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1059" ["articleid"]=> string(7) "73865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531) "女的。
这回换了个女的。
陆沉直起腰,往远处看了看。山道空荡荡的,村口老槐树底下石珠还在。灵田村的一切看起来都跟平时一样宁静。
但他知道那些人已经把"看"升级成了"摸"。石珠定位好了灵田村的大概位置,现在他们在近距离试探防御。
他蹲在棘阳草围墙旁边想了很久,然后下山去铁匠铺找陆大牛。
"大牛哥,帮我打几根铁钎子,这么长这么粗。"他比划了一下,"不用太精,粗铁就行。"
大牛问都没问就打去了。第二天陆沉拿到铁钎之后,趁着天黑没人看见,绕着棘阳草围墙的内侧每隔几步插一根,只露出地面半寸。铁钎插下去的时候尖端抵在了地脉浅层灵气流转的那条"轨道"上,等于把灵土的"边界线"用铁器在地底下标了一圈。
这样一来,任何修为超过炼气三层的人靠近围墙,都会踩到那圈铁钎上方的灵气扰动。陆沉在柴房里哪怕睡着了,地脉也会把那丝扰动传到他神识里,把他惊醒。
那天夜里他睡得很浅,但一夜无事。
天快亮的时候他醒了,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墙角柴堆底下压着的那只灰瓮已经被他重新埋回了枯井深处,但即便隔了那么远,他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像一颗安静的、温暖的心脏在他脚下的土里稳稳跳动。
再过一阵子,第二茬灵稻就该分蘖了。
他翻了个身,在晨光里闭上眼,又眯了一会儿。
铁钎插下去之后,灵田村安生了七天。
七天里石珠还在,夜间脚步声也还在,但陆沉没有感应到任何跨过棘阳草围墙的人。那些探子大概已经完成了初步定位,正在外围等待指令,或者在等更高级别的人来接手。
陆沉乐得清静。他把这七天全部用在了灵土上。
第二茬灵稻分蘖得比第一茬还猛。两垄新畦里的青金嫩芽长到一掌高之后开始往四面抽新枝,每一株分出三四根侧蘖,绿油油地铺满了新翻的垄沟。陆沉每天蹲在地里间苗疏蘖,留下最壮的主茎和两根粗侧蘖,把细弱的小蘖掐掉移栽到旁边新开的畦面上。半个月下来,两垄灵稻变成四垄,四垄又扩成了六垄,整个坡地的灵稻种植面积比第一茬扩大了一倍。
棘阳草、鬼灯笼、地根草三道围合的灵气循环也在同步扩张。陆沉每开一垄新地就先在边缘补种一圈棘阳草籽,确保灵气围墙始终把整片灵土裹得严严实实。聚灵花被他分株移栽到了新扩的地块中央,白雾在新垄之间连成一片,整片坡地的灵气浓度稳中有升。
站在坡顶往下看,灵田村后山这片原来的盐碱荒坡已经完全变了样。从半山腰到坡顶,层层叠叠的青金色稻浪铺展开来,在夏末的日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棘阳草墨绿色的围墙把整片地围成一个规整的环形,地根草的白根从土表下隐隐透出来,鬼灯笼的热气把整片地的土温维持在恒定的暖润区间。聚灵花的白雾飘荡在齐腰高的半空中,像一层永远不散的薄云。
陆沉站在那片薄云中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的茧子比春天时厚了不少,指甲缝里永远嵌着洗不干净的泥。他攥了攥拳头,经脉里的灵力随着这个动作轻轻涌动了一下。丹田里那团亮光已经凝实到了近乎固体,炼气二层巅峰的壁障就在鼻子前面,他随时可以破。"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356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