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6740" ["articleid"]=> string(7) "73860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6章" ["content"]=> string(3852) "“让司农寺来人逐一核对。”
“若是真奉公办差。”
“司农寺自然会还你清白。”
“若不是。”
“那便是持文行凶。”
王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原本想靠一张文书,把秦风逼到无路可走。可秦风却没和他争文书真假。秦风只问一件事。水碓是谁建的。谁出的钱。
谁出的力。谁又砍坏了它。王安这才发现。那些他以前从不放在眼里的流民、庄户、工匠,竟然全都能开口说话。
“给我拆。”
王安忽然厉喝一声。
“谁敢阻拦,一并拿下。”
十几个伙计顿时冲上来。尉迟宝琳早就忍了半天。这次终于不用秦风提醒。他猛然大吼一声。
“俺也去看谁敢。”
短棍横扫而出。砰。最前面一个伙计手里的斧头当场飞了出去。尉迟宝琳没有继续追打。只是拦在水碓前面。
“你们有文书。”
“俺也去也有棍子。”
“谁先砸水碓。”
“俺也去先砸谁。”
伙计们全都停住。他们见过尉迟宝琳打架。也知道这位小公爷真发起狠来,别说自己这些伙计,便是京兆府武侯也未必挡得住。
王安咬牙道:“小公爷。”
“你这是以武压人。”
“对。”
尉迟宝琳点头。
“俺也去以前不懂什么叫以武压人。”
“现在懂了。”
“你们拿着假道理砸别人饭碗。”
“俺也去拿棍子护别人饭碗。”
“这就叫以武压人。”
秦风听见这话,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尉迟宝琳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王安也愣住了。他盯着这个以前只会惹祸的国公府小霸王。这才发现。
尉迟宝琳真的变了。不是变得更会说话。而是开始知道自己手里的棍子该朝哪里挥。也就在这时。官道上忽然响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尉迟敬德带着府兵到了。这一次。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中年人。中年人面白微须。神色严正。腰间挂着大理寺的鱼符。
“王安。”
中年人展开一卷文书。
“何家旧案牵扯司农寺仓曹郎中薛弘。”
“又牵扯太原王氏长安外商王循。”
“你既是济民粮铺东家。”
“便随本官回大理寺问话。”
王安的脸色瞬间苍白。
“王循?”
郭大柱等人面面相觑。尉迟宝琳却直接看向秦风。
“师傅。”
“这就是孟德昌死前说的王?”
“应该只是其中一个。”
秦风说道王安突然转身便跑。尉迟宝琳想追。可大理寺的差役比他更快。两人一左一右将王安扑倒在地。王安挣扎着大喊。
“你们不能抓我。”
“王家不会放过你们。”
那绯袍官员冷声道:“王家会不会放过本官,本官不知。”
“但你若是再不住嘴。”
“本官先不会放过你。”
王安被拖走之后。济民粮铺的伙计全都扔下工具。再没人敢砸水碓。尉迟敬德走到秦风面前。先看了一眼被砍出缺口的水轮。又看了一眼那本工粮簿。
“账记的不错。”
秦风拱手道:“多谢国公。”
“别急着谢。”
尉迟敬德沉声道:“王循是太原王氏长安外商。”
“薛弘只是个仓曹郎中。”
“何守义也只是个粮商。”
“你们这次捅出来的,不是一桩小案。”
“是一条从水闸、粮仓、商行一直连到世家门阀的线。”
郭大柱等人听的脸色发白。世家门阀。这个词对于他们而言太远。可又太可怕。他们知道何家能让人饿死。而何家背后的人。却比何家更大。
“怕吗?”
尉迟敬德忽然问秦风。
“怕。”
秦风把水尺插进门缝。
“怕还继续?”
“因为他们已经不准备放过我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24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