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124"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1章" ["content"]=> string(3695) "苏晴皱起眉:“教学机?”

“1998年那台教学机还是老式的,用来给学员演示现场痕迹提取,里面存了一批模拟现场的物证数据。”老周说,“我师父发现,真实现场的痕迹排列和教学机里一套未公开的模拟数据完全吻合。那套数据只有两个人有权限调阅,一个是当时的物证课教员,另一个就是赵铁柱——他当时是学员队的副队长。”

苏晴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那个被红笔圈出的脸,赵铁柱的轮廓在泛黄的纸面上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还是能认出来。

“我师父写了报告,准备上报。”老周说到这里,停住了,喉结上下动了一下,“作证的前一天晚上,他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有人盯上他了,让我别掺和。我那时候年轻,怕被牵连,就……没接那个电话。”

苏晴没说话。巷子里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垃圾发酵的酸味,野猫从墙根跳下来,钻进了下水道口。

老周的声音更低了:“第二天他没来作证,人也没了。单位说他作风有问题,被开除后自己走了,没人查过。我后来偷偷去他住的地方看过,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放着一本笔记本,第一页写着一句话——‘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编码来找你,别信,那是我的错。’”

苏晴沉默了一会儿,把照片收进外套内袋:“所以这二十年,你一直在查他?”

老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查了,但没查出什么。直到三年前程砚那起误判案,我在现场照片里看到一组痕迹排列,跟我师父笔记本里记的1998年编码一模一样。我才确定,他没死,那套编码还在用。”

苏晴没再追问。她推开车门,冷风迎面扑上来,她站定,回头看了老周一眼:“那台教学机的硬盘序列号,韩乐已经比对过了,和棉纺厂地下室那台电脑一致。也就是说,赵铁柱用警校的物证设备,参与了至少一起伪造现场。”

老周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苏晴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韩乐正坐在工位前,屏幕上铺满了一串串十六进制字符。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你给我的那张照片,背面那串数字我解出来了,不是编码序列的起始值,是一个坐标。”

苏晴拉开椅子坐下:“坐标指向哪?”

韩乐敲了两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一张市局的建筑平面图,一个红点标在地下二层:“市局地下二层的废弃档案室。那里以前是法医检验室,1999年才搬走。”

苏晴盯着那个红点,忽然觉得后背发凉:“谁在那工作过?”

韩乐调出一份旧档案:“1995年到1999年,法医检验室的主管是孟瑶的父亲,孟广海。”

苏晴拿起手机,拨了孟瑶的号码。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那头背景音很安静,孟瑶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苏队?”

“你父亲当年在市局地下二层工作过,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苏晴没催,只听着听筒里细碎的电流声。过了一会儿,孟瑶才开口:“我知道。他留下的验尸笔记里,有一页被撕掉了。”

苏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撕掉的那页,内容是什么?”

“我不知道。”孟瑶的声音低下去,“但我前两天整理他的旧笔记本,在夹层里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

苏晴等着,听筒里又安静了一瞬,然后孟瑶说:“‘林建国没死,他在等一个叫程砚的人。’”"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398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