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320"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7章" ["content"]=> string(3612) "“地裂斧!”有人认出来。

戚不归没有再躲。他站定,刀尖下垂,呼吸放得极缓。许长老教的破岩九式里,第三式专破重兵器。他等宋严斧头举起的那一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出。

刀光一闪。

霜气从刀身上炸开,不往前,反而往四周弥散。宋严只觉眼前一白,斧头劈空。戚不归已经穿过他的斧风,刀锋贴着他右臂内侧划下。这一刀极快,快得宋严还没感觉到疼,斧头已经“当啷”一声掉在台上。他低头一看,右臂上一条细痕,血正从里面渗出来。

“你输了。”戚不归把刀横在宋严颈侧,声音不冷不热。

宋严面色惨白。他右臂的筋脉被霜气封住,整条手臂使不上力。他张了张嘴,到底没能说出话来,只能点头认输。

第一场,戚不归胜。

台下静了一瞬,然后掌声雷动。许长老站在台边,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下一场。”但熟悉他的人,能看见他嘴角抽了一下。

温悬鱼在下面拍大腿:“好小子,赢得轻松。没浪费半点力气。”

姜拂衣也笑了,眼里有光。他小声说:“阿不没出全力。他连火气都没用。”

戚不归跳下台,把刀归鞘,接过姜拂衣递来的水。他没有马上去休息区,而是站在台边看后面的比赛。

钱鹤安排的打手并不只宋严一个。接着几场,戚不归看得认真。他重点看的是谢青玄和厉寒。谢青玄还是老样子,青衫佩剑,赢得轻描淡写。他的对手是练气八层的枪修,在他剑下走了五招。厉寒是散修出身,左手刀,刀势阴狠。他对上的是练气七层的一个外门弟子,只出了两刀,第一刀震飞兵器,第二刀把对手劈下擂台。对手倒地不起,肋骨断了好几根。

“这厉寒,下手真黑。”赵玄凑过来,低声骂,“他刚才那刀,明明可以收的。他偏不收,把人往死里打。”

戚不归没接话,只是把厉寒出刀的路线记在心里。姜拂衣说得没错,厉寒每攻三刀必退一步,左腿有旧伤。这人不是普通散修,是真正杀过人的。

孟星野的比赛在第十场。他上台时,戚不归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外门第一。孟星野长得清瘦,穿一身旧灰袍,腰间别着一把很短的木剑。他站在台上,像一株安静的树。对手是练气九层的老牌弟子,在外门排第七,使一对判官笔。哨声一响,判官笔弟子率先抢攻,双笔如风,点向孟星野咽喉和丹田。

孟星野没动。直到判官笔离他还有三尺,他才抬手。

木剑出鞘。

那剑只有两尺长,颜色像枯枝。可它出鞘的那一刻,空气中像有什么东西被压了下去。判官笔弟子浑身一僵,动作慢了半拍。孟星野的木剑已经点在他手腕上。没有声音,没有血。判官笔“啪”地掉在地上。

“承让。”孟星野说。

全场哗然。

戚不归瞳孔微缩。他看清了,木剑上有一层极淡的水光。那不是灵力外放,是剑意。这个孟星野,已经把剑意练到了入微的层次。他看台上那些喝彩的人,没几个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许长老站在一旁,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人,比谢青玄、厉寒加起来都难缠。”姜拂衣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戚不归身边,声音压得极低,“他的水属性和你的水灵根有点像,但更纯粹。阿不,你若对上他,别用霜气,别用火气,就用刀,用许长老教你的‘断流’。”"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03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