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6727" ["articleid"]=> string(7) "73860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933) "“开了。”
秦风立刻后退。乙七双手握住钥匙。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老人用尽全身力气,将钥匙转到底。轰隆。石门后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
一股冰冷的水流从石缝里喷出。石门缓缓往内滑开。外面的人顿时惊叫起来。
“闸门开了。”
“有人闯闸。”
“快叫人。”
尉迟宝琳第一个冲出去。他没有乱打。而是直接拦在石门前。一个刚冲来的守卫抬棍便砸。尉迟宝琳横棍格挡。砰的一声。两根木棍撞在一起。
守卫被震的后退两步。尉迟宝琳也没有追。
他只是大喊道:“这里是北闸暗泄沟。”
“闸下石门有旧水监刻文。”
“谁敢强行关闸,便是毁坏旧制。”
守卫们愣住了。他们只是拿钱看闸。谁也不知道北闸下面还有什么暗泄沟。孟德昌却在这时带着十几个人赶来。他看见石门打开,脸色顿时铁青。
“谁让你们开的?”
“立刻把门关上。”
乙七从石门里走出来。
“孟德昌。”
“你若是还记得水监的规矩。”
“便该知道暗泄沟不能封。”
孟德昌盯着乙七看了半天。忽然冷笑一声。
“我当是谁。”
“原来是十年前逃走的乙七。”
“你这条老狗竟然还活着。”
乙七握紧木杖。
“我活着。”
“所以今日来开闸。”
孟德昌厉声道:“给我把人拿下。”
十几个守卫立刻围上来。尉迟宝琳将短棍横在身前。郭大柱和几个渠工也从暗沟里钻出。双方剑拔弩张。孟德昌忽然抬手一指外面的夜色。
“你们看看。”
“北闸已经被司农寺封水。”
“谁敢私开闸门,便是违抗官令。”
“你们今日就算开了。”
“明日也得全都下大牢。”
秦风缓缓走到石门旁边。他抬手擦去石门侧面的青苔。下面露出一行已经模糊的刻字。
“旱岁启泄。”
“保下田。”
秦风指着那行字。
“孟管事。”
“这是水监留下的旧制。”
“司农寺封正闸,是司农寺的事。”
“暗泄沟是保下游田地的活路。”
“你们若是连暗泄沟也封。”
“出了旱灾之后,谁来担责?”
孟德昌脸色阴沉。
“一个流民,也敢跟司农寺讲水制?”
“我不懂水制。”
秦风没有接话。
“但我看得懂字。”
“上面写着保下田。”
“你们如今断水,是想保谁?”
孟德昌张口想要反驳。石门后轰鸣起来,积蓄十年的淤泥被水流冲开;闸下石轮缓缓转动,回响也越来越沉。
一道被封死多年的水路,终于重新活了过来。孟德昌看着那不断涌出的渠水,脸色渐渐狰狞。
“点灯。”
“封闸。”
“今夜谁敢阻拦,格杀勿论。”
四周忽然亮起一片火光。北闸上下两侧。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持棍带刀的人。秦风抬头看去。足足有三十多人。他们不是看闸杂役。
而是真正的司农寺仓丁。火把的光映在北闸石墙上。三十多名仓丁分成两列。一列堵住暗泄沟出口。另一列守在北闸正门。孟德昌站在石阶上。
手里举着一张黑边文书。
“司农寺仓曹郎中有令。”
“北闸封水期间,任何人不得私启闸门。”
“违者以盗用官水、聚众生乱论处。”
尉迟宝琳听见“盗用官水”四个字,差点气笑。
“水从河里流下来。”
“怎么就成你们的官水了?”
孟德昌冷冷看他。
“小公爷。”
“这话你去朝堂上说。”
“在这里,你说了不算。”
“我爹说了算。”
尉迟宝琳怒道。
“鄂国公是武将。”
孟德昌淡淡道:“水监归司农寺。”
“武将若是插手司农寺事务,怕是不合规矩。”
秦风盯住孟德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24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