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7158" ["articleid"]=> string(7) "738611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4745) "指尖的凉意透过全身,谢鹿生忍不住轻颤,手中茶水入口却带不来半点暖意,她淡淡开口:“桃花只要想见,漫山遍野,人一旦失去再也找不回来。”
这些话并不是林思宛想听的,谢鹿生说的那么无关紧要,让林思宛有力无处使。
谢鹿生是真傻,还是装傻,她就差没明晃晃在她脸上刻字,谢鹿生仍然死猪不怕开水烫,也要死守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从小克死亲娘,不得父亲疼爱,不过被外祖家接去教养,如今连外祖家也出了事,她就是个祸害,走哪害哪,还想霸占江家少夫人位置,舍不得眼前的富贵了。
这样的女子,林思宛打心眼里瞧不上。
她来这里,并不是想给谢鹿生好脸色,更别说给谢鹿生留颜面,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脸面,下个月她就要及笄了,她不想和谢鹿生耗,更不想等了。
林思宛倾了倾身子,微微向前,眼中的精光不再掩饰,极具挑衅和轻视:“嫂嫂,收起你的惺惺作态。在国公府倒台的那一年,你拿着订亲玉佩寻上哥哥那年,本来义母同意哥哥娶我,答应我及笈后就为我与哥哥筹备婚事了。”
“想不到你却舔着脸拿出十年前的订亲信物,突然横插上一脚,没有你,我早就是哥哥的妻子了。”
“想必嫁进江府的这些年,你也看出哥哥对你的态度,江家需要一个好名声留你在府中,哥哥心里究竟有没有嫂嫂的位置呢?”
林思宛倾身向前,凑向谢鹿生耳边:“嫂嫂若是识趣趁早自请和离,也全了你谢家女的体面,到时我还能在义母和哥哥面前为嫂嫂美言,给你相应的赔偿。”
说完林思宛顺了顺衣袖站了起来,蔑然的看向谢鹿生:“嫂嫂,占着不属于你的位置,别怪妹妹没提醒你。”
“有些人啊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贪心得到更多。”
步摇碰上珠帘轻晃,细细的脚步声慢慢远去。
林思宛站在廊下看着生机无几的院子,院中一角湿漉漉的碎石中冒出一缕绿绿的小草,旁边栽种的海棠比院墙还高,海棠花落了一地,她眯眼向前,不自觉笑了笑。
这株海棠还是当初江清源接她进府后,两人一起栽种的,他承诺她,这株海棠树就是最好的见证,只要海棠树一日不倒,她就是他一生最重要的人,他一辈子会护着她,也只认她。
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令她着迷,又怎么舍得放手。
她瞧不上谢鹿生,又怎么能将这么好的江清源拱手让给谢鹿生。
枉谢鹿生还是曾经国公府教养出来的,她也不想想,不是你的,强求不来,这一辈子都是。
强占着一个名分,只会让哥哥越来越厌恶,而她最后什么也不是。
屋中的谢鹿生静静看向院中的林思宛,堵在心中的大石仿佛落了地,回过头看见忍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什么也没说,她轻笑了笑,轻轻抱住忍冬,过了会,她轻轻道:“忍冬,我饿了,想喝你熬的芹菜肉糜粥。”
忍冬双眼泛红答应着,催促小丫环准备热水给谢鹿生沐浴,自己则去小厨房熬粥。
泡在热水里,暖意包裹着她,身上的寒气也渐渐散去,不知泡了多久,只觉身上暖融融的,有些昏昏欲睡。
她正欲起身,忍冬担忧的声音响起:“小姐,虽然过了寒冬入了春,这段时间最是湿冷,您在狂风暴雨中等了一夜,寒风入骨,身体怕是吃不消,恐是染了风寒,要不请府医过来瞧瞧。”
谢鹿生穿戴好,额头已微微冒汗,手心却是一片冰凉,忍不住咳嗽起来,虚软道好。
不过片刻,府医来诊了脉,紧锁双眉,叹息道:“夫人的身体本就弱,又在寒夜中熬了一夜,身子骨哪受得住,这种风寒稍不注意,最是要人命啊。”
一边的忍冬眼眶微红,谢鹿生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怎就那么严重了,不过是染了风寒,你别担心了。”
忍冬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胡乱擦了擦眼泪:“小姐就是太心善了,以前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别说淋雨,更别说在雨夜等了一夜,小姐就是老太君的命根子,若是老太君还在,不得心疼死。”
“又怎会让小姐在雨夜中等,还吹了一夜的寒风。”
谢鹿生捏住被角,指尖有些发白,轻轻叹息道:“忍冬,莫再说这样的话了,今时不同往日。”
谢家不待见她,疼爱的外祖家也遭了难,如今她就是一个孤女,无人可依,还能指望谁来心疼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30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