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7184" ["articleid"]=> string(7) "7386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3572) "怪只怪当初国公府信错了人,引狼入室害得生丫头生下来失了母亲,谢运堂竟然狼子野心,宠妾灭妻,连亲生女儿也不肯放过,当年若不是婆母出面,恐怕生丫头也遭了毒手。
姚氏长叹口气,拍了拍她的手,笑着看向谢鹿生,出声宽慰道:“生丫头你是个好的,大舅母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往后若真有什么事,这个家依然是你的依靠,只管回来便是。”
说完姚氏抬手理了理谢鹿生额前的碎发:“这些时日你明礼表弟的事仍然令大家揪心,你姨母和你二舅母那里,你不必理会,大舅母自会为你去说,事情若真那么容易,当初你姨母也不会找上你,你也别委屈了自己,尽力就好。”
“你嫁入江家也近五年了,也不见你的肚子有动静,若是有个孩子傍身,你和江家大郎也不用和离,这个世道,女子的出路本就艰难,若真的和离,只怕会更难,生丫头,你想好没有?”
“大舅母还是希望你想清楚了,和离前能为自己谋条退路,不管将来如何,安身立命方为活着的根本。”
谢鹿生张了张嘴,快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下,轻轻道:“大舅母为我好,我省得,和离虽是艰难,也比夫妻离心,困在深宅大院的好。”
姚氏看着谢鹿生,当初的奶团子如今已为人妇,有了自己的想法,她点点头,明白很多事情急不在一时。
中午陪着大舅母一起用了午膳,大舅母本想留她娘俩说说体己话,又有这些糟心事,谢鹿生脸色越发苍白,也只能嘱咐道:“多保重身子,其他的事随缘。”
那年镇国公府出事,大舅舅和几个表兄流放岭南那等苦地,外祖母受不了打击,不出半月就离开了人世,大舅母悲痛欲绝,趁下人不注意偷偷服了鹤顶红,幸亏服用不多,下人发现及时,救回一条命,自此,身体也大不如从前。
后来她嫁入江家,大舅母更是怕府中事会连累到她,吩咐府中众人不要找她,让她安心在江家过日子,这也是后来她听曾经府中的老嬷嬷说起,才知道这事,原来罗家不是不要她,而是怕连累她。
谢鹿生只要想起大舅母为自己做的,只恨自己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曾经最疼爱自己的亲人出事,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时的大舅母也一度崩溃,甚至有段时间趁下人不备,偷偷将药倒掉,抗拒家里为她请郎中,那时的她吓傻了,最疼她的外祖母去了,从小教导她的大舅母也出了事,那段时日,她惶惶不可终日,怀里一直揣着外祖母生前为她与江家订亲的信物,夜里哭了睡睡了哭,日子是那样的难熬,直至她看见大舅母每况愈下的身体,若是大舅母也垮了,这个家再也没有人能为她作主了,她忍下心中委屈,让忍冬悄悄打听江清源的事情,那时的江清源正是京中贵女的梦中情郎,貌比潘安,师从当朝大儒郑大师,正是风光无限。
那天,她鼓起勇气,带上订亲玉佩,在江府门口拦下江清源的马车,端方俊美的少年郎轻轻作揖:“既是有婚约,我自会娶你进门。”
那时的谢鹿生以为遇上了一生的良人。
如今再回想,那时的江家正是如日中天,又怎会愿意娶她这个没有娘家助力,谢家更是对外宣称,她从未入谢家族谱,连疼爱她的外祖家也在一夕之间没落。"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30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