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61464" ["articleid"]=> string(7) "738285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18852) "在六人发言完之后,浅灵的声音响起:“你们六个人的故事很精彩,恭喜你们通过第一个小阶段。
那接下来我会进行第二个阶段,这个阶段会审判,你们能不能成为一个梦人。”
这时候又出来了一扇门,但这扇门比他们第一关的时候要大一些,能够容纳六个人进去。
他们推开门,两个女生尖叫了起来。
这是一个山脚下附近全是一堆一堆的尸骨,看他们的穿着像是民国的人,有教书先生,还有学生跟村民的服装。
林萧跟黄仕潼走在前面,他们没有丝毫的害怕,张圣遗紧随其后,胡庆云为了照顾女生把他们护在身后。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这些尸体居然会产生悲鸣,心酸。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看到远处有一面镜子,他们走了过去,上面写着千云山。
很快,这面镜子里出现了浅灵:“既为梦人,方知我之过去即此地。”
画面中播放着浅灵苏醒的画面,他看到了恐龙的出现,浅灵像小孩一样觉得新奇,也为他们的灭绝感到难过。
但不久之后他看到了一个国家的盛世,诗词歌赋,万人敬仰。
但过了不知道多久,浅灵又苏醒了过来,这一次没有听到诗词歌赋,也没有听到人们的赞赏。
他看到这个国家附近的岛国,对这个国家的人大肆烧杀抢掠,并且入侵了整个国家,每个地方都战火连天,怨声哀道。
浅灵第一次感觉到了难过,她想用神力帮助他们,可是自己试了一次又一次,依然不行。
只能看着所有人对着天空喊:“谁来救救我们,救救我的孩子吧。”
浅灵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又沉睡了下去,直到后面开始了梦人的试炼。
六人看到这里,张静雨声音颤抖的问道:“浅灵,这,这里的白骨是先辈们的吗?”
浅灵回答到:“他们在死后衣服被损坏,面容被损毁,我作为一个神明,没有保护好他们只能以这种方式,保留他们的衣物,在衣物上面把他们的样貌印在了上面。”
这个时候,六人才明白,为什么会有心酸跟共鸣。
他们走上了上山的道路,走到半路张圣遗率先打破僵局:“你们说为什么会有这个地方?浅灵想表达什么吗。”
黄仕潼跟林萧保持沉默。沈悦薇开玩笑的说:“说不定是为了让先辈看看我们能不能通过这一关考验?。”
其他两个人笑了起来胡庆云喘着粗气回答道:“可能是为了让我们感受到先辈的无奈吧,因为我感觉越往上走,越感觉到恐惧无力,还有寒冷。”
就在张静雨想接话时,沈悦薇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心脏感觉要跳出来了。
张静雨赶忙扶住了她,其他人也停了下来。
张静雨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悦薇。”
因为她是队里唯一的一个女生,所以张静雨想跟她打好关系。沈悦薇揉了揉头:“我没事,可能就是太累了。”
林萧开口到,那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往上走,感觉跟山下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从第一阶楼梯开始,每一个小节都是尸骨,而且什么年代的衣服都有,透露着寒气,而且……”
林萧话没说完,感觉到身体一阵眩晕,身体也在颤抖,他的脑海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黄仕潼时刻注意林萧的变化,但是还是过去扶住了他:“你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林萧缓了一会微微摆手:“可能是中暑吧,一会就好。”
就这样,他们从初晨走到了晚上,到了山顶,每个人都累的瘫倒在了地上。
黄仕潼林萧率先缓了过来看到前面有一个像山洞的地方,赫然写着尸冢,这两个字是红色的字。
给他们两个一种威胁,林萧习惯性用中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而黄仕潼则是摸了摸眼镜框,对其他人说:“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各位,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
这时候浅灵的声音响起:“本关千云尸冢,游戏规则很简单,你们六个人只要通过尸芗的考验便可通关,每个人有一次可以帮助另一个人的机会,梦人请进。”
这时候,另一个阴暗的女声响了起来:“哈哈哈,终于有新人来了,快进来啊,我的艺术品们。”
这种声音刺耳带着玩味。六个人走了进去,张静雨因为害怕,只能躲沈悦薇背后。
里面很大,但是在远处有一道光线像是从天上照了进来,他们走到光的尽头,那里有一张西式凳子,七面镜子。
这时候一个女人从黑暗处走了出来,她长发一直拖地,而且眼睛尾部不知道是血还是妆,嘴巴也是像摸了口红一样的艳红色,给人一种骇人的美。
她开始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尸芗,是云冢的主人,那个老女人把你们派来陪我玩,我很开心,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把你们身体变成我的艺术品了。”
张圣遗闻到这里有很重的血腥味:“什么是艺术品?”
