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7182"
["articleid"]=>
string(7) "7386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667) "“咱们家的姑娘不必委屈自己,你什么也别怕,只管去做,大舅母定会给你撑腰,大不了回来还有处容身之所,别忍着在江家白白受气。”
谢鹿生双眼通红,声音微哑:“江家碍于当初的情分,并未真正接纳我,江清源心中早已有人,也不曾喜欢过我,明礼表弟的事,我也是有心无力啊,他不会帮我的。”
“我不想坐以待毙,只能另外再想其他法子救明礼表弟。”
姚氏不忍看向谢鹿生哭得通红的双眼,心疼又难过,含泪为谢鹿生擦拭脸上的泪水:“真是为难你了,你姨母她们不知道你的处境,一心指望着你,可怜你在江家受了委屈还得忍着,如今还要想着你明礼表弟的事。”
“若是你母亲在世,那得多心疼啊。生丫头,凡事也得为自己打算,不必为难自己,大舅母不怪你。”
“若是你姨母和你二舅母知道你的难处,想来她们也不会怪你,只是苦了你。”
“明礼那孩子的事,原也怪不了别人,此事即使你帮不上忙,事情也怪不到你头上。”
“你姨母那边你且放心,大舅母定会替你去说,她也不能因为明礼的事迁怒于你。”
“你若要和离,也想清楚了,先不要惊动你姨母和二舅母她们,这些时候也是事事碰巧凑到一块,还是等过些时日再说。”
谢鹿生积压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有了释放的出口,如潺潺细流缓缓而出,谢鹿生看着大舅母姚氏鬓角的白发,眼泪再也止不住,扑进姚氏的怀里,嘤嘤哭出声。
从大舅母的屋中离开时,谢鹿生用帕子沾了水轻拍了拍脸,又将全身整理了一番,让身旁的忍冬仔细看了看,看不出哭过,方才放了心。
姚氏房中的大丫头春露带着谢鹿生往廊后走去,谢鹿生抬头,乌云遮蔽了原本晴朗的天,天空飘起绵绵了细雨,细细密密,飘在身上并未觉得什么,落在脸上带着丝丝凉意。
穿过廊下左转,眼前是一间不大的屋子,春露打开屋子,笑着道:“这是大夫人特意为生姑娘留的屋子,说姑娘回来也有个落脚的地方,里面一应俱全,姑娘可暂先歇息。”
不多时有小丫头端来了暖身的姜枣茶,还有谢鹿生爱喝的桃花露。
忍冬接过放在桌上,谢鹿生笑着看向屋中的摆设,光洁的额头嫩嫩的绒毛下眉眼弯弯,有着细碎的光影,一边往前走一边打量着屋子,细细问道:“府中一切可好。”
春露开口道:“生姑娘别担心,府中虽不及以往,但也平安无事。”
谢鹿生笑着点点头,忍冬忙为谢鹿生解下大氅,谢鹿生坐下端起桃花蜜轻轻抿了一口,还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屋内的摆设虽不及当年国公府,也尽量按她之前的喜好摆设。窗檐下挂着她未出嫁时折的纸鹤,底下缀着一个银铃铛,微风吹过,发出清脆叮叮声。
她望了纸鹤良久,又看向春露:“我曾写过信回罗府,那些信大舅母有收到么。”
春露抬头:“姑娘自小就隐忍独立,大夫人知晓姑娘只管报喜不报忧,常常独自看着姑娘的信,默默坐很久。”
“每回看了姑娘的信,大夫人必定高兴很久。”
“大夫人总说,姑娘出生就没了母亲的疼爱,以前有老夫人疼,老夫人走后,她更应该疼爱些。”
“大夫人常说,如今府里虽不如从前,哥儿和大爷又远在岭南那等苦寒之地,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家中的姑娘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30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