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317"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819) "赵玄张了张嘴,抓抓后脑:“那我多扛几招?”
温悬鱼听乐了:“你当是数数呢。回去练你的龟壳防御吧。大比之前,你要是能练到挡住谢青玄前五剑,就有戏。”
赵玄认真点头,扛着阔剑走了。
戚不归和温悬鱼、姜拂衣回了石屋。天色暗下来,屋里没点灯。姜拂衣把阵图铺在桌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给戚不归讲大比对手的弱点。
“厉寒我见过一次。他是散修出身,钱鹤不知从哪弄来的。冰系刀法,左手用刀。你和他交手,不能拼寒气。他的寒气比你的霜气差一筹,但胜在绵长。你得用火气近身,逼他换气。”姜拂衣说着,在纸上画了几条线,“他左腿有旧伤。说是旧伤,其实是他的命门。冰系功法最怕下盘不稳。你只要打他左腿,他必须守。”
戚不归点头,把图纸上的线路记在脑子里。
姜拂衣又翻出一张纸:“谢青玄的剑,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快。他是风系,身法加成,剑不够重。你如果肯挨他一剑,就能贴进去。但别挨要害。上次你挨的那一剑,再偏两寸就是颈脉。”
“我知道。”戚不归说。
“还有外门第一的孟星野。这个人最麻烦。”姜拂衣的语气难得严肃起来,“我没见过他出过全力。但他每次出手,对手都撑不过三招。他的灵力很怪,像水,又像雾。我怀疑他不是普通修士。”
戚不归沉默片刻。孟星野,外门第一,练气九层巅峰,据说随时可以筑基,只是压着修为等这次大比。这人比谢青玄、厉寒都棘手。
“先不管他。”戚不归说,“三轮之后再说。”
“你第一轮应该能轻松过。第二轮才是麻烦。钱鹤把你和谢青玄、厉寒排一组,摆明了要你在积分赛里被车轮战耗死。”姜拂衣说,“所以你在第一轮,一定要赢得够快,省力。”
戚不归点头。
第二天,他去找了许长老。许长老正在后院磨他那柄老刀,看见戚不归来了,也不说话。戚不归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师傅,你当年那一刀,是怎么劈退执法堂主的?”
许长老磨刀的手没停:“你想学?”
“想。”
“那一刀,叫‘断流’。”许长老说,“不是破岩九式里的。是我年轻时候,在北域跟一个魔道刀客学的。一刀出,刀气如潮,专破护体灵气。当年那执法堂主,就是被这一刀劈碎了半件法衣。”
戚不归心头微热:“师傅教我。”
许长老放下磨刀石,抬头看他。老眼里有两团冷火:“这一刀,不是练出来的,是死出来的。你不怕死,就能学。十日内能学几分看你自己。学不全,别在大比上用。丢人。”
“是。”
从那天起,许长老每天多教他半个时辰。断流只有一式,没有第二招。可就是这一刀,包含了刀势、刀意、灵气的全部变化。戚不归每天练到力竭,连青纹刀都差点断了三次。许长老一边骂一边给他修刀,把刀身重新淬了一遍。
第七天晚上,秦霜序的传讯符亮了。
符里传来她的声音,比上次更轻,像隔着很远:“听说你练成了破岩九式。真好。我在剑庐,一切安好。大比那日,我会去看。你若是赢了,我拿梅花酒等你。”
戚不归把传讯符贴在耳边听完了,才收起来。他抬头看天,月如弯钩。剑庐方向,似乎有极淡的梅香从风里飘来。
第九天,外门大比的签位出来了。
钱鹤果然做了手脚。戚不归被分在第二组,同组的还有厉寒、谢青玄,以及一个练气六层的外门弟子。赵玄被分到第四组,和孟星野一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03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