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64239" ["articleid"]=> string(7) "7383215" ["chaptername"]=> string(8) "第44章" ["content"]=> string(3672) "
她这侄儿,莫要让她失望才是。
谢兰庭中了解元后,孙氏亲自备了贺礼送去,连素日里最安静的周姨娘都差人送了礼过去。
可最该有反应的那个人,却毫无动静。
姜映真照常去铺子,照常去客栈找沈家舅舅,照常在自己院中用饭,仿佛谢兰庭中不中解元与她毫无关系。
上一次在巷中,他确实太急了。
现下谢兰庭只能通过梦境了解真相,若再硬逼,只会把她推得更远。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沈砚林是个不错的切入点。
他记得那日在馄饨摊上,沈砚林提过他们父子俩暂住在福来客栈。
这个沈砚林性子热络,对他没什么敌意,谢兰庭立马有了主意。
谢兰庭找到福来客栈时,沈砚林正蹲在客栈后院的马厩旁,跟马夫讨教怎么给马蹄钉掌。
听见有人唤他,回头一看是谢兰庭,二话不说便将他拽进了大堂,“谢公子来得巧,今儿个客栈后厨炖了羊肉。”
谢兰庭被他按在椅子上,也不多客套,便道明了来意。
“我如今侥幸中了解元,全仗老师这几年的提携与教导,这份师恩不能不报。”
“我记得沈公子说过跟着沈老爷学做生意,如今既入了这一行,想必认得不少能寻到好东西的门路,便想托沈公子替我物色一件有分量的物件,不必多贵重,却要有心意,能衬得上老师的身份。”
沈砚林一听是替自己姑父挑礼,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我身上。”
“我从小看我爹跑生意,旁的不好说,寻件好东西倒是不在话下。”
说着说着又想起什么,咧嘴一笑,添了句:“这还是给自家姑父的东西,我若不上心谁上心?”
谢兰庭拱手道:“如此,便多谢沈兄了。“
沈砚林当下便让伙计多添了几个菜,
“谢什么!我爹最佩服读书人,平日里见了他便念叨着让我多跟读书人来往,沾沾书卷气才好。谢兄不仅读书人中了解元,还不嫌弃我是个做生意的,肯坐下来跟我喝酒吃饭。”
“这个朋友,我沈砚林交定了!”
他摸出一坛酒来,拍开泥封,“来来来,今日不醉不归!我先敬你一杯!“
谢兰庭本想推辞,可沈砚林已斟满了两只粗瓷大碗,不由分说地塞了一碗到他手中。
一碗下肚,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拉近了不少。
沈砚林话匣子一开便收不住,从酒楼选址说到南边的货源,从江湖趣闻说到家中琐事,滔滔不绝。
谢兰庭话虽不多,却每每接得恰到好处,两人越聊越投机,竟真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意思。
酒碗相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午后静谧的客栈里回荡。
窗外日影西斜,秋风送来街市的喧闹声。
谢兰庭望着眼前这个豪爽真诚的少年,唇角微弯。
这一步棋,他走对了。
姜映真今日来客栈,本是想问问沈砚林和舅舅酒楼翻新的进度如何了。
舅舅前几日还提起要在京中置办一处房产,说往后常来京中走动,总不能每次都住客栈,还是要有自己的住处才安心。
她一脚踏进大堂,便被扑面而来的酒味熏得蹙了眉。
沈砚林正歪在靠窗的桌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见着她便想站起来迎一迎,谁知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刚站直又跌坐回去。
“映真,你来了!来来来,跟我们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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