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60680" ["articleid"]=> string(7) "738282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8章" ["content"]=> string(4038) "“全部?”方迟的嗓子直接破了音,“朝堂局只抹一个人的记忆,镜城只锁一段执念,无间营锁一段记忆片段,言语之牢锁的是说错话的代价。天平之间锁全部?”
“因为这是第五局。天机局每一局都在升级代价,越往后输的成本越高。这一局不是考你们能不能赢,是考你们在明知道可能会输的情况下,还能不能做出对得起自己的选择。”苏晚禾把铜镜往前推了推,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镜面里那座天平。“初始倾斜方向由你们进局时的血脉天赋分布决定,倾斜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你们每做一次选择,倾斜会暂时减缓或者加速,但永远回不到原点。托盘底部有铆钉,倾斜角度超过阈值铆钉就断,那一端的人全部坠入虚空。你们的任务是在七轮选择结束时让天平保持平衡。如果七轮结束天平还斜着,低的那端整体坠落;如果七轮之内某一端的铆钉先断了,那端也整体坠落。”
“七轮选择。”林墨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声音很平静,但攥着玉扣的那只手在桌子底下收紧了,“每一轮选什么?”
“每一轮天平会给你们出一个题目。题目可能是任何东西,一个道德困境,一个利益取舍,一个你们在之前局里撞上过但没能解决的问题。七个人每人给出自己的答案,答案会影响天平的重心分布。你们可以商量着来,也可以各选各的。但不管怎么选,每一个人的答案都会同时影响两端,因为天平的平衡不靠多数决,靠所有答案的加权总和。谎言加锁链,真话加钥匙,沉默加墙,废话加风,真言加桥。言语之牢的规则在这里照样管用。”
沈素商把筷子整齐地搁在碗旁边。“所以在天平之间我们不光要答题,还得保证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答题的时候说谎,不光被锁链锁,还会让天平往说谎那头倾;沉默就竖起墙把两端隔开,彼此没法沟通,天平更快失衡;废话就风吹散信息,谁也不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想让天平稳住,只能所有人全部用真言答题。”
“全部?我们在言语之牢凑七句真言都费了老鼻子劲,天平之间要每轮都出真言?”陆小满把粥碗搁下了,碗底磕在桌面上一声闷响,“而且真言的定义是‘真话加不伤人’。如果题目本身就伤人怎么办?比如问你,要牺牲这一端才能保住那一端,你怎么答?说真话伤被牺牲的人,说谎话触发锁链,沉默触发墙。怎么选都是死路。”
“这就是天平之间和言语之牢最大的区别。”苏晚禾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木窗,雾镇的夜风灌进来,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吹得方桌上铜灯的火苗狠狠晃了几下。“言语之牢里你们只需要说真言,不用担真言的后果。天平之间里真言本身就是代价。你说的每一句真言都会保护天平,但可能会伤到你自己,或者伤到你想护的人。你们要学会的不是怎么说真言,是怎么在说真言的同时扛住它带来的后果。”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框,灯笼的红光在她眼角的痣上停了一瞬。“还有最关键的一条。天平之间允许自愿牺牲。”
厅堂里忽然静得只剩下灯油燃烧的噼啪声。
“每一轮结束之后,如果有人答案导致天平大幅度倾斜,这个人可以选自愿牺牲。不是掉进虚空,是主动从自己那个托盘里走出来,走到天平正中央的支点上。支点是一个极小的平台,只站得下一个人。这个人不能再参与后面的答题,他的答案也不再影响天平的重心,但他的牺牲会让天平两端的重量同时减轻,倾斜角度往回拉一大截。代价是站在支点上的人会在第七轮结束时独自面对终极谜题。破解了,带着所有人的记忆一起走;破不了,永远留在支点上,变成天平的一部分。”"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583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