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319"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6章" ["content"]=> string(3756) "温悬鱼和姜拂衣站在他身后。温悬鱼手里提着一壶水,姜拂衣怀里抱着一个灰布包袱,里面是戚不归的伤药和干粮。赵玄不在候场区,他排在后面几场,正带着几个相熟的外门弟子在另一边热身。

“第一轮你分在第一场。”温悬鱼低声说,“钱鹤故意把你放第一场,想让你当众出丑。你的对手叫宋严,练气八层,使一柄开山斧,前几日被钱鹤叫去喝过茶。”

戚不归睁开眼,目光平静:“第一场挺好。早打完,早休息。”

“别大意。”温悬鱼把水壶递过来,“宋严那小子我认识,有把子蛮力。他斧头里有土系灵力,一斧下去能劈碎磨盘。你左臂的伤刚好,别硬接。”

戚不归接过水壶,抿了一小口。他左臂上被赤脊狼抓伤的地方,已经只剩一道浅疤。霜气与火气日夜温养,恢复得比想象中更快。

看台上忽然骚动起来。有人喊:“秦师姐来了!”人群像被风吹开的浪,自动让出几条路。

秦霜序从内门方向走来。她今日穿的不是平日那身素白剑袍,而是一件浅青色的窄袖衫,长发仍然只用银簪束起。腰间的剑没有换,剑鞘上那道霜纹在晨光里像会呼吸。她没往看台中间坐,只拣了西侧一个不显眼的角落,站定。身后跟着两个内门女弟子,都垂首低眉。

戚不归没有过去,只远远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人群上方一触即分。秦霜序微微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句“好好打”。戚不归也点头,然后重新闭上眼睛。

辰时三刻,铜锣敲响。

演武堂许长老亲自上台,宣布规则。他今日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袍,头发用一根乌木簪束着,整个人像一柄收了锋的旧刀。他扫了一眼台下,声音不高,却清楚传遍每个角落:“外门大比,生死不论。有胆子上台的,就是把命交出去了。现在,第一轮第一场,戚不归对宋严。”

台下议论声像炸了锅。这段时间,戚不归的名字在外门传得很凶。一个罪奴出身的弟子,半个月内从炼气五层蹿到练气九层,又拜了许长老为师。有人把他当成外门最大的黑马,也有人觉得他不过是踩了狗屎运。现在,黑马第一场就要亮相,所有人都想看个究竟。

宋严已经站在台上了。这人确实壮,肩宽背厚,胳膊粗得像小树。他使一柄开山斧,斧刃有半个车轮大,斧柄缠着麻绳,浸透了血。他看见戚不归上台,咧开嘴:“听说你拳头硬。等会儿别哭。”

戚不归没接话。他抽出青纹刀,刀锋在晨光下一线寒。

开始。

宋严暴喝一声,整个人像头蛮牛般冲过来。斧头带着尖锐的风声劈下,目标直取戚不归左肩。戚不归不退,脚下横移,刀斜着迎上去。

“当!”

刀斧相交,火星四溅。宋严只觉虎口一热,还没回过神,戚不归已经贴着斧柄欺进来,刀锋直逼他右肋。宋严慌忙后撤,可戚不归的刀比他的步子快。刀尖擦着他肋下掠过,割开衣袍,带起几滴血珠。

“太慢。”戚不归的声音很轻,只有宋严听得见。

宋严又惊又怒,斧势一变,横扫戚不归腰腹。戚不归脚尖一点,整个人凌空翻起,从斧头上方跃过。落下时,刀柄反撞在宋严后颈。宋严一个踉跄,差点扑倒。

台下已经有人叫好。

宋严咬牙站稳,再不敢轻敌。他运起全身灵力,斧面上亮起土黄色光纹,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沉了下去,像一座小山。他双手持斧,一步一个脚印朝戚不归逼来,每一步都震得擂台轻晃。"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03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