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316"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3章" ["content"]=> string(3690) "戚不归抬头,望向那已经紧闭的旧门。门上的大胤印记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孙不害和玄机子要动火曜残片,为什么他们想打开黑石矿。他们不是要残片,他们是要放出霜魄。

“我必须筑基。”戚不归握紧刀,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狠,“外门大比,进前十,拿归墟秘境名额。然后,筑基。”

顾长清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我帮你。”

两人互相搀扶着,朝外走去。月光冷白,把他们的影子投在黑石矿场的废墟上,像两个从地府爬回来的魂。

而他们身后的矿洞深处,那扇旧门后,一双灰白色的巨眼慢慢闭合,像重新沉入了万年的长梦。

但裂缝,仍在缓慢扩大。

从黑石矿回来的第三天,戚不归把破岩九式练全了。

最后三式,一式比一式凶。

尤其是第九式,刀出时全身筋骨俱鸣,刀锋过处,三丈内的雾气都被劈开,像一条白蟒翻身。许长老站在场边看完,半天没说话,最后只点了点头:“还差火候。但能用了。”

戚不归收刀。

他瘦了不少,颧骨高出来,眼睛陷下去,可整个人像被反复锻打过,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冷厉。

这半个月,他几乎没睡过整觉。

白天在演武堂练刀,夜里打坐淬炼三色灵气。衍天残简每夜都在识海里转动,帮他把刀法、功法、敌人破绽一点点拆解、组合、推演。

姜拂衣也没闲着。

他花了七天,把戚不归的刀路整理成一套完整的刀法框架,又花了三天,把其中几个变化和许长老的破岩九式印证。

许长老看了姜拂衣画的图谱,难得夸了一句:“此子若是有修为,阵法一途可越老夫。”

温悬鱼把这话转告姜拂衣时,姜拂衣只笑笑,又低头去描阵图。

这天傍晚,外门贴出了大比榜文。

“十日后,玄岳宗外门大比。凡外门弟子,练气五层以上,皆可报名。取前十,赐归墟秘境名额。”温悬鱼站在榜文下念完,回头对戚不归说,“你名字我已经替你报上去了。钱鹤今天也在,看见你的名字,脸色跟吃了死耗子一样。”

“他憋着坏。”赵玄从人群里挤出来,粗声粗气地说,“我打听到,他从外面又弄了个人进来,叫厉寒,练气九层巅峰,只差半步筑基。而且那小子修的是冰系功法,专克你的火气。”

戚不归没说话。冰系克火,他也可以反过来用霜气。关键看谁更凶。他转头问温悬鱼:“大比怎么比?”

温悬鱼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大比分三轮。第一轮,淘汰赛,三十二强之前都是抽签单场。第二轮,积分赛,剩下三十二人分八组,每组四人,打三场,取每组前二。第三轮,淘汰赛,十六强之后一直打到决赛。”

“我分在哪组?”戚不归问。

“还没抽签。不过听演武堂的人说,钱鹤买通了负责排签的文吏,想把你和厉寒、外门第二的谢青玄分到一组。还有赵玄。”温悬鱼说。

赵玄咧嘴:“那正好。我替你先揍谢青玄一顿。上次他打你那一剑,我记着呢。”

“你揍不过谢青玄。”戚不归说。

赵玄不乐意了:“你啥意思?我最近可没偷懒,许长老还指点过我几招。”

“谢青玄是快剑,你的重剑遇到他,三招之内找不到机会,五招之内就会落败。”戚不归说,“不过,如果你能坚持到第八招,他会急。他右腕有旧伤,这是姜拂衣看出来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03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