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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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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3389) "许多名家大师纷纷找听竹先生的孤本,哪怕是随笔而写的稿纸也千金难求。
墨先生起初见谢鹿生的柳公体不敢相信,那样浑厚洒脱的字体出自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直至亲见谢鹿生随手所写,便请她坐镇,西山草堂若能得了听竹先生的柳公体定然能更胜一层楼,事实不虚,谢鹿生的柳公体在西山草堂引来各大世家公子贵女争相竞拍,竞拍来的银子,西山草堂和谢鹿生四六分成。
自谢鹿生嫁入江家后,江家长辈不喜她,自家婆婆又防着她,虽在一应用具吃食方面从未曾亏待过她,她就像个养在笼中的金丝雀,空有华丽的衣裳首饰,却始终困在笼中。
她手中没有现银,不管是下人打点,还是置办些物品,亦是一样都不能够的。
镇国公府遭了难,她不是不知道大舅母和二舅母还有几个表姐妹的艰难,特别是大舅母经此一事,身体大不如前,需靠药慢慢养着,她嫁入江家前,外祖母已经离世了,大舅母叮嘱她不用担心家里,好生过日子,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大舅母要为远在岭南的大舅舅和几个表哥表弟们打点,还要掌家中的事务,日子久了,罗家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
谢鹿生从那时慢慢开始写些字画,经史集,加之她原先临蓦听竹先生的画惟妙惟肖,以假乱真,也就以听竹居士自居,主要以经史为主,隔断时间也作上一幅画,她的字帖第一次在西山草堂出现,那次竞拍到六千两银。
不过谢鹿生写的并不快,将近要一个月才能完成一本心经子集画一幅画的时间略长些,这些作品倾尽了她的心血,她也知晓物以稀为贵,若是写的多了,画的多了,再好的柳公体,再好的画品,便也不值钱了,常常三四个月,甚至西山草堂催促了才送去字帖或一副画。
所得的银子,她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拿来花用,一部分悄悄寄给大舅母,剩下的存起来,后来手中的银子多了,她让忍冬悄悄买下一间位置临街的铺面,还购置了一处三进的宅子。
当初外祖母以她的名义置办了一间铺子,镇国公府虽然查封了,所幸外祖母给她置办的铺面还在,她出嫁后,自是管理着,直至另外添置了另一间,如今她手中也有两间铺子,这五年里,她手上也存了些银子。
这间宅子和两间铺子,虽然不多,但也是她的底气,更是她提和离的退路。
她不是完全没有退路。
谢鹿生笑了笑,许多事因缘际会,这也算有了后路,春日里时光飞快,她不能在西山草堂久待,待会还要去铺子里看看,与墨先生寒暄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开。
行至楼梯拐角处,有声音传来,听不真切,谢鹿生刚要离开,谄媚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声高过一声:“能得国公爷亲临西山草堂,西山草堂蓬荜生辉,也是西山草堂的荣幸,某定将最好的位置留给国公爷。”
“国公爷若是公务繁忙,没什么闲暇,三楼都是名帖字画,国公爷若是瞧上眼了,某差人送去国公府上便是。”
谢鹿生再一细听说话的声音,这不是西山草堂的大掌柜吗?还是第一次听他说出如此恭维奉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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