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6738" ["articleid"]=> string(7) "73860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4章" ["content"]=> string(4071) "“再学算账。”
“最后才学水渠。”
杜小二愣住。
“为什么不能先学水车?”
“因为你不会认字。”
秦风道:“以后有人拿一张假文书骗你。”
“你连自己被卖了都不知道。”
杜青若有所思。两个孩子郑重点头。也就在这时。程小七突然从远处飞奔而来。
“小公爷。”
“掌门。”
“城西出事了。”
尉迟宝琳的脸色一变。
“什么事?”
“济民粮铺的人带着车队去了水碓。”
“他们说水碓用了官渠的水。”
“要把木轮和石臼全部拆走。”
“郭大柱他们拦着。”
“双方已经动手了。”
秦风脸色一沉。王安终于忍不住了。他不敢直接断水。便开始毁水碓。只要水碓没了。庄户便没法舂谷。渠工便没法用米糠换粮。
这条刚刚连起来的活路,便会被人从中间斩断。
“回城西。”
秦风转身便走。尉迟宝琳紧紧跟上。
“俺也去先回去。”
“你带府兵从官道走。”
“我和郭大柱从近路穿芦苇荡。”
“为什么?”
“因为他们既然敢拆水碓。”
秦风的目光冷了下来。
“那便不是来讲道理的。”
秦风赶回城西时。水碓前面已经乱成一团。济民粮铺来了二十多个伙计。每人手里都拿着木棍、铁钩和斧头。他们没有直接伤人。却用铁钩勾住水轮。
又拿斧头去砍支架。郭大柱带着渠工挡在前面。双方隔着几丈距离对峙。王安站在水碓旁边。手中拿着一张新文书。
“司农寺已经下令。”
“城西旧渠暂归济民粮铺代管。”
“水碓、石臼、木料,皆属侵占官利之物。”
“今日必须拆除。”
“谁敢阻拦,便是违令。”
尉迟宝琳赶到之后,第一眼便看见水轮上被砍出的缺口。他的脸色当场黑了。
“王安。”
“你敢砸我师傅的东西?”
王安不紧不慢的拱手。
“小公爷。”
“不是砸。”
“是按司农寺的文书接管。”
“接管需要拿斧头?”
“木料年久失修。”
“拆下来也是为了防止伤人。”
尉迟宝琳冷笑一声。
“那我也拆拆你的腿。”
他抡起短棍就要冲。秦风一把拉住他。
“别动。”
“师傅。”
“他都砍水轮了。”
“我看见了。”
“那还不打?”
“他拿着文书。”
秦风盯着王安手里的纸。
“咱们先看文书。”
王安将文书递过来。
“秦公子若识字。”
“尽可以看。”
秦风接过纸。上面果然盖着司农寺的大印。内容写的很长。大意是城西旧渠未经勘验,不得私建水碓、私收碓费。司农寺暂委济民粮铺代为整修。
王安笑道:“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
秦风把文书推回案上。
“文书是真的。”
郭大柱等人脸色全变。
“秦公子。”
“那咱们真要让他们拆?”
“不能拆。”
秦风说。王安的笑容慢慢消失。
可秦风心里清楚,自己手里没有司农寺的官印,也没有一份能立刻压过这道文书的正式批复。他刚才说得再完整,也只能先争取一段查验的时间。
真正能让水碓留下的,不是他的口才,而是每一个出工、出料、出粮的人愿意站出来认账。
“文书是真的。”
“你还敢阻拦?”
“我不阻拦司农寺整修水渠。”
秦风将文书翻到背面。
“但这份文书没有写。”
“司农寺可以拿走庄户自己的谷子。”
“也没有写。”
“司农寺可以砸毁百姓自己出工搭起的水碓。”
“更没有写。”
“济民粮铺可以替司农寺接管私人物件。”
王安冷笑。
“水碓架在官渠上。”
“自然是官物。”
“水轮是我们砍的。”
秦风道:“木料是河湾庄子送的。”
“铁箍是鄂国公府借的。”
“石臼是城西流民从废窑旁边挖出来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24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