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80515" ["articleid"]=> string(7) "7386566"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9081) "两人并骑,有说有笑地漫行在大街上时,突然有一名花甲之年的相士拦于双骑之前,双目圆睁,惊惶嚷道:“公子、小姐,请留步!”白少丁和陆玄霜两人皆被这相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勒马停行。

白少丁感到莫名其妙地问道:“老前辈,你怎么了?有何指教呢?”这时陆玄霜也下了马背,疑惑地站在白少丁身边。

白少丁笑着介绍道:“她是我的师妹,不过我们也快要成亲了!”与陆玄霜甜蜜地对望一眼。

白少丁见他语气凝重,抱拳道:“还请老先生赐教。”

那相士便对他们两人详细说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陆玄霜闻言,不禁怒从心生,叱道:“你这江湖郎中,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什么!”拉着白少丁便走。

白少丁淡淡笑道:“多谢老先生关心,我自然体会得。”

相士叹气又说道:“只是……得防。”

陆玄霜怒道:“你还胡说!”

老相士瞧了瞧陆玄霜怒目相视的模样,低声道:“我不敢说了,免得这位小姐又不高兴。”

那相士见白少丁谦恭有礼,心中大为受用,说道:“好吧,我这就说出来,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天命循环,自有定数,好自为之。”

陆玄霜闻言,更是火冒三千丈。自己堂堂威远镖局的大小姐,竟被路上的江湖术士指为桃花满面,忿怒难消之下,挥掌重重掴了那相士一耳光。

那相士着痛颊,怒道:“你这泼辣的丫头,老夫的话,你不信就算了,干么打人呢?唉唷……”

老相士在一旁急得直跳脚,白少丁拉住发疯似的陆玄霜,向那相士不悦地说道:“你说我劫难临身也就罢了,怎可信口胡言,污辱我师妹?砸你的招牌,也算便宜你了!”转头向陆玄霜道:“师妹,别理他!咱们走!”

老相士恨恨道:“年轻人血气方刚,难容逆耳忠言,将来必定后悔莫及!”

白少丁与陆玄霜受到老相士一番话的影响,心情大为不悦,尤其是陆玄霜,更加怒气难遏,即便是白少丁如何地温言相劝,也难令她转怒为喜。两人快马加鞭,一路往威远镖局奔驰而去。

“不得了!衙门的捕快都来了!”

陆玄霜感到不祥,即刻纵下马来,奔跑进去,白少丁紧跟在后,众人急忙让出一条路来。

白少丁和陆玄霜两人见众人一脸难看的表情,大感不安,正欲出言询问时,只见一干捕快陆续由厅道内走出来,向郑捕头道:“启禀捕头,查无谢锋形迹。”

陆德威没力地说道:“郑捕头放心,老夫必定尽力与官府配合,亲自带着谢镖头到衙门投案的。”郑捕头谢了声,便领了一群捕快离去了。

陆德远叹道:“当时在场众人都亲眼目睹谢镖头发狂杀人,还假得了吗?”

陆德威一脸哀伤地摇头道:“谢镖头虽然脾气本就不好,但也不至于无端杀人,此事颇有蹊跷,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有劳诸位弟兄们出外寻找,务必要把他带回来,押镖之日,暂时延后!”

白少丁一回头却早已不见陆玄霜踪影。白少丁心想:“难道师妹回房去了?”

此时她躺在床上,抱着绣花枕,双眼黯然,一脸郁郁之色。谢锋为何无端杀人,陆玄霜再清楚也不过了,若非自己一时口无遮拦,大大羞辱了谢峰,也不会酿成了今日的悲剧。

经过整整一天的搜寻,众镖头、镖师、探子手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到镖局中,也带回了不少小道消息。有人说谢锋化装成江湖郎中,通过关卡,逃往大漠去了;有人说谢锋畏罪自杀了;更有人说谢锋逃入深山躲起来了。各种消息众说纷纭,却没有任何的证据足以证明。

正当大伙儿决定再分批出去寻找谢锋及白少丁两人时,一名家丁忽由门外闯了进来,气急败坏地嚷道:“不得了不得了!白少爷回来了,抱……抱着谢镖头的尸体回来了!”

众人无不骇然,纷纷七嘴八舌地问道:“白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少爷,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岂料白少丁竟一把拨开她的手,怒眼相向,瞬间眼神又趋于平和,冷然道:“被剑割伤的,不碍事。”

“难道是谢锋干的?”

