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7180" ["articleid"]=> string(7) "7386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529) "这场大败导致镇国公府受到重创,她的大舅舅和姨丈遭受了数不清的弹劾,什么结党营私,什么徇私舞弊,什么拉帮结派,纷纷指责大舅舅,本不是大舅舅的失误,主帅的大舅舅入了大狱,被定了罪,罗家被查抄,镇国公府这棵大树轰然倒塌。
沈家姨父因是举荐,和镇国公府又是姻亲,也被连累降了职,现在不过是有名无实的挂职。
二舅舅更是因治疗不及时,病故在北境。
自己的父亲谢云堂却因此次战役,升任吏部侍郎一职,后来大舅舅更是查出,父亲出场了罗家,背后还有某一位皇子的手笔,可惜镇国公府大势已去,无人为镇国公府翻案。
那之后,从前与镇国公府交好的纷纷澄清表忠心,更有甚者不惜落井下石。
一时间京城大变天,昔日门庭若市的镇国公府如今更是只剩残垣旧瓦。
往事不堪回首,历经的人即使过了五年,再回首这一切如梦似幻依稀还在昨日。
不过一夕之日,多少亲人埋了黄土。
往日的亲人也不复昨日,微薄得不忍细看。
马车驶离沈府,驶出繁华的街道,停在青石巷口,谢鹿生下车停在一座二进小院,忍冬轻叩院门,开门的是国公府曾经的老人,见了谢鹿生惊讶出声:“表小姐来了。”忙迎接进门,欣喜道:“表小姐第一次来,大夫人昨还念叨着表小姐,若是知道表小姐来认门了,肯定高兴坏了。”
嬷嬷继续道:“如今府中的下人不多,留了几个忠心的丫头和粗使婆子,还有曾经的管家忠叔。”
谢鹿生点点头,抬脚走向院子。
房子不大,前廊后厦,后边有罩房,东西厢房南边的花墙子中间有一座垂花门,东西厢房都有抄手游廊,与垂花门相通。虽然布局紧凑,远不及昔日的镇国公府,能再见着往日的亲人在京城还有一处落脚之地已然极好。
穿过抄手游廊,到了大舅母姚氏的屋子,房间布置简单,入门处一张软榻,往里一张红木小圆桌,几张矮凳,大舅母正坐着看账,看见谢鹿生来,忙站起身,快步朝谢鹿生走来笑着拉起她的手,上下打量着,眼角微湿:“生丫头长高了,也瘦了。”
谢鹿生忙跪下准备行礼,大舅母姚氏赶忙拉起她在旁边坐下,谢鹿生任由大舅母拉着她的手,心中异常的平静。
大舅母笑道:“生丫头,有多久没见了。”
说着她看向谢鹿生,瘦削的双肩,净白的脸上没有多少血色,眼底透着深深的疲惫,依然能见一抹病色,不由担忧道:“生丫头,你这是病了。”
谢鹿生摇摇头,脸上带笑道:“许是坐马车累着了,坐着休息下就好了。”
姚氏轻叹了声,转头看见谢鹿生袖子下的手腕几要深红的指印,本就白的透明的肤色,这会看着分外明显。
她轻抚了抚谢鹿生,抬头怜惜的看向谢鹿生:“你去过你姨母家了,也见到了你二舅母。”
“姨母担心明礼表弟的事情。”谢鹿生点头说道。
姚氏长长叹了口气:“也不怪你姨母,说到底这是罗家欠她的,若不是当年镇国公府出事,也不会连累沈家被贬。”
“镇刑司那可是个吃人的炼狱,你明礼表弟从小没吃过苦,那些人哪个手上不是沾满鲜血,你了别怪你姨母,这一着急,倒是苦了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30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