那个女人笑了起来,他的笑回荡在山洞里面,耐人寻味,像是嘲笑,又像是兴奋。
他手指一挥,一尊高大怪异的人形雕塑伫立在座椅后方,表层材质斑驳拼接,隐约能看出是取自不同人的躯体,模样令人毛骨悚然。
每一处皮肤都不一样。林萧也被吓到了,这实在不能用变态形容了,黄仕潼也一样,动都不敢动,其余人看清楚后更是尖叫起来。
尸芗挑衅的说到:“你们如果在我的考验中失败,就会变成我的艺术品,而这就是我的艺术品。
林萧,黄仕潼,你们两个上轮的发言我都听到了,迫不及待的想把你们变成我的艺术品了。
接下来我来介绍一下游戏规则,接下来尸冢会为你们打开一扇门,你们六个人可以一起前往进行,试炼中每个人可以动用一次自己的帮助机会,帮助他人,如果失败,我就会……哈哈哈哈。”
这个时候,昏暗的房间中一面镜子飘了起来带领他们往前走,六个人来到了一扇门前上面写着,真相两个字。
他们进入房间,这里像是刑侦办公室,但是却有一种窒息感。
这里有一块黑板,上面摆着一些照片,最上面一张是。
张圣遗惊讶的说到:“黄仕潼,这是你呀,你是警察吗?这么帅。”
黄仕潼冷静回答道:“之前是。”那面镜子停了下来。
发出声音:“黄仕潼,请开始吧,走进来。”
黄仕潼看了林萧一眼,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林萧同学,我虽然不知道这一关是什么,但是我有一种预感,我可能过不去,所以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跟你在哪见过?”
林萧一脸茫然摇了摇头。黄仕潼叹了口气走了进去,镜子开始了扭曲,变成像旋涡一样。
黄仕潼走了进去,但是进去之后居然来到了山脚下,那些白骨漂浮了起来。
变成了人的模样,应该是他们生前的样子,他们把黄仕潼围着。
黄仕潼看着他们,提高了警觉性,而其他人在外面清清楚楚的看着镜子里面发生的一切,觉得不可思议。
这些人有老师有学生,还有小孩,这时候一个穿着朴素的妇女上前问道:“小伙子,你是从未来来的吗,未来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呀,还有人来欺负我们的后代吗?”
说完,那个小孩子跑了过来:“哥哥,那群坏人说我们该死,他们有没有被打跑啊。”
其他人附和着,黄仕潼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些先辈。
但是他明白,不能逃避,因为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的后辈只会退缩。
只能说到:“在2021年,大家的事情已经被全世界所知晓,全世界的人民都为大家鸣不平,但很抱歉,我们没有办法以法律的方式为你们申冤。”
这些先辈们愤怒的吼着:“难道让他们道个歉都做不到吗。”
黄仕潼无奈的摇了摇头,握紧了拳头:“各位,我是一位人民警察,我想知道,各位,你们还有什么遗愿吗?”
这个时候山下面所有的人都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头发,那个声音响彻云霄,让黄仕潼肃然起敬。
只听到他们齐声:“我们要:为冤者鸣不冥,为亡者记于心,为往生开阊阖,为后者持公情。”
这时候黄仕潼对着他们行了一个警察礼说到:“后辈黄仕潼以一个警察的身份起誓
尽我所能为先辈鸣冤,为亡死者尽言,以先人之言自检,以英魂为后人开掩。”
这个时候天空乌云散开,太阳照在了黄仕潼身上,他的白衬衫已经更换成了警察制服,不过缺少了帽子。
而这些先辈重新变成了白骨,沉睡了过去。
在不远处,黄仕潼看到了两个小女孩向他走了过来,他们的胸前佩戴着两朵花,黄仕潼习惯性的擦拭了眼泪,整理了一下仪容。
其中一个小女孩说道:“哥哥,你是警察吗?”
黄仕潼弯下了腰,但依然保持距离回答道:“是的,小妹妹,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呀?”