究竟吵些什么,陆玄霜一点也不知道,因为她被白少丁方才的举动吓傻了。

陆德威一道声音划过厅中的嘈杂声:“少丁,你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大家吧!”

陆德威道:“咦?这位公子是谁?少丁,怎么不引见引见?”

蓝衫青年笑道:“白少爷遽失朋友,一时之间心乱如麻,所以事情的始末,还是由在下来说吧!”

只听得蓝衫青年道:“在下姓花名弄蝶,昨日巧遇白兄与这名死者发生争执,事情的来龙去脉,在下都看在眼,是以受白兄请托,做个目击证人,证明死者是自杀身亡的,以脱白兄杀人之嫌。”

陆德威急道:“谢镖头自杀身亡?这……怎么可能?花公子,还请你指教一二。”

原来西街有一幢破旧的古屋,盛传闹鬼,所以荒废多年,无人敢入。花弄蝶寻幽探访,兴之所至,便进入一观究竟,岂料竟撞见藏匿其中的谢锋。谢锋为避免形迹败露,动了杀机,欲取花弄蝶的性命。花弄蝶大喊救命,正值危急之际,白少丁正巧过往,听到求救声,立即闯了进去,遂与谢锋缠斗起来。几经久战,谢锋终于不敌而败,遂立即掏出匕首,往自己腹中一捅,顿时气绝身亡。

深夜,陆玄霜静静地躺在床上,脑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想,可是两道泪水,却沿着匀称的面庞滑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外叩叩的敲门声划破了寂静。

“我……我是白少丁,开门。”

却听得砰的一声,房门被撞开,白少丁闯了进来。

白少丁哀怨地望了陆玄霜一眼,冷然道:“我有话要跟你说,随我来!”说罢迅速走出了房门。

两人从后门出了镖局后,便一路往西疾驰。陆玄霜跟在白少丁之后,见他一路上既不回头看看他,也不说句话,心中极为纳闷,不知大师哥葫芦卖什么药。

两人就这样一路西驰,约莫过了一刻钟,已飞驰在西街之上。

但见白少丁形影往右一弯,进了一栋宅子。陆玄霜忙缓住去势,放眼一眺,但见四下杂草丛生,高出人顶,宅子看来顶漏窗裂,破损不堪。

可是既然大师哥进去了,不禁打了个寒颤,也只好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陆玄霜皱眉道:“大师哥,这是鬼屋耶,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陆玄霜嘟嘴道:“我相信爹爹早已备妥了谢锋的灵堂,要哀悼在灵堂就可以了,何必跑来这种阴森森的地方?人家会害怕耶!”

白少丁说道:“你和谢锋的事,我都知道了。”

陆玄霜心头大惊道:“大……大师哥,你都知道了?是谢锋……他告诉你的吗?”

陆玄霜听了,终于明白为何他自从回到镖局后,便开始透着古怪。想必是谢锋在自尽之前,已把事情的始末全盘告诉了白少丁。她知白少丁心地善良,谢锋为自己的未婚妻终于导致自尽而亡的下场,而自己当时却来不及相救,依他的个性,自然会感到十分歉咎,也自然会影响了对自己未婚妻的态度。

白少丁咬牙道:“这么说,谢锋之死,是他自己活该倒霉了?”言语中带着责备的语气。

陆玄霜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少丁冷笑道:“你倒是推得干干净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如果当时我和谢锋在此缠斗时,不慎被他所杀,那也是我的命,也是天数啰?”

陆玄霜很是委屈,不知该说什么,一头扎进白少丁怀里,脱口而出道:“我不要你死,也不准你死。”

白少丁全身一颤,满脸通红,一副惊喜之色,嘟啷道:“这是梦吗?这……这是真的吗?”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清。

白少丁突然面露狂喜之色,自言自语道:“对了!现在我就是白少丁,是她的未婚夫婿!我还在怕什么?”忙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在怀。白少丁见陆玄霜不但不反抗,反而以身相授,不禁俊脸涨红。

陆玄霜先是一惊,继而轻嘤的一声,仰唇相就,两人迅速相拥相吻在了一起。

私底下,两人是浓情蜜意的情侣,接吻般的肌肤之亲,并不为奇,但也仅限于唇唇相贴罢了。用舌头引逗,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是以陆玄霜对他这种破天荒的举止,感到惊慌无措,若说不喜欢,却又不然。

白少丁欲火中烧,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抱着陆玄霜滚倒在地,至此两人已成了实质上的夫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323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