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0522" ["articleid"]=> string(7) "73865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10416) "陆玄霜吓得全身哆嗦,尖声叫道:“你不要过来……”

花弄蝶望着谢锋冷笑道:“这样子就想阻止我吗?哈……真无知!”折扇往谢锋头上一点,谢锋顿时脑浆迸裂,血肉模糊。花弄蝶折扇轻摇道:“小霜,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陆玄霜喘气道:“有……有个坏人在追我……”

年轻壮汉见花弄蝶远远走来,立即喝声道:“站住,哪来的小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负姑娘。”

年轻壮汉胸膛一挺,沉声道:“这姑娘我护定了,你休想打她主意!”花弄蝶冷笑一声只顾走她的。年轻壮汉怒道:“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说完铁拳呼地击向花弄蝶的脸颊时,胸口却突被花弄蝶的折扇轻轻一拂,年轻壮汉倏地整个人软绵绵瘫倒在地。陆玄霜倒也眼疾手快,迅速爬上那壮汉的马朝前飞奔而逃。

这两天陆玄霜陡遇变故,没能好好睡上一觉,吃饱一餐,早已身心俱疲,终于眼前一黑,从马背上跌了下来。当她痛苦地拖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时,马匹早已自顾自奔驰得不知所踪了。

还好花弄蝶没能追上来,陆玄霜松了口气,漫步走着,脑袋瓜子一片空白。也不知踉跄地走了多久,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家酒馆;又累又饿的陆玄霜,闻到了阵阵食物的芳香,哪按捺得住?不禁走进了酒馆,这野店虽然兀立于荒郊之中,却是往福州府的必经之地,是以生意不算冷清,前后一数也有十几个人在店内歇脚喝酒。众人见到门口走进了一名绝色美女,竟都眼睛一亮,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瞧,热闹的场面霎时宁静无声。“掌柜的,赊碗酒菜。”陆玄霜轻声对着店小二说。

店小二一听,顿时拉下了脸,沉声道:“呸!原来是想来白吃的!本店小本经营,恕不赊欠,没银子这就请吧!”

另一个同桌而坐的胖子立即上前,拉住陆玄霜的手腕道:“没关系,咱们请你!”又转头向店小二道:“再给我上几道菜来!”陆玄霜红着脸,半推半就地坐了下来。只见同桌三人都是身穿蓝衣,腰间挂着刀。那胖子拉着陆玄霜的手腕一直不放并出言轻薄着。

邻桌的四名大汉再也看不下去,其中一名髯客施展小擒拿手,一拨一隔,将陆玄霜被制的手腕挣了开来,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对着那三名蓝衣汉子怒叱道:“你们这群无赖!竟当众调戏人家姑娘,把雷霆帮的脸给丢光了!”

三蓝衣大汉立即拔出刀,百剑门这四名大汉倏地站起身来,纷纷抽出了手中的佩剑,双方互不相让,一时剑拔弩张,气氛凝重。

众人循声望去,一名蓝衫青年伫立门口,折扇摇啊摇着,一副悠闲状。陆玄霜当然知道,这人不是花弄蝶还会是谁?

那年轻汉子见花弄蝶弱不禁风的模样,便只使出了五成的拳力,给他点小小的教训。花弄蝶敞开折扇往脸上一隔,挡住了挥来的一拳。说也奇怪,那汉子的拳头就这样黏在扇面上,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把拳头抽出来,顿时脸色胀得发紫,气喘如牛。

百剑门四人大吃一惊,知道遇上了深藏不露的高人,忙将佩剑还鞘,同时抱拳道:“阁下武艺惊人,令人钦佩,我四人乃百剑门弟子,但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那名髯客道:“阁下既然看不起我兄弟四人,那也不必勉强;但阁下替我们教训了雷霆帮这三个流氓,在下在此言谢了!”花弄蝶闻言,不禁仰天大笑,笑得众人皆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花弄蝶冷笑道:“我是笑有人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花弄蝶冷笑道:“方才原有一场好戏可看的,却被四个好事的家伙给破坏了,你说该不该死?”突地目光一亮,折扇一挥,一张板桌上竹筒的筷子霎时飞了出去,如一道道飞箭般射向百剑门四人。那四名大汉尚未回过神来,竹筷已插入四人的眉心,四人瞪大双眼,尽皆气绝身亡。

花弄蝶若无其事地微笑道:“方才那姑娘天生丽质,你们赶快给我追上去,保护好她,只要她安全,你们干什么我不管,我也便饶你们不死。还不快去!”那三名汉子对望一眼,一番磕头后,手忙脚乱地从后门窜了出去。

花弄蝶自酒馆门口出现后,陆玄霜二话不说,立即从后门逃了出来,也顾不得自己的饥累,一直狂奔,顷刻间已奔出了二里。在荒郊丛林中钻来钻去,唯恐又被花弄蝶追上了;所以虽然气喘吁吁,却也不敢停下脚步歇息。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一条小溪边,在溪水的洗涤下,倍感神清气爽。陆玄霜低头俯视着自己水中的倒影,却看见倒影中,除了自己外,又多了三个男人。陆玄霜惊叫一声,急忙站起身来,却被三个男人左右包抄,挡住了去路。这三个男人,正是雷霆帮那三名汉子,她顿时吓得脚下一软蜷缩在地。当三人正准备对陆玄霜动手动脚时,但听“咚咚”几声,三人便被震落水中。

雷霆帮三名汉子如落水狗般从溪流中挣扎爬出来,狼狈地朝岸上一望,但见地上蜷着的陆玄霜身旁,多了一名身穿白衣,背着青穗剑,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

那背剑青年朗声道:“雷霆帮熊武生帮主既然纵容属下为非作歹,我薛剑秋也不得不替天行道了。”

那年轻汉子皱眉道:“咱们雷霆帮向来与百剑门井水不犯河水,薛门主不在百剑门的地盘上替天行道,却来到我雷霆帮的地盘上管起闲事来了!”