另一个女孩子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因为,我跟姐姐已经死了,她叫小花,我叫花怡。”
黄仕潼这才反应了过来:“这里不止有未来,过去,甚至还有虚无缥缈,全都存在。”
这时小花走到黄仕潼跟前:“哥哥,我想问你个问题,在十几年后,我跟花怡的案子如果换到今天,哥哥,你可以帮我们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吗?”
这时候花怡也走了过来露出那双眼睛像星星一样。黄仕潼说:“很抱歉在今天我依然无法保证,可以让他得到严厉的惩罚,但是肯定不会让他像之前一样,只受到轻判。”
花怡还是问出了那句:“那可以判死刑吗?包括另外两个人?”
黄仕潼叹了口气:“法律有法律的底线,他的存在是为了给每个人公正,花怡。请相信它。”
这个时候花怡再也忍不住:“可是,他没有给我该有的公正,在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劝着姐姐,继续活下去。
可是我去上学,同学们远离我,议论我,连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想要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我。
而姐姐,每天被邻居说闲话,还说我们是神经病,就不该活着,他们给我们当邻居觉得晦气。
法律为什么不能够还我们一个公道,为什么给施暴者一次机会,可谁又来给我们一次机会呢。”
这时花怡蹲下哭了起来,小花也蹲了下去安慰花怡。
黄仕潼明白了自己一直以法为本,以法明身,可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早已不是法律能够触摸到的。
他也蹲了下去,抱紧花怡跟小花,小花反应了过来。也哭了起来,因为他们并不是实体,黄仕潼并不能真正拥抱到他们。
黄仕潼声音哽咽的说:“法律恪守公正,可在受伤者的身上,偏偏缺少温度。
小花,花怡我之前一直以为,作为一个警察只要把凶手绳之以法,法律会怎么判都是对的。
或许是,但是现在我想警察的责任不只是这样更重要的是让受害者得到善报,而让施暴者不敢再施暴。
请相信今天法律保留的底线从不是给施暴者而是给受害者的,我也会尽我所能保护好受害者,我会重新穿上我的警装,不会再沉迷下去。”
这时花怡站了起来,挤出一个微笑拉着小花的手越走越远直到消失,这时,黄仕潼的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顶警帽。
这时他感觉脚下地动山摇面前出现了一扇门,跟进阊阖时的一样,但是很小上面写着2014年。
黄仕潼恍惚了一下,那一年正是自己警校毕业的时候也是自己噩梦发生的那年。
那一年黄仕潼刚刚毕业,在一个警察单位实习。
但是接触到的第一个案子就很奇怪,那是一个自杀案,一个便利店的老板的妻子,因为受不了打击自杀。
因为有人举报他家贩卖光碟,给未成年贩卖电子烟,受不了邻居的冷嘲热讽,黄仕潼接触到这件案子并没有多想。
按程序找寻投件人的信息,并对死者家属做调查,他发现投件人是一个拾荒者,而且这个人,一夜之间就不见了而死者的家属。
他们有一个儿子,这个人在学校里面对同学进行霸凌,包括街坊邻居对他的评价都不太好,而他才初中毕业,而他最近刚对一个孩子进行了霸凌。
黄仕潼报案非常严谨,毅然决然的找到了这个被他霸凌的孩子,而这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师傅的儿子。
他师傅叫林业,而他的师娘是一位技术精湛的法医。而那个初中生出现时,林萧呆滞的看着。
那不就是自己吗,这个时候7年前的记忆想了起来,他隐约记得自己是被一个警察叫到警察局去了的,原来那个警察就是黄仕潼。
但是因为没有证据,并且林萧的发言充满了不确定性,反复的说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并且没有了举报他家,只是收集了证据。
并且反问黄仕潼,搜集证据不违法吧?黄仕潼无奈,只能以证据不足释放他,可就在出警局的时候,林萧却换了另一副面孔。
眼睛里充满了戾气对着黄仕潼说道:“警官,我只是做了每个人都应该会做的事情,我没有动手杀人,甚至都没有亲自去寄证据,我也没有被监控拍下来,请问你有办法抓住我吗?”
