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50057117" ["articleid"]=> string(7) "7382543"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4章" ["content"]=> string(3567) "苏晴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照出一小片光。她看见赵铁柱站在三步之外,手还插在裤兜里,脸上没有表情。她转身走到铁门前,伸手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她又推了一下,指节撞在铁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外面有人。”苏晴说。

赵铁柱没有动。他站在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那点光能照到他的下半张脸。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边地面上那道裂缝,过了几秒,说:“你刚才拔胸针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插槽边上还有别的东西?”

苏晴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胸针。她把手机举起来,光照进插槽——在凹槽侧壁上,除了那组编码,还有一道很浅的划痕,像是有人用指甲刻的,只有两个字。

苏晴凑近看了两秒,那两个字是:“快走。”

备用电源亮起来的时候,苏晴正蹲在服务器侧面,指尖沿着机箱边缘摸过去。那盏应急灯挂在墙角,光线昏黄,刚好够她看清赵铁柱的脸。他靠在铁架子上,灰夹克前襟沾了一层灰,袖口那道缝补的线脚在暗光里更明显了。

“三年前。”赵铁柱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编号案,你记得吧。”

苏晴没动,手还搭在机箱上。她当然记得。三年前那起案子,五名受害者,每具尸体旁都留着一组三位数编码。程砚当时是技术骨干,靠现场痕迹推演出凶手的行为序列,锁定了嫌疑人,证据链完整,检察院批捕,法院判了。后来真凶落网,是另一起案子牵出来的,程砚的推理链条被推翻,他辞职,那桩冤案成了他背上的钉子。

“那案子真凶确实不是程砚抓的那个人。”赵铁柱说,目光落在应急灯下方那片光圈里,“但我知道的时候,判决已经下了。我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是我女儿的照片,还有她学校门口的监控截图,日期是当天。”

苏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机箱边缘的灰蹭在她指腹上,粗粝的触感。

“信上写得很清楚,如果我配合翻案,下一张照片就是我女儿的正面照。”赵铁柱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我签了释放令,把真凶从看守所提出来,转去一处私人看守所。对外说人还在押,实际上已经不在系统里了。”

“地点。”苏晴站起来,膝盖咔了一声,“关在哪?”

赵铁柱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应急灯的光闪了闪,他开口:“城东废弃棉纺厂——”

话没说完,灯灭了。

黑暗来得毫无预兆,像有人一把扯掉了电源。苏晴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服务器机箱,金属边角硌在肩胛骨上。她屏住呼吸,听见赵铁柱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在动。

“别动。”苏晴压低声音,手摸向腰侧。她没带枪,今天来地下室是临时起意,只揣了一部手机和那把胸针钥匙。指尖碰到手机屏幕,按亮,光线只够照亮她手掌大小的一片地方。

赵铁柱的声音从两米外传来:“备用电源只够十分钟。刚才那盏灯是最后一路。”

苏晴没接话。她蹲下来,手机屏幕的光照到服务器侧面,刚才摸过的位置。应急灯灭之前她看见那块挡板边缘有一道缝隙,比正常的接缝宽一些,像是被人撬开过又按回去的。她伸手去推,挡板松动,往内陷进去,露出一个不到巴掌大的暗格。" ["create_time"]=> string(10) "1787839818" }