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7176" ["articleid"]=> string(7) "7386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0章" ["content"]=> string(3276) "他昨晚回来的时候,只见思宛守在母亲床侧,那时母亲还在睡着,只知是她在照顾,也就没有问谢鹿生有没有来照顾,思宛也没说谢鹿生先来照顾母亲的,也就以为谢鹿生一直没有来。
又回想昨夜回屋中时,谢鹿生毫无血色的脸,手上正端着要喝的药,当时心里微微一怔,并未经究,这些事情只要他稍加留意就能看出原因,而他却还不管不顾指责谢鹿生。
是自己亲手埋下这颗不信任的种子。
她心思本就敏感,且病了这许多天,他是她的夫君却连一句关心的话语也未曾与她说。
江清源沉浸在思绪里,耳边仍旧传来母亲轻轻的话语:“当初我本并不看好鹿生,亦不满意她嫁给你,也知你对她并不喜欢。”
“家中虽有意退了这门亲,亦是你说她敢独自拿了订亲玉佩找来,亦是坚韧之人,你娶她亦在情理之中。”
“虽说她家中从未承认过她,她自小亦是在外祖家长大,她外祖也已家道中落,江家原本也未曾指望她对你仕途有什么帮助,如今既已娶了她,也就接纳便是了。”
“她嫁进江府这些年,也恪尽媳妇的本分,不说其他,若能早些生下嫡长子,于她也有个盼头。”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仍然不喜欢她,你要纳妾,也随你,母亲也不再说什么。”
“江家祖训在前,唯有正妻生下嫡长子,家族才能通达和睦,那样也不会有损你的名声。”
江清源抿抿唇,顿了顿道:“我不会纳妾,自会信守承诺,遵循江家祖训。”
崔氏讶异看着江清源,她不是不喜欢谢鹿生吗,竟然能说出以后不纳妾。
她原以为自己这个儿子和思宛从小青梅竹马,定是喜欢思宛的,他从小性子清冷,对她这个母亲也是尊敬有加,唯有对思宛才会缱缱温柔,不愿纳妾,只是可惜了。
她有些惋惜:“母亲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但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想能早日抱上孙儿。”
江清源平静道:“母亲应以身子为重,其他的以后再说。”
转身走出去,低头吩咐身边的长随,送些滋养的药材给谢鹿生。
他暗想谢鹿生应该是恼了他,昨夜他不该不问青红皂白便指责她,更是未曾听她解释,终究是错怪了她,晚上尽量早些回去陪陪她。
江清源这才发觉,自从雨夜那晚后,这些时日连着忙碌,好些日子没和谢鹿生一起用过晚膳了。
她向来心思重,这些事情断不会说。
谢鹿生一早起来便早早去婆婆屋中问候了。
崔氏看向谢鹿生,容色还有些许苍白,轻叹了叹气,拉过谢鹿生的手:“府医说你这回病的凶险,这些时日自在屋中养病,不用来照顾我。”
“我这里什么都不缺,自有丫环婆子照应着,思宛也会不时过来陪我说话,你先养好身子最为紧要,不必忧思过重。”
“眼下养好身子才是正经,也能早些怀上子嗣。”
谢鹿生低头轻声道:“侍奉婆母本是儿媳份内的事。”
崔氏不禁抬眼看向这个嫁进江家五年的儿媳。"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30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