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就是僵尸！" 马小玲的声音拔高了，"马家的规矩，见到僵尸就要收服！不管他有没有害人！"
"那你现在能收服他吗？" 顾晨曦问。
一句话，把马小玲问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能吗？
她能对着况天佑举起伏魔剑吗？
她能狠下心，让珍珍伤心吗？
马小玲的肩膀，垮了下来。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那你说…… 我该怎么办？"
顾晨曦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就是洋紫荆小姐的决赛了。" 他说，"堂本静很可能会在决赛上对金未来动手。先解决眼前的事。天佑的事…… 给你自己点时间，也给他点时间。"
马小玲放下手，看着他："你想怎么样？"
"我想弄清楚，他到底打算瞒多久。" 顾晨曦说，"也想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提到这，马小玲的眼神动了动。
她看着桌上的紫砂茶壶，欲言又止。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好吧。先解决堂本静的事。"
顾晨曦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马小玲。"
"嗯？"
"做你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马小玲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口。
茶已经有点凉了，但心里，好像暖了一点。
第二天下午，嘉嘉大厦。
珍珍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礼服裙，头发挽了起来，戴着珍珠耳钉，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她有些紧张地问。
"好看！" 金正中用力点头，手里拎着珍珍的包，比珍珍还激动，"珍珍你今天太美了！比那些选美佳丽还好看！"
珍珍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她今天要代替梦梦，去领那个 "友谊小姐" 的奖。
梦梦那么想站在选美的舞台上，结果……
"别想了。" 金正中看出她的情绪，连忙说，"梦梦在天上看到你帮她领奖，一定会很开心的。"
珍珍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正好碰到天佑从对面走出来。
天佑戴着墨镜，嘴角有一块淡淡的淤青。
"天佑，你脸怎么了？" 珍珍关心地问。
"没事，不小心撞的。" 天佑含糊地说，摸了摸嘴角。
昨晚被徐福和乌鸦打的伤，还没完全消。僵尸的恢复力虽然强，但那两个家伙的力量比他强太多，伤好得慢。
马小玲从灵灵堂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的目光落在天佑嘴角的淤青上，皱了皱眉："你脸怎么了？"
"撞的。" 天佑重复了一遍。
马小玲没有再问，但她的眼神，比平时冷了几分。
天佑感觉到了马小玲的不对劲，但他以为是小玲心情不好，没多想。
"我也去决赛现场。" 天佑说，"人多，安全起见。"
"不用了。" 马小玲冷冷地说，"你留在警局吧。"
天佑愣了一下："啊？"
"现场有我和顾晨曦就够了。" 马小玲说，"你一个警察，凑什么热闹。"
天佑还想说什么，顾晨曦从旁边走过来，打圆场："人多好照应，一起去吧。堂本静的目标是金未来，多个人多份力。"
马小玲看了顾晨曦一眼，没有再反对。
就在这时，复生从国华家溜了出来，拎着一个小背包，鬼鬼祟祟地往电梯口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92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