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631" ["articleid"]=> string(7) "73825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7943) "“全部闭嘴,紧急出警!”路长生声音冷硬,没有半分多余情绪,“城郊观澜国际别墅区,发生灭门惨案,一家四口全部遇害,现场诡异,立刻出发!”

所有人瞬间起身,收起嬉笑,神色肃穆。

端木修手中的笔骤然停下,眼底的轻松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专注。入职三个月,他经手的都是偷盗、斗殴、普通伤人的小案子,灭门惨案,这是他职业生涯遇到的第一起重大凶杀案。

“死者身份确认?”李贵人率先开口,收起玩笑,切换工作状态。

“户主郑海鸣,五十一岁,江城知名企业家,深耕建材行业,身家过亿。”路长生边走边快速交代案情,语速飞快,“妻子艾佳,三十八岁,早年是二线女明星,过气多年,平日深居简出。一对儿女,大儿子郑棋,十七岁,市一中高三优等生,常年年级前十;小女儿郑怡,十六岁,市一中高二学生,成绩普通,性格内向。一家四口,全部死于家中。”

一行人快步冲出办公室,穿戴装备、登车出警,动作行云流水。

警车呼啸驶出市局大院,朝着城郊观澜国际别墅区疾驰而去。车厢内气氛压抑,没人说话。

端木修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笔录本,大脑飞速运转,轻声开口,语气带着缜密的推演:“观澜国际是全封闭高端别墅区,安保森严,24小时巡逻,监控全覆盖,外人想要悄无声息潜入,几乎不可能。”

葛俊生轻轻点头,低声补充:“没错,这种独栋别墅,门窗都是顶级防盗系统,没有暴力撬动痕迹的话,要么是熟人作案,要么是内部人员作案。”

白美意声音轻柔,条理清晰:“灭门凶杀,手段如此决绝,大概率是深仇大恨,仇杀的可能性最大。”

路长生坐在副驾驶,回头扫了一眼几人,目光最终落在端木修身上,语气依旧严苛:“端木修,入职三个月,第一次碰这么大的案子,别轻敌,也别乱说话,多看多学,别凭着小聪明瞎推断。”

端木修微微颔首,没有反驳,却依旧笃定开口:“路队,我不乱推断,但这个案子绝对不简单。高端圈层的企业家灭门,要么是商业仇杀,要么是私人恩怨,但能避开所有安保、不留痕迹,凶手的心理素质和反侦察能力,远超普通仇家。”

路长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怼他,只是淡淡丢下一句:“到现场再说。”

看似训斥,实则默许了他的思考。路长生嘴上从不饶人,心里却格外清楚,这个话多傲娇的新人,有着远超常人的刑侦敏感度。

四十分钟后,警车抵达观澜国际别墅区。

别墅区依山傍水,环境清幽,独栋别墅错落排布,私密性极强。警戒线已经拉起,封锁了整栋别墅的出入口,周围围满了安保人员和闻讯赶来的物业负责人,神色慌张凝重。

这是一栋独栋三层别墅,自带庭院、车库,高墙合围,全封闭格局,私密性拉满。整栋别墅门窗完好,外墙干净,没有任何攀爬、撬动、暴力闯入的痕迹。

几人下车,穿过警戒线,踏入庭院。

刚走进玄关,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浓烈、腥臭、窒息,让人胃里翻涌。哪怕是见惯了凶案现场的老刑警,都忍不住眉头紧蹙。

屋内装修奢华精致,家具昂贵,一尘不染,整洁得如同样板间,丝毫没有打斗、挣扎、翻乱的痕迹。

四名死者分布在不同区域。

男主人郑海鸣倒在一楼客厅沙发旁,胸口多处锐器贯穿伤,伤口精准致命;女主人艾佳倒在餐厅餐桌边,妆容精致,衣着得体,颈部一刀致命,姿态僵硬;大儿子郑棋倒在二楼书房门口,身上伤痕最多,有搏斗痕迹,却依旧规整;小女儿郑怡倒在二楼卧室床边,毫无挣扎痕迹,像是在睡梦中遇害。

