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122"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9章" ["content"]=> string(3673) "照片背面写着一串数字,蓝黑墨水,字迹工整,排列成三组:07-14-23,05-09-18,11-02-31。

程砚走过来,接过照片,翻到背面看了一眼那串数字。他目光在数字上停了片刻,手指沿着墨迹的笔画轻轻描了一遍,然后抬起头:“韩乐在车上,让他比对一下。”

苏晴掏出手机,拍下照片正反两面,把照片发给韩乐。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韩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苏晴接起来,韩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键盘敲击的背景音:“这串数字是编码序列的起始值,跟棉纺厂地下室那台电脑里恢复出来的缓存数据能对上。起始值对应的坐标换算出来,指向市局地下二层。”

苏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程砚,程砚站在柜子旁边,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翻到正面,目光落在红笔圈出的那张脸上。他看了很久,才把照片放下,说:“赵铁柱在警校待过?”

老周从名单上抬起头,目光落在照片上,眉头皱起来:“他那一届的学员名单里没有赵铁柱。但他是那一届的教官助理,管后勤,跟学员接触不多。”

程砚把照片翻回背面,指尖点在那串数字上:“这串数字的排列方式,跟我三年前在旧案现场提取到的编码序列一致。起始值、间隔、落点,完全对得上。”他停了一下,目光从数字移到老周脸上,“你师父当年在首案现场待过,但他从没被录过笔录。档案里没有他的记录,名单上也被划掉了。他是唯一一个既在现场、又不在系统里的人。”

老周没接话。他站在铁皮柜前面,手搭在抽屉把手上,指节泛白。档案室里的空气闷得发沉,那根闪着的灯管终于稳定下来,光落在老周脸上,把他眼角的皱纹照得很清楚。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师父当年跟我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在他失踪前三天。那天晚上他来找我,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串数字,跟这个一模一样。他说他发现了现场编码的问题,但他没来得及说清楚,第二天人就没了。”

苏晴把照片收进口袋,看了一眼程砚。程砚站在窗边,窗玻璃上落着一层灰,他手指在灰面上划了一道,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光。他转过身,说:“你师父的档案里没有照片,但物证教学机的调阅记录里有一份指纹卡,编号是98-017。我当年在旧案现场提取到的指纹,检验报告上的编号也是98-017。”

老周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程砚。程砚没躲,继续说:“你师父失踪前留下的那串数字,跟我三年前误判案现场提取到的编码序列起始值一致。也就是说,1998年首案的编码方式,跟三年前那起案子用的是同一套规则。你师父当年发现的问题,跟我三年前发现的问题,是同一个问题。”

档案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老陈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一杯茶,杯口冒着热气。他看了一眼屋里的人,目光在老周脸上停了一下,又缩回去,门重新关上,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了。

苏晴站在墙边,手指搭在口袋里那张照片的边缘,指尖摩挲着照片背面的墨迹。她想起赵铁柱在停电那十分钟里说的话,想起棉纺厂地下室铁床上那副磨损的手铐,想起床头墙壁上刻满的正字计数。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如果林建国是唯一一个在现场待过、却从没被录过笔录的人,那他的失踪,可能不是巧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398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