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76726" ["articleid"]=> string(7) "738608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4116) "“十年了。”
“这里还是老样子。”
柳青禾走到旁边。她忽然看见石门侧面有一道刻痕。刻痕很浅。却是两个小字。
“青禾。”
柳青禾浑身一震。她伸手去摸那两个字。手指刚刚碰到石面,眼泪便无声落下。
“这是父亲刻的。”
“他怎么会把我的名字刻在这里?”
乙七闭了闭眼。
“当年柳承渠准备让你和你娘离开长安。”
“他怕自己出事。”
“所以把暗沟的位置留在石门上。”
“只要你将来能找到这里。”
“便知道他曾经替你留过路。”
柳青禾咬紧嘴唇。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轻轻将额头抵在石门上。秦风站在她身边。没有劝。有些事情,不是几句安慰便能过去。
就在这时,石门外传来第一声脚步。
尉迟宝琳却忽然压低声音道:“外面有人。”
众人立刻安静。石门另一侧传来脚步声。有人正在闸室里巡查。还隐隐听见一阵说话声。
“孟管事说了。”
“今夜谁也不许靠近北闸。”
“尤其是下游那帮刁民。”
“若是发现有人闯闸,先打断腿再说。”
“听说鄂国公府的小公爷也在那边。”
“国公府又如何?”
“薛郎中已经递了奏书。”
“等上面定了罪,鄂国公也保不住一个流民。”
秦风的眼神微微发冷。原来薛弘不只是准备断粮断水。他还想先用朝堂的规矩,将尉迟敬德的手脚一起绑住。尉迟宝琳听的满脸怒火。
他朝石门做了个抡棍子的手势。秦风摇头。
“先开闸。”
乙七指向石门下方。
“石门后面有闸轮。”
“打开之后,水会先冲进暗沟。”
“等沟内水位稳定,才能再打开外面的泄口。”
“闸轮转起来很响。”
“外面的人必然会发现。”
“发现便发现。”
秦风道:“他们今夜守着北闸,本就是在等我们。”
“若是不开,咱们白来一趟。”
乙七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将铜钥插进石门侧面的暗槽。这一次,钥匙没有直接转动。老人双手发颤。咬牙拧了几次,钥匙始终纹丝不动。
“锁芯锈死了。”
郭大柱急道:“能砸开吗?”
“不能砸。”
乙七摇头。
“石门后面连着闸轮。”
“若是砸裂了锁芯,闸门永远都开不了。”
尉迟宝琳走上前。
“俺也去试试。”
“你别乱来。”
乙七急道:“铜钥若是断在里面,神仙也救不回。”
尉迟宝琳停住脚。脸上第一次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他能打架。能扛木头。能抡短棍。可面对一把锈死的钥匙,他是真的没有一点办法。
秦风蹲到石门旁边。他闻了闻锁槽里的气味。里面有很淡的油腥味。
“谁最近动过这把锁?”
乙七愣住。
“什么意思?”
“锁芯外面生锈。”
“里面却有油。”
秦风伸手摸了摸钥匙缝隙。指尖沾上一点黑色油脂。
“有人往里面灌过油。”
“他们不是怕锁死。”
“他们是怕有人开锁。”
柳青禾这才明白过来。
“油里掺了砂。”
秦风把油罐递给柳青禾。
“是细砂。”
“钥匙越转,里面卡的越死。”
尉迟宝琳怒道:“那怎么办?”
秦风伸手对程老笨道:“你带没带细针?”
程老笨连忙从腰间摸出一枚铁针。这是他平时修甲胄用的东西。针头很细。却十分坚韧。秦风接过铁针。又让人拿来一点清水。
他一边用水冲锁缝,一边将铁针慢慢探进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石门外面似乎有人察觉到了异常。
“里面怎么有水声?”
“谁在里面?”
“去叫孟管事。”
尉迟宝琳脸色发沉。
“师傅,来不及了。”
“再等一会。”
秦风额头已经冒出汗。他不敢用太大力气。铁针一旦折断,锁芯便彻底废了。咔。一声轻响。铜钥向右转动了半分。乙七眼睛猛然亮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9124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