现场干净得诡异。

干净到可怕。

张国强蹲下身,戴着手套仔细勘察尸体与现场痕迹,语气沉重:“凶器是锋利锐器,伤口规整,下手精准狠辣,每一处致命伤都精准命中要害,凶手极其冷静,绝非冲动作案。”

李贵人走遍全屋,逐一检查门窗、锁具、地面,折返回来时脸色凝重:“路队,全屋排查完毕,没有任何外人进入痕迹。门窗锁具完好,无撬动、攀爬痕迹,地面、桌面无陌生指纹、无陌生鞋印,监控设备完好,却没有拍到任何外人进出画面。”

白美意仔细检查监控主机,轻声确认:“监控系统正常,没有被破坏、被删除的痕迹,整晚的录像完整,除了死者一家四口,没有任何人进入别墅。”

葛俊生补充道:“屋内物品摆放整齐,财物没有丢失,保险柜完好,排除入室抢劫杀人的可能。”

几人汇总完线索,现场陷入死寂。

没有入口、没有痕迹、没有指纹、没有目击者。

仿佛有一个无形的杀手,凭空出现在全封闭的别墅里,屠杀四口人,又凭空消失,不留半点线索。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全程沉默观察的端木修身上。

端木修没有急着触碰任何物品,只是缓步走遍全屋,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角落,眼神锐利、冷静,褪去了平日里的傲娇跳脱,多了几分深沉的通透。

他从一楼走到二楼,仔细看过四名死者的状态,最后停在二楼书房门口,目光落在倒地的郑棋身上。

“端木修,看出什么了?”路长生开口,语气依旧严苛,却带着一丝期待。

端木修转过身,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开口便是颠覆性的判断:“现场不是无痕迹,是熟人无痕作案。凶手绝对是死者一家人认识、且完全不会设防的人,甚至是家人允许其留在屋内的人。”

李贵人愣了一下,疑惑开口:“熟人?可家里四口人全死了,还有哪个熟人能深夜留在别墅里?”

端木修抬眼,目光坚定,继续说道:“第一,全屋无任何闯入痕迹,说明凶手是屋内原有人员,或是被死者主动放行;第二,作案手法过于冷静精准,灭门案不留痕迹,绝非普通仇家,凶手对别墅格局、监控死角、家人作息习惯了如指掌;第三,四名死者的死亡状态差异极大。”

他蹲下身,指着郑海鸣的尸体:“男主人常年经商,体格健壮,警惕性高,却几乎没有挣扎痕迹,瞬间毙命,说明凶手是他完全信任的人,毫无防备;女主人高傲挑剔,对陌生人戒备心极强,能近身一刀致命,必然是熟人;小女儿性格内向胆小,睡梦中遇害,毫无反应,符合居家熟人作案特征。”

说到这里,端木修话锋一转,语气加重:“唯独大儿子郑棋不一样。他身上有多处搏斗伤痕,是全屋唯一反抗过的人。”

路长生眼神一凝,立刻追问:“你的意思是?”

“暂时不做定论。”端木修收敛锋芒,恢复几分谨慎,“先排查社会关系。郑海鸣是商界大佬,杀伐果断,外界看着和善,实则手段狠辣,树敌无数。商业仇杀是第一条排查线。其次排查死者家属的私人恩怨,尤其是艾佳的社会关系。”

路长生立刻下令:“李贵人、葛俊生,立刻排查郑海鸣近三年商业纠纷、竞争对手、合作纠纷;白美意,排查艾佳过往演艺经历、人际关系、私人恩怨;张国强,留守现场,配合法医完成尸检与痕迹复勘,务必找出遗漏线索;端木修,跟我回队,梳理所有涉案人员资料。”

“收到!”

众人立刻分头行动,高效运转。一场笼罩在迷雾中的无痕灭门案,正式拉开调查序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12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