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7165" ["articleid"]=> string(7) "738611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6707) "谢鹿生心中隐隐作痛,既然决定了,不要也罢。
她点了点头,转身朝屋中走去。
成婚五年,江清源很少回来睡,今日回来特意去了院内书房,想来是为了林思宛而去的。
回府中这些时日,忍冬前些天路过府中花园,无意中林思宛底下的小丫头说起,林思宛早就过了及筓的年龄,府中大爷拖着不让办,再拖下去恐成了老姑娘。
忍冬回来气愤不已,瞧了瞧她神色,还是担心将此事说与她听,边说边悄悄抹眼泪。
原来如此,自今年开春以来,林思宛越来越不隐藏自己的心思,眼看一年一年过去,年龄越来越大,心越来越慌,怎会不急。
这次的风寒着实有些久,这几日夜里依旧有些咳,就算江清源回了主屋,见她这样,大概也不会留。
他夜里睡眠浅,听不得半点声响。
她倒是想能快点见到江清源,不想这样相看两相厌,也能早点与他说和离的事情。
思忖间,门口的嬷嬷跟进来低声道:“刚才给爷送去的养身汤,爷又给退回来了,爷还说,以后不必送了,这会汤还热着。”
“少夫人是现在用么。”
江清源自她入府后,一直不喜她送养身汤,说了好几次不喜欢。
是她心疼他白天黑夜忙于公务,五年来从未间断过。
谢鹿生走进里间,靠在软榻上,浑身也放松了下来。
她伸手取过暖手炉,暖意自手心传来,暗黄的灯光在她眉眼间跳动,脸上未见任何神色。
谢鹿生忘了吩咐嬷嬷往后都不用给江清源熬养身汤了,他不喜欢的东西,越送越错,这些年自己心疼他忙碌,知道他不喜欢还是让人熬好给他送去。
这以后不会了。
每次看着被退回来的汤,心中总会莫名的难受,自己又不忍心浪费,不是自己喝就是让忍冬喝了。
谢鹿生轻按了按有些乏的身子,抬头吩咐嬷嬷道:“那汤你们喝了吧。”
接着道:“以后也不用熬了。”
嬷嬷听后一愣,少夫人可是一日不落的吩咐熬汤,今天这是怎么了。
以为自己听岔了,看向谢鹿生,不太肯定道:“以后真的不熬了。”
谢鹿生点了点头,让嬷嬷先出去,伸了伸懒腰,浑身彻底放松。
忍冬端着汤药过来,替谢鹿生不值,有些心疼道:“小姐这风寒也总不见好,不知还要多久才好。”
“谁曾想受了一场寒,这病就拖了这么久了。”
谢鹿生接过药碗蹙了蹙眉,苦涩的药汁洇在喉间令她难受的涨红了脸,又觉得浑身难受得慌。
药还未完全吞入腹,门口传来脚步声,谢鹿生正要吩咐忍冬出去看看是谁,一道娇柔关切的声音响起:“嫂嫂。”
谢鹿生抬眸,只见江清源和林思宛一同走了进来。
江清源稍微走在林思宛身后,不足半步,更像是林思宛坚实的后盾,那种坚定站在身后无声的守护。
以前看着江清源走在林思宛身侧,她有过羡慕,也曾有过嫉妒,更多的是心中某处泛着酸酸的隐痛。
那种无力感,明明任何人都知道她谢鹿生是江清源的妻,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夫君与她人携手进出,自己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观望着江清源与林思宛如恩爱夫妻般出双入对。
让她越来越清晰看清,江清源每一次和林思宛站在一起,就是在打她的脸,越是清楚表明她才是多余的那个。
可是现在的谢鹿生心死了。
不再奢望江清源的爱,或许从开始她爱的只是当初那个承诺娶她进江府的江清源,或许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的爱江清源。
如今撕破这层面纱,直面自己的内心,心湖再无半分波澜。
手中的汤药仍旧往上冒着热气,苦涩的味道窜向鼻尖挥之不去,谢鹿生仰了仰头将碗里的药一口喝尽,又将空碗搁在桌上。
还未等她开口说话,江清源脸色暗了暗,眼神微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责怪:“你是当嫂嫂的人,思宛与你说话,你聋了吗?”
谢鹿生抬眸看了江清源一眼,她看他的神情始终是淡淡的,没有波澜。只要林思宛在的时候,江清源总是眼神冰冷,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责怪她。
就好像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永远都不能满他的意。
她亦微微蹙眉看向江清源,冷冷道:“我还在喝药。”
江清源一怔。
以前的谢鹿生从不敢这样说话,看他的眼神也不会如此冰冷。
谢鹿生却不想再看江清源,转头看向林思宛:“这么迟还没休息,有事?”
林思宛眉眼带着笑意,过来坐在谢鹿生身侧,双手轻挽着谢鹿生的手娇俏道:“都是宛儿的不是,宛儿向嫂嫂赔不是,宛儿过来想在清源哥哥屋里找些书册,嫂嫂不会反对吧。”
“宛儿怕嫂嫂知道后又怪妹妹没有先知会一声,妹妹特意来与嫂嫂先说一声,嫂嫂大人有大量,千万别与清源哥哥置气了。”
“还有宛儿今日说错了话,惹嫂嫂不愉快,宛儿特向嫂嫂赔不是,嫂嫂别与宛儿一般见识。”
楚楚可怜的说着话,眼中泛着泪光,任谁见了也我见犹怜。
江清源冷冷看向谢鹿生:“宛儿来我这寻张道子画册,你当嫂嫂的,该有容人之量。”
谢鹿生微蹙了蹙眉,只剩满身的疲惫,她还只字未说,江清源就定了她不够大度,没有容人之量的名头了。
转身对上林思宛的眼睛,那双满是柔弱却暗含泪光的眼睛里只有她看得懂的得意和沾沾自喜,眸光里甚至带着轻蔑。
谢鹿生抚了抚额,看向冷冷站在一旁的江清源:“没有容人之量?江少卿这是要给我定罪吗?”
“难道不是你们跑来我这里,还是江少卿以为带着一个女人来我这耀武扬威,还是这样更能打我的脸面?”
“从你们进来到现在,我可说过一句话,要这样被你指责,往后还请江少卿慎言。”
“诋毁我一介后宅妇人事小,若惹怒了天家,不知道江少卿可有几颗脑袋?”
说完谢鹿生看向林思宛:“你要向你的好哥哥借书册,自是与你哥哥说便是,与我何干?为何特意跑来我面前说?”
“往后你要什么自去找你哥哥,不必特意跑来我面前与我说。”
“府中上下兄妹和睦,自是大家乐之所见。你们乐意多亲近我举双手赞成,更没有反对的道理,我也不想被冠上没有容人之量的名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305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