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132"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9章" ["content"]=> string(3695) "她转回身,跟着老周往外走。土路两边的稻田里,几只麻雀落下来,在田埂上啄食。远处传来一声狗叫,又很快安静下来。
老周走到车边,拉开车门,没上车。他站在车门前,背对着苏晴,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师父是被他弟弟杀的。而我帮他查了二十年。”
他弯腰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苏晴站在车外,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风从稻田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干草的味道。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老周发动车子,驶出土路。后视镜里,那栋旧宅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灰点,消失在稻田和山影之间。
苏晴把日记和照片摊在技术室的台面上时,韩乐正啃着第二根能量棒,屏幕上跑着一串她看不懂的代码。他瞥了一眼照片,手指停在键盘上方,半天没落下去。
“这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韩乐把能量棒叼在嘴里,伸手拿起那张老照片,凑近看了看,“左边这个胸口别着钥匙胸针,右边这个没有。你说是林建军和林建国?”
“老周说的,双胞胎。”苏晴把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在那一行字上,“‘建军,你顶替我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会用我的名字犯罪。’这封信是林建国写的。”
韩乐放下照片,把日记接过去,快速扫了一遍。他读得很快,但读到中间某一段时,眉头拧了一下,又往回翻了两页:“这里,林建国写到他被分配去痕检科实习,但档案里记录的是林建军在痕检科干了十二年。也就是说,从1997年车祸之后,活着的那个一直是林建军,他顶了他哥的名字。”
苏晴点头:“赵铁柱当年是主审法官,他不可能没发现。1998年第一起案子,林建军以林建国的身份出现在物证检验报告上,赵铁柱签了字。他要么是瞎了,要么是被人拿住了把柄。”
韩乐把日记放下,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你说赵铁柱被要挟——拿什么要挟?”
苏晴从文件袋里抽出另一张纸,是赵铁柱1998年的一份人事档案复印件,上面有一行手写备注:“家庭成员:一女,赵晓萌,1997年出生。”她指着那行字:“林建军1997年车祸‘死亡’前,在交警队做过三个月临时工,经手过一批交通事故档案。赵铁柱的女儿出生登记那段时间,他正好在户籍科帮忙整理旧档案。”
韩乐愣了一下:“你是说,林建军手里有赵铁柱女儿的信息?”
“不是信息。”苏晴把档案放回桌上,“赵铁柱的女儿是领养的,手续不干净。林建军当年经手过那批档案,他手里有原始材料。赵铁柱要是敢动他,他就把材料捅出去。赵铁柱那时候刚调到刑庭,女儿的事要是曝光,他这辈子就完了。”
韩乐沉默了几秒,把能量棒包装纸捏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所以赵铁柱不是‘建筑师’的同伙,他是被捏住了命门。他这些年压着案子不查,不是想包庇,是怕把自己搭进去。”
苏晴没接话。她把日记和照片收进文件袋,拉上拉链,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暗了,走廊里的灯管有一根在闪,发出细碎的电流声。
“我把这些整理成报告,直接递省厅。”她说,“赵铁柱那边,我不指望他帮忙,但也不能让他再压了。”
韩乐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你递上去之前,最好想想赵铁柱会怎么反应。他知道你查到他头上,不会坐等着。”"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398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