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314"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1章" ["content"]=> string(3729) "姜拂衣也没闲着。他白天在阵法房描阵,晚上就帮戚不归推演刀法。他不懂刀,但会算。戚不归每出一刀,姜拂衣都能在纸上勾出刀的轨迹、力度和变化,像解一道极难的题。戚不归照着姜拂衣推演出的轨迹练,往往比许长老教的还要顺手。
“你他娘的真是个宝贝。”温悬鱼看到那些纸,眼睛都直了。
姜拂衣只是笑,笑得有些累。
第七天夜里,顾长清来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剑袍,从夜色里走出来,像一柄没有出鞘的剑。戚不归正在屋前练刀,看见他,收刀站定。
“有事?”戚不归问。
顾长清没废话:“黑石矿的封印,又裂了。这次比上次更严重。老祖命我下山查探,我要你一起去。”
戚不归皱眉:“为什么是我?”
“因为霜阙残片在你体内。没有它,靠近不了裂口。”顾长清看着他,目光很静,“你也可以不去。但封印彻底裂开的话,第一个死的就是黑石矿附近的人。包括你那些朋友。”
戚不归没犹豫,回头对屋里的温悬鱼和姜拂衣说:“我去一趟黑石矿。天亮前回来。”
姜拂衣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这次不行。”戚不归说,“封印裂口有霜气,练气修为靠近都难。你去了,顾长清没余力护你。”
姜拂衣咬住下唇,没再坚持。他转身从床头取出一卷新的阵图,塞进戚不归怀里:“这是我重新画的。矿洞深处那扇旧门的位置,还有周围地脉的走向。你带着,有用。”
戚不归收好阵图,朝温悬鱼点了点头:“帮我看着他。”
温悬鱼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去吧,活着回来。”
戚不归跟着顾长清下了山。
两人脚程极快,一前一后,像两道贴着山壁的夜影。路上没有遇到巡逻的人,顾长清对玄岳宗内外了如指掌,带戚不归走了一条极隐蔽的旧道。快到矿场时,戚不归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顾长清问。
“有血腥味。”戚不归说,手按上刀柄。
顾长清也停下了。他皱眉四望,剑意散出,片刻后沉声道:“昨晚有东西来过。不是人。”
两人继续往前走。矿场和上次一样死寂,但有几处草棚被撕碎了,地上留着几道极深的爪痕。那些爪痕比狼爪大得多,陷进泥里足有一尺深。戚不归蹲下看了一眼,心头微沉:“是熊,还是别的?”
“是地底的东西。”顾长清说,目光望向矿洞方向,“封印裂开,有东西从下面跑出来了。”
两人不再耽搁,进了矿洞。这次顾长清在前,长剑出鞘。剑光清寒,把矿道照得通明。戚不归跟在后面,灵识全开,衍天残简在识海里微微震动。
越往里走,霜气越重。地上有冻裂的痕迹,岩壁上挂着冰凌,有些冰凌里还嵌着黑色的毛发,像从什么野兽身上扯下来的。走到戚不归上次取灵泉的溶洞附近时,他忽然停下了。
“灵泉呢?”他低声道。
那汪霜脉灵泉已经干涸了。只剩一个浅坑,坑底结着一层暗红色的冰。冰面上有几道裂纹,像被什么东西用爪子刨过。
顾长清也看见了,脸色微变:“有人取走了泉眼。”
戚不归心中一沉。霜脉灵泉是解开水灵根的关键,他刚用了六天,泉眼就被人取走了。难道有人知道他来取过灵泉?还是说,取走泉眼的人,本就是冲着这口灵泉来的?
“孙不害。”戚不归脑子里闪过这个名字。
“不能停。继续往里。”顾长清打断他的思绪,快步朝更深处走去。"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403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