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破了。
顾长风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愣。
他真的在化字境没多久，就突破了成篇境。
"好！"墨老拍了拍顾长风的肩膀，"比你父亲当年还要快！你父亲当年用了三个月，你只用了一会儿。"
顾长风笑了笑。
他知道，这不是自己厉害，而是父亲的手札、墨玄的传承、还有一路上的经历，都成为助力。
"成篇境之后，你就能写短句了。"墨老说，"一个短句，比十个组合字都管用。"
"那我现在能打过银面判官吗？"顾长风问。
"还不行。"墨老摇头，"银面判官至少是成章境，而你才成篇境，还差着两个大境界。不过你有四字组合，还有墨字，真要打起来，你也能跟他过上几招。"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打过他？"
"等你能写出真正的墨字。"墨老说，"到那个时候，别说银面判官了，就是写书的人，也得忌惮你三分。"
顾长风点了点头。
他看着石碑上的裂痕，心里顿时有了修炼目标。
写出真正的"墨"字，打破这个虚假的世界，然后找到父亲。
这就是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行了，别想了。"墨老拍了拍他，"回去睡觉吧。明天开始，我教你成篇境的修炼方法。"
"好。"
顾长风转身往石室走去。
走到一半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墨老。
月光下，墨老拄着拐杖，站在石碑前，背影有些佝偻。
顾长风知道，墨老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而且当年的旧伤也一直在折磨着他。
可墨老不说，他也不好意思问。
有些事啊，心里知道了就行。
顾长风收回目光，加快了脚步。
自己得快点变强。
强到能保护身边的人，强到能找到父亲，强到能打破这个虚假的世界。
夜很长，风很轻。
可他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五人在总坛又待了三天。
三天里，墨老把成篇境的修炼方法都教给了顾长风。苏墨言也没闲着，把南支墨道的传承整理了一份，交给了他。王胖子和林清雪则在收拾行李，准备下山。
第四天一早，五人出发了。
目标：中州。
"去中州干什么？"王胖子背着大包小包，走得气喘吁吁。
"找人。"墨老拄着拐杖，走在最前面，"墨道残余的人，大部分都躲在中州。我们得把他们找出来，聚在一起。"
"聚在一起干什么？"
"干什么？"墨老回头看了他一眼，"干翻四家，重振墨道。你以为我们躲在总坛里，银面判官就会放过我们？"
王胖子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顾长风走在中间，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划字。
成篇境之后，他对字的理解又深了一层。以前写字，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写。现在，他能把几个字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意思，威力比单独的组合字大了不止一倍。
比如"不平则鸣"四个字，连成篇之后，能直接压制对方的气息，让对方动弹不得。
这就是成篇境的厉害之处。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个小镇。
"先在镇上歇会儿，吃点东西。"墨老说，"下午再赶路。"
五人进了镇。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都是铺子。可街上的人不多，而且一个个神色慌张，像是在怕什么。
"这镇子怎么回事？"王胖子嘀咕，"大白天的，人都去哪儿了？"
苏墨言皱了皱眉："不对劲。"
她话音刚落，街那头就传来一阵喧哗。
一群人从街那头走过来。
十个黑衣人，个个身上带着血煞之气，都是筑基期。为首的是个筑基后期，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狠。"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59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