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629" ["articleid"]=> string(7) "738255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1章" ["content"]=> string(4992) "江城的初秋,暑气未褪干净,黏腻的热风裹着城市的喧嚣,盘旋在市局刑侦支队的大院里。

上午九点整,刑侦一队的办公室里人声嘈杂,键盘敲击声、案卷翻页声、同事的闲谈声交织在一起,唯独靠窗的工位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清爽规整。

端木修端坐在工位前,身姿挺拔,脊背挺得笔直,像是经过精准丈量的标尺。他今年二十四岁,刚从警校毕业三个月,是全队最年轻的新人,也是最扎眼的存在。一身制式警服穿在他身上,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领口打理得一丝不苟,乌黑的短发梳得利落干净,眉眼清俊温润,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单看皮囊,分明是养尊处优、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少爷。

没人知道,这副少爷皮囊下,藏着远超同龄人的细腻观察力与刑侦天赋。

端木修是实打实的豪门子弟,从小浸身在顶级富贵圈层,接受最顶尖的礼仪、学识、体能教育,琴棋书画、格斗推理样样涉猎,教养刻进了骨子里,举手投足皆是从容优雅。也正因如此,他养出了一身小小的傲气,说话直白通透,语速偏快,心思活络话也多,遇事总爱刨根问底、随口点评两句,偶尔显得有些跳脱。

十四岁那年,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夺走了他父母的性命。偌大的端木家产业、数不尽的遗产尽数落在了年少的他身上。一夜之间,他坐拥旁人几辈子都触碰不到的财富,却也彻底成了孤身一人。他没有沉溺于悲痛,更没有挥霍躺平,反倒凭着过人的自制力稳步成长,高考以优异成绩考入顶尖警校,毕业后不顾所有人的劝阻,毅然考入江城市局刑侦支队,成了一名基层刑警。

没人理解他的选择。坐拥亿万遗产,偏偏来做风吹日晒、危险重重的刑警,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只有端木修自己清楚,优渥的生活给了他底气,年少的变故让他看透了人性的无常,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纸醉金迷的奢靡,而是真相与正义。

入职三个月,他成了支队最特殊的新人。

领导路长生对他又爱又恨。爱的是他天赋卓绝,观察力敏锐,逻辑思维缜密,很多老刑警忽略的细节,总能被他一眼捕捉,办案效率远超同期新人;恨的是他太过傲娇,话多敢说,不拘泥于老刑警的固有经验,常常当众推翻前辈的推断,偶尔还会怼得人哑口无言,不够沉稳内敛。

但队里的同事,没人不喜欢他。

“修子,又在对着案卷发呆呢?我说你这少爷脑子就是好使,刚来三个月,比我们干三年的都灵光。”

一道爽朗洪亮的声音打破办公室的平静,李贵人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往端木修桌上一放,笑容随性。李贵人是队里的活宝,性格健谈通透,人脉广、消息灵,手脚勤快,平日里最爱唠嗑打趣,队里人都喊他“鬼哥”。

端木修抬眼,眸光清亮,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傲娇直白:“不是发呆,是复盘上周的盗窃案,现场有一处痕迹对不上,前辈们的推断太笼统了,漏洞很明显。”

“你看看你,又来。”李贵人无奈摆手,哭笑不得,“小小年纪,嘴巴比谁都厉害,路队都说你,聪明是真聪明,傲气也是真傲气,话多也是真的多。”

端木修挑眉,淡淡一笑,不卑不亢:“事实而已,有错就得改,藏着掖着破不了案。”

一旁的工位上,张国强默默翻着案卷,头都没抬。张国强是队里的老骨干,年纪偏大,性格沉稳到极致,一辈子扎根刑侦,只做不说,实干派中的天花板,全队都尊称他“张老”。

听见两人对话,张国强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端木修的观察力没问题,新人敢质疑、敢思考,是好事,刑侦最怕的就是墨守成规。”

端木修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语气收敛了些许傲气:“谢谢张老认可。”

办公室另外两个角落,两个年轻警员安静坐着,默默整理卷宗,正是和端木修同期入职的葛俊生、白美意。两人性格格外内敛,话少、沉稳、做事细致,平时极少参与闲谈,却总能默默把分内工作做到极致。三人同期入职,相处融洽,默契十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道凌厉冷硬的身影快步走入,周身气场冰冷,瞬间压下了办公室所有的闲谈声。

刑侦一队队长,路长生。

路长生年过四十,面色冷峻,眉眼锋利,不苟言笑,说话向来刻薄犀利,语速极快,骂人从不留情,是全局公认的“嘴硬心软第一人”。人恨,话更狠,但私底下,最是护着自己的属下,队里谁受了委屈、出了状况,他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扛事,偷偷心疼、默默兜底。"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12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