这一段话不像是一个初中生是能说出来的,语气里面充满了挑衅,玩味。
黄仕潼明白他一定就是举报者,可是就像他说的,哪怕是知道他是举报者,也没有办法抓住他,因为自己确实没有证据。
但是黄仕潼依然不肯以自杀结案,他以自己受处分的方式保留了这份卷宗,而他辞去了警察的工作。
去当了一名教师,但是在这里他认识了一名学生,而这名学生家里一直很困难。
可是她才初中,她想要勤工俭学,但是还是被学校查到了,学校要开除他,并且给他处分。
黄仕潼第一次跨过了自己的底线,他为这名学生做了证明,并且补齐了一系列材料,并且作证,是在自自己知道的情况下去做的零工。
可最后因为法律的关系,这名学生最后还是没能在学校继续读书,反而是因为过早进入社会走上了不归路。
而这时,黄仕潼的面前出现了两面镜子,一个镜子里是穿着警装的他你自己说,如果我真的没有办法以法律的形式去给一个罪人定罪,那我还算是一个警察吗?
另外一面镜子里是在教书时他正装时的样子,他同样对现在的黄仕潼问道:我以律法为本,恪守纪律。
但是他却让我的学生不能在校园里面继续读书,让我变成了一个明知道学生在外勤工俭学,却让她走上了一条不归路的“罪人。”
黄仕潼低下了头,其实这就是为什么他现在不愿意再做警察的原因,他始终以律法为先,事事按照证据,可这两件事情让她觉得好像自己一直坚信的律法无法得到肯定。
他开始了怀疑,就在这时镜子里传来警报声,其他五个人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尸芗解释道:“这说明他快迷失在里面了,他马上就会成为我的作品了。”
张圣遗担心的说道:“为什么他这么聪明,会因为这种事情迷失自我。”
沈悦薇指着镜子里的黄仕潼:“越聪明的人,其实共情能力越强,也越容易钻牛角尖,前两关其实就是在告诉他法律留有余地,但其实法律跟共情是成比例制的。
但是他大学毕业,就遇到了林萧的案子,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办法以法律来给人已真相,在他学生的案子里,他也没有办法以法律给自己的学生证明,一步步看着她走向了深渊,那种无力感太累了。”
张静雨急得跺脚:“悦薇,你有其他办法吗,我不想黄仕潼变成那个变态的作品。”
胡庆云说道:“我进去吧,我应该可以说服他。”
他站了起来,往里面走去,就在这时,林萧的脑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让我来吧。
林萧的眼神再次变得充满了戾气他拉住了胡庆云:“我知道你很欣赏他,但是我想,只有我能够让他钻出来。”
说罢林萧走了进去,他来到黄仕潼面前:“好久不见,警官,这样见到你还真是失望,原本以为当时那一面之后,你会变得更加的精明,原来是一直堕落下去。”
黄仕潼站了起来,这个时候的他没有了往常的平静:“你到底是谁?”
这时候林萧回答道:“想必你应该也看出来一点,我不是林萧那个傻子,我叫冥林,也就是次人格,至于我的由来,你现在不必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你出去。”
黄仕潼愤怒的吼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害死人的罪犯而已。”
冥林笑回答道:“随便你怎么说,你说我是罪犯,说我是杀人犯都可以,你开心就好。
不过你应该自己也知道你所认为的法律,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给我吗,因为你太相信你的法律了。
你遵从你的法律,但是也束缚了你,律由己定,法律存在的意义不只是让人遵守,更是让人们去找寻他的不足有勇气去补足他,
而你,黄仕潼,你作为一个警察,在面对法律的不足时,选择了逃避,在我提出二战汤姆案的时候,你宁愿以一种放弃的方式也不肯提出漏洞,你连试一下都不愿意。
如果不是看到你为了帮助学生受处分,我也不会帮你这次,我想告诉你,我的信仰,以法逮捕坏人,“约束”但不是束缚自己。
就像当时的那个案子,我以旁观者的角度,做了所有事,但请问我是坏人吗?”
黄仕潼站了起来:“他反问,法律在我心里是完美的,可是在你嘴里为什么我感觉满是破绽。”
这时候冥林走了过去:“你错了,法律并不是完美的,他给了犯罪者严惩,也给了姑息,他给了受害者以尊重,同样也没有办法抹除受到的伤害。
可以约束坏人,但不能让全部好人不受伤害,你不是早就悟出来了吗,法律有温度却也对人。”
黄仕潼明白了,自己一直死磕的事情原来这么简单。他笑了,也释然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730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