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1058" ["articleid"]=> string(7) "738657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3628) ""来一包。"陆沉掏出两枚铜钱放下,拿了粗盐转身走了。他没有加快步子,也没有回头,稳稳地走回柴房,进了门之后把盐放下,靠在门板后头闭眼听了片刻。
外面的拨浪鼓又响了几声,然后渐渐远了,往村西头去了。
陆沉睁开眼,走到墙角蹲下来,把手指按在屋角的泥地上。地脉灵气顺着他的感知延伸出去,他隐隐"看"到那个杂货郎挑着担子穿过了灵田村,在村西头的岔路口停了一停,然后沿着小路往东南方向走了。
那不是通往任何坊市或城镇的路。那条小路走到底就是密林,密林翻过去是青云宗外围山区的深处。
"他走了?"陆沉低声问。
"走了。"陆松道,"但还会再来。他在地上留了东西。"
"什么?"
"你村口老槐树树根底下,他蹲着抽烟的时候往树根缝里塞了一颗石珠。那颗珠子没什么灵气,但表面磨得很光滑,风吹日晒都坏不了。那是一个标记——给后来的人指路用的。"
陆沉猛地站起来,出了门直奔村口。他在老槐树底下蹲下来,拨开树根周围的杂草和浮土,果然在一条粗根和树干的夹缝里摸到了一颗拇指大的灰白色石珠。珠子被打磨得浑圆光滑,表面没有任何刻纹或符文,看上去就跟普通的河边卵石一样。
他拿着石珠端详了片刻,然后原样塞了回去,把浮土和杂草重新盖好。
"不拿掉?"陆松问。
"拿掉了他们会再塞一颗。"陆沉站起来拍了拍手,"留着。我正好想看看他们会来多少人、走哪条路。"
他转身往回走,心里把那杂货郎的样貌、身形、说话的语气、担子的款式全记了一遍。四十来岁、瘦小、炼气四层、左眉尾有一道极浅的旧疤、担子筐沿内侧有道夹痕——那道夹痕的形状,像是一柄短剑的鞘口长期摩擦出来的。
上次陆大牛在黄泥集听说的散修探子,领头的那个"腰上别了一柄短剑"。
是同一个人。
当晚陆沉没有去枯井挖灵瓮。他把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最低,盘腿坐在柴房里打坐,但意念始终分了一丝在地脉上,感知着灵田村周围的所有动静。夜深人静之后他"听"到村口老槐树那边有极轻的脚步声靠近,停了两三息,又无声地退走了。像是有人在夜间来确认那颗石珠还在不在。
脚步声退走的方向,跟白天杂货郎离开的方向一致,东南密林。
陆沉睁开眼,在黑暗中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在织网。那些人在用石珠定位灵田村的位置,他反过来用石珠定位那些人的动向。对方不知道他已经发现了石珠,更不知道他靠地脉感知能"听"到夜间来人的脚步声和方向。只要石珠不被动,对方的行动路径在他眼里就是透明的。
接下来三天,每晚村口都有脚步声来"打卡"。有时来一次,有时来两次,有时候脚步声在槐树底下停的时间长一些,像是在附近仔细查看。陆沉每天白天去槐树底下假装系鞋带蹲下来看一眼石珠的位置,确认没被移动过,就原样放回去。第四天晚上脚步声没来,第五天也没来。陆沉心里正疑惑,第六天早上他上坡干活的时候发现棘阳草围墙上有一小片被拨开的痕迹。
大概在他腰高的位置,有四五根棘阳草的枝条被人轻轻拨开又恢复了原位,但枝条的朝向跟他前一天离开时不一样了。他凑近了看,其中一根折断了的叶柄断面上还残留着极淡的脂粉香气。"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3566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