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7179" ["articleid"]=> string(7) "7386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552) "“你好好和清源说,让他帮帮礼儿,沈家会记得他的恩情的。”
“他要什么,只要能通融,多少银子,沈家都愿意出。”
说着姨母罗碧珠又掩面抽泣道:“自从国公府出事,沈家也受到牵连,当初老太君最是疼你,虽然你母亲走得早,我和你舅母也是将你当自家女儿疼爱,现在你表弟出了这样的事,你就能见死不救么?”
“我的礼儿一向明礼懂事,连国子监先生都夸他将来是可用之大材,哪回考试不是名列前茅,他明明前途大好,还有一年就能大展抱负了,进了慎刑司那种地方还能活着出来么,抬出来指不定早就是一具尸体了。”
“我苦命的礼儿啊!”
双手死死攥着她,锐利的指甲紧紧掐着她手腕,手腕上传来冰凉刺骨的疼痛,众人的眼睛不约而同看向她,全都指望着她。
谢鹿生喉间发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压下心中涌起的苦闷,努力让自己沉下心来,接着缓声安慰道:“明礼表弟会没事的。”
碧珠姨母攥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锐利的声音冲向耳膜,竭尽全力为自家儿子的妇人早已理智全无,声嘶力竭道:“你说没事就没事吗?怎么可能会没事,那慎刑司的刑具就是那些重犯也受不住几道,更别说明礼了,他又怎么受得住?”
“越是耽搁一天,明礼就要多遭一天的罪。”
“我是他的母亲啊!”
“现在是你报答的时候了。”
“你若真的心疼姨母,对沈家有愧,更不该拖着,而是早早将他表弟救出那苦地。”
谢鹿生闭了闭双眼,心中那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早已压得她喘不出气来。
她自认内敛自持,这些情绪从来不在人前表露半分,此时对她自家姨母哭得通红的双眼,克制不住悲伤,忍下心中的苦意,轻声道:“知道明礼表弟出事我也着急万分,眼下急也解决不了事情,我会尽力想办法,姨母这时千万不能自乱阵脚,等我去见过大舅母。”
边上二舅母低声宽慰着碧珠姨母,劝她先冷静下来,不能自己先失了方寸,过了好一会儿,姨母渐渐松了攥住谢鹿生手腕的手。
从屋中走出的时候,原本和暖的天气有些阴沉,谢鹿生低头看着手腕上条条分明的鲜红指印,那样的触目惊心,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若是从前,这位姨母还有两位舅母对她都是极好的。
她自出生起就在国公府长大,国公府才是她真正的家。
自从国公府出事以后,一切都仿佛都变了。
看似牢不可摧的亲情,仿佛在那一年彻底长出了裂痕,稍不注意就会土崩瓦解。
那时最疼爱她的外祖母是一品诰命夫人,那些人镇国公府花团锦簇,树大招风,正逢政见不统一,大舅舅正是威远大将军,镇守北境十年,也在那一年,北境事故频频,不到一年,官兵损伤惨重,舅舅被政敌弹劾,朝廷军饷粮草迟迟不发,舅舅和北境百姓苦守半年,最后只能靠挖树根度日。
后来是当时的兵部侍郎的姨丈沈修远,举荐平西将军几名将领,那也是姨丈和大舅舅信任之人,本可以大胜的一战,后因监军延迟军情,督运粮草不及时,加之这位监军本就与大舅舅意见不和,贪功冒进,加之朝中施压,本该退兵之时出兵,本该出兵之时退兵,导致这一战大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307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