雷霆帮另一名胖子怒道:“给你四两颜料,你倒想开起染坊来了!你百剑门只有神龙剑客的名号才够呛,那老头子一死,你薛剑秋又算得了什么?敢在我雷霆帮地头上撒野?找死!”随即挥动兵刃,便往薛剑秋身上招呼。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三人手中刀已尽断,脸上都滴出了血滴来。

薛剑秋冷然道:“调戏姑娘,本应千刀万剐,薛某现下在你们脸上一人划上一剑,以示警惩,替熊帮主教训一下你们这几个雷霆帮的败类。还不快滚!”

薛剑秋见陆玄霜蜷曲着,犹如惊弓之鸟,忙取下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轻轻地盖上去,温声道:“姑娘,没事了,别害怕。”

薛剑秋见眼前这位姑娘正望着自己出神,便又低声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薛剑秋见到她娇羞可人的模样,不觉心中一颤,寻思:“好迷人的姑娘,难怪那些无赖会起歹意。”便问道:“姑娘孤家寡人置身荒野,实在太危险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陆玄霜喃喃自语:“不知道,也没地方去了。”

薛剑秋道:“为什么?难道你没有家吗?你的家人呢?”陆玄霜经此一问,牵动了伤心处,不禁掩面而泣。

就这样,这对男女穿越了树林,住进了荒野中独挑而出的老客栈。其时明月已逐渐浮现在天际,两人吃饱喝足后,薛剑秋便要离开。陆玄霜道:“天色已晚,薛大侠不妨歇一晚,待天亮了再走不迟。”

薛剑秋忙道:“事情紧急,耽搁不得。”

陆玄霜叹道:“江湖险恶,薛大侠务必小心!”

“姑娘放心,还不知姑娘尊姓大名。”薛剑秋客气的说道。

陆玄霜迟疑了半晌,不知该不该告知真名,但见薛剑秋诚恳的神情,不禁双颊泛红,低声道:“我……我叫陆玄霜……”

临走前,薛剑秋帮她预付了一个月的房费,又给了她五十两银子,陆玄霜终于有了个落脚地。这间老客栈并非位于交通要地,所以平时住宿打尖的旅客并不多;不过陆玄霜为了躲避花弄蝶,所以不论是进食、洗澡、睡觉,全在自己房间,不曾踏出房门一步,就这样度过了两天。

点燃了烛火,陆玄霜小心翼翼地走向吵闹声处。此时吵声已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人家的喘息声,口中微弱的叫着夫人。她战战兢兢地走到客栈大厅,眼前地上有一个黑影正自蠕动着,喘息声正是由此发出。陆玄霜手中的烛火向前一照,才知道这个黑影,正是这家客栈的老掌柜。

陆玄霜忙问:“老伯你别慌,你夫人在哪?”

陆玄霜立即往西厢房处而去,便听到烛火通明的一号房门内,传出奇怪的声音。陆玄霜推门一看,不禁大吃一惊,两个男子正在欺负一女子,那女子不断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他们自从那日欺负陆玄霜,被冒充白少丁的谢锋打跑后,害怕谢锋寻仇,急忙收拾行装逃出了福州,辗转来到这间老客栈,见到位于荒郊中的客栈仅有年老的店掌柜和貌美的女夫人,认为有机可乘,住在客栈观察了一天后,便做出了此等行为。

陆玄霜神色稍定,忙道:“住手!你们怎可欺负良家妇女?快放开她!”

那两人见到陆玄霜刹时僵在了原地,以为她和白少丁来追杀他们,慌忙说:“陆大小姐饶了我们吧。”

陆玄霜冷然道:“还不快滚!”

“是,马上滚。”两人边回话边急忙奔出了房门。

掌柜的见到夫人回来,忙关心说道:“夫人,委屈了,害你受苦。”女子阿卓点头垂泪道:“老爷没事了,那位姑娘救了我。”

自从陆玄霜赶跑了丁七、通仔后,客栈掌柜及其夫人便把她视为贵客,每天都是热情款待着;阿卓更是殷勤地嘘寒问暖,对她照顾倍至。陆玄霜在此地又找到了失落已久的人情味,心中倍感温馨,也就和他们熟络了起来。只是阿卓对她也太过热情了点,不但主动为她洗涤衣物,甚至亲自帮她烧洗澡水。

相安无事地度过了几天。这天夜,陆玄霜在床上辗转反侧地思索着,她思念着置身囹圄的父亲和叔父,巴不得立刻回到福州去探监,但一来害怕遇上花弄蝶,二来又担心府衙的莫师爷又会为难她,所以只好继续留在客栈,等到薛剑秋出现了,再请求他陪同一起回福州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323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