速收拢、压缩、凝实,壁障像一层冰被温水缓缓融化一样无声无息地化开了。

没有剧痛,没有暴涨的冲击,只有一股温厚的下沉感。灵气从丹田涌出来流遍全身经脉的时候他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水里。经脉壁被撑开了一线,灵力流转的速度陡然加快,丹田里的亮光不再是一团模糊的光雾,而是凝成了一颗清晰的、有质感的、如珠似玉的灵力核